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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把傅鄰英出給她的作文題列了一個大綱。
沈聽溫在不遠處刷題,刷得他有點燥:這題就不能稍微有點難度?這么簡單做什么?
下課后,傅鄰英把自己總結的容易被認錯的成語集給了她:“這個也給你吧。有時候用一些成語來寫作文很加分?!?
周水絨為表感謝,把沈聽溫給她那瓶水給傅鄰英了。
沈聽溫親眼看著她把那瓶水給了傅鄰英,正在畫圖的鉛筆頭就這么斷了。質量真夠次的。
下午最后一節課的課間,主任來了一趟,叫走了周水絨。
沈聽溫不動聲色,傅鄰英則跟了出去,他覺得主任知道了周水絨打人那事兒。
*
主任辦公室。
主任問周水絨:“有幾個女生說你打她們了,有這么回事嗎?”
周水絨面不改色心不跳:“沒有?!?
主任盯著她,似乎是在找她說謊的可能:“你別想糊弄過去,我可知道發生了什么?!?
“您要是知道,直接通報了,還找我干什么?”
主任挑眉,呦呵,還挺聰明。“你少跟我耍小聰明,別以為你是個國際生我就給你開后門,在國大附中,一視同仁,誰違反紀律誰就給我挨處分!”
“我真沒有。”周水絨又說。
主任又盯了她半晌,看她這從容的樣子也不像是說瞎話:“行了,你出去吧?!?
周水絨出了主任辦公室就看到傅鄰英了,他迎上來:“沒事兒吧?”
“沒事?!?
傅鄰英在門外聽到了里邊的對話,他發揮他的想象力:“你把那個女的壓到了墻角,那里是監控死角,所以你打她的事根本沒證據。而另外兩個女生為了不給自己惹麻煩,根本不會站出來幫她們指正你?!?
周水絨沒說話,默認了。
傅鄰英抓了抓頭皮,突然覺得有點發麻。
周水絨是來上學的,不是來當土匪的,只要這幫人不招她,她很愿意跟她們相安無事,但她們要是管不住自己,她也不是沒得應付。
說句實話,就這些小兒科,都用不著司聞教給她的東西,就挺無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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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后,梁繼凡和沈聽溫又面對面站在了老地方,周水絨出校門的時候又看到了,沈聽溫還挽起了袖子,胳膊上傷口觸目驚心。但這一次,她理都沒理,直接走了。
沈聽溫見這苦肉計不管用了,把挽起的袖子放了下去。
梁繼凡還有事兒,沒空跟他耗著:“不是,你找我干嘛啊?咱倆很熟嗎?”
沈聽溫要確認一件事:“陳馥郁在網上造謠,周水絨是不是找你了?”
梁繼凡本來在煙盒里找煙的手停住,抬眼看過去:“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沈聽溫隨性的一個抬腳,踢到了他的手,他沒拿住煙盒,掉了,里邊的煙都抖了出來。
梁繼凡手被他踢紅了,脾氣上來了,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揮起拳頭:“誒呦我操,你他媽有事兒沒事兒?。磕愀愕谶@兒裝什么牛逼呢?”
沈聽溫輕松接住他的拳頭,用比他大一倍的力量把他摁在墻上:“以后只回答問題就行了,別說廢話。”
梁繼凡也不是吃素的,但打肯定是打不過他,而且自己還有事兒,沒空跟他耗,就推開他,不耐煩地說:“行了行了,不就是周水絨嗎?找了,她想讓陳馥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