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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祁岱的督促下,許清皺著眉將有些發苦的雞湯喝完了。雞湯之后,便是烤全雞與烤全兔,只從許清那垂涎欲滴的神色看,祁岱便知道她是真餓了。
祁岱只吃了一根雞腿和羊腿,之后便推脫說剛在外面吃了些野果真是太撐了,問許清還要不要。
許清一把奪了過來,將雞與兔子啃的精光。
在許清吃東西的時候,祁岱便用那個被匕首鏤空的石碗去外面盛了碗水進來,繼續煮著。
直到許清吃完,祁岱煮的溪水已是從冷便熱又便溫了。
祁岱漫不經心地將水遞給了許清,許清確實感覺有些油膩,一口溫水入肚,一下沖散了胃里散發出來的油膩感。
“為什么,你要做這些,你完全可以一走了之。”許清坐在還未散熱的火堆旁,向著對面的祁岱出聲道。
“不為什么,見不的女人落難。”祁岱口中叼著一片樹葉,四仰八叉地躺在火堆旁。
“你知道是我將他們騙走,也是我帶他們去聽南國夢。你不怪我?”許清又問道。
“我只想知道傅君行是誰?”祁岱突然坐起身來,不答反問道。
“……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許清顯得有些慌亂。
“我從一個人口里聽說的,”祁岱嘴角不自然起來。
“誰說的?”許清顯得有些焦急。
“你啊,你昏睡的時候總是念這三個字,我不記得都不行。還抓著我說說什么,對不起,殺了你。你也是夠忠心的。”祁岱揶揄道。
“你,你混蛋,滾,我不想再見到你。”許清羞怒交加道。
“他應該是蜀國人吧,并且地位還不低,是你的直屬上司,對不對?”祁岱突然將臉湊到許清面前。
“我,我……”許清看著一臉憂傷的祁岱,說不出話來。
二人就這么四目相對著,誰也不開口,最后還是祁岱打了個哈欠道:“小爺累了,睡吧。”
說完將生火之處的木炭盡數撥開,留下一塊熱乎乎的地面。
“你睡這,晚上風大,傷寒還未痊愈,不能受涼。”說完自己也躺下身子卻是離那塊地面有些距離,只能感覺到迅速消散的余熱。
許清躺在了祁岱清出來的那塊地上,閉上了眼,口中卻開始了對往事的描述。
“我從小生在蜀國,父母做些小生意,在當地也算過的去。可是有一天,一江湖惡霸看中我娘,且那人武功高強,竟逼死我爹,然后妄想霸占我娘,我娘貞烈,寧死不從,一頭撞死在墻上。我孤零零的站在父母的尸首旁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就在惡霸獰笑著走向我的時候,一個聲音很像女人的男人從屋檐上飛了下來,然后那惡霸自然就死了,那個人告訴我說,他是我父親兒時的朋友,此次出來辦事,正好來看一看,沒想到還是來遲一步。最后他說要把我放去別人家寄養,我不肯,執意要跟著他。入了皇宮我才知道,他是一個太監。再后來我就成為了蜀國皇帝的暗侍,除了幫皇帝除去一些他不方面明面上整治的人,日子過的到也算自在,直到有一條,皇帝把我交給了他,是的他就是傅君行,一個深的皇帝信賴的人。明面上他是屢試不中,借酒澆愁。實際上早就被皇帝看中,暗中幫皇帝控制著地下的生意,包括與黎國的生意。遇見他之前,我是不相信男人的,并且感到憎惡,知道遇見他,他是那么的完美。他可以為了蜀國,放棄名利,隱于暗中。他可以為了皇帝,放棄心愛之人,刻薄至極。
他可以談笑風生,也可以殺人如麻。就是這么一個人,怎能讓我不動心,可是他唯一的缺點就是沂兒,那個他曾經放棄過的女人。雖然他不說,但我看的出來,我之所以會來黎國,明面上是勘察地形,實際上是保護沂兒,他不說,我也知道。”
祁岱默默地聽著,心中無限感慨,原來這世上,不止自己命運多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