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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蕾,起來了。來,媽給你裝碗雞湯補一補。”老媽一看到我下來,可高興了,但是我臉上的憂郁,讓她轉(zhuǎn)過身進廚房的時候,又抹了抹眼。
出來的時候仍是笑臉以對,“我把油都剔干凈了,喝吧!”
媽知道我最怕油膩的東西,所以每次喝湯,她都會把油給剔掉才讓我喝,感動于媽的細心,我一口氣把雞湯喝了下去。
“我再給你盛去。”老媽看我喝了,高興的說。
“媽,我來吧!您坐著。”方磊接過碗,自己去里面裝湯,也把油剔干凈才端到我面前讓我喝下。
被一家子圍繞的幸福,讓我心里又酸起來,這種溫馨是我們一直努力想呵護的,會不會一直維持下去呢?
“蕾蕾,來,吃點飯。”方磊接過碗又幫我盛了半碗飯,知我者方磊也,他知道我喝完兩碗湯肯定吃不了那么多的,但是不吃又不行,所以只盛了半碗,我剛好可以吃得完。
老媽贊賞的看著方磊,臉上滿是疼愛的神情。
在一家人的關注下,吃完了飯,我朝他們笑了笑,“媽,我上去休息了。”
“好,去吧!好好休息一下。”媽媽看著我關心的叮囑著。
方磊陪著我一起上來,一起躺在床上。
“蕾蕾,現(xiàn)在感覺好點了嗎?”方磊體貼的問。
“嗯,好多了。”我朝他的懷里窩了窩,舒服的瞇起了眼。
這個溫暖是屬于我的,誰也搶不走,這我知道。可我,還是要面對自己內(nèi)心常常出來搗亂的心魔,它會讓我在方磊面前產(chǎn)生很多負面的情緒,讓我害怕、讓我不安、讓我恐懼,不過,我相信,這個心傷會隨著婚禮的進行而痊愈的。
我嘴角泛起一絲笑容。
方磊看著我臉上的笑,心里有種苦澀的滋味,讓他不知該如何開口說出這個對她來說,是非常殘忍的壞消息。
“蕾蕾,如果我做錯了事,你肯原諒我嗎?”方磊忐忑不安的問著。
“哥,只要由我可口接受的理由,我就可以原諒你。哥,希望你也可以如此對我。”我真心說著心里想說的話。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的婚禮明天取消,你同意嗎?”方磊的眼神充滿憂郁的說完,擔心的看著我。
我的心里一顫,回來一直被不安的感覺圍繞著,現(xiàn)在聽到這個壞消息,反而讓我靜下心來,雖然這個消息不啻為一顆重磅炸彈,但是,我相信,他這么愛我,會這么做肯定有理由的。
我坐起身子,雖然心里苦澀卻依然勇敢的面對他,我知道他和爸媽現(xiàn)在最怕最擔心的就是我的情緒,所以大家才對我小心翼翼的呵護著。
“哥,可以告訴我理由嗎?”我顫著聲音問。
方磊從隨身的包里拿出照片和信,遞給我,眼神高深莫測卻包含著憐惜的看著我。
我伸手接過一看照片,頓時感到腦子充血,頭腦發(fā)脹,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他怎么會對我這么狠?一點余地都不留給我,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的淚無聲的一滴一滴掉了下來,染濕我手上的相片。
他決絕的話還回轉(zhuǎn)在我耳邊,“我不會讓你的婚禮進行的,你要結(jié)婚可以,那就和我結(jié),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原來,他還真的可以做到不擇手段的對我。
他這是愛我嗎?他這是在拿刀刮我的肉!我恨他!我恨。
“蕾蕾,你別哭,我們只是暫時取消,等我們找到這個人拿回照片以后,我們再結(jié)婚,好嗎?乖,別哭了,你這樣,會讓我們擔心你的。”方磊用力把我摟在他懷里,輕聲哄著我。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半天,我才定了定神,是呀,哥說的對,我不能讓大家擔心,唐婉兒,韋強,祝賀你們,你們的目的都達到了。
好呀!你們都達到目的了!哈哈哈~我心里在狂笑著,臉上淚卻流得更兇了。以我的痛苦換來你們的快樂,我會詛咒你們的,我心里狠狠的咒罵著他們。
“哥~那你趕緊去通知賓客吧!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冷靜的對方磊說,我不能倒,我倒了不是如了他們的愿嗎?
“還有,這個人你們不用去找了,對我下藥的是唐婉兒,而救栽和陷我于不義的都是同一個人,我會去找他拿回東西的,也會為我自己討回公道的。”我的眼睛里閃出一種寒茫,如果我的要求他不答應,我會讓他后悔一輩子的。
方磊看著這個不一樣的妹妹,從她身上,他看到了一種決絕,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卻也讓他更加擔心,她會出事,他寧愿她把一切都說出來,讓他去解決,而不是她一個人去承受這個苦果。
但是,現(xiàn)在他卻不敢勉強她,他怕,觸及到她的底線,惹來她的暴發(fā),還是一如以往靜靜的在她身邊守護她好了。
“唐婉兒,又是唐婉兒做的好事,她也是有報應了,真是活該呀!”方磊想起前兩天報紙上登的新聞,想到唐婉兒現(xiàn)在肯定也是不好過的,心里反倒有一種快感,總算無形中為他和方蕾出了一口氣了。
他卻不知,這件事本來就是我促成的。
只是,沉浸于思緒中的我并未聽清楚他的話,導致我在幾年以后才知道唐婉兒的結(jié)局。
正文 第47章 屈辱的愛
方磊心里感到慶幸的就是,他們在婚禮前幾天已經(jīng)去注冊了,就算婚禮取消,對他們來說,也只是把婚禮儀式延遲些而已,并不影響她成為他的妻子。
“蕾蕾,你看看這個是什么?”方磊走下床拿出一本大紅本子,放到我面前。
有著紅色喜慶的本子,一下子讓我明白了這是什么東西。我心里一悟,方磊是想讓我明白,不管有沒有婚禮,我仍然是他的妻子。是呀!我怎么這么傻呢?鉆進牛角尖出不來了。
“哥,我明白了。”我努力扯出一絲微笑著對著他,但是心里隱約覺得,事情不會就這么簡單結(jié)束。
晚上,一空有全部聚在一起,對有收到請柬的賓客逐一打電話去解釋、道歉,賠了一筆錢給酒樓及相關已預訂好的單位。這一圈電話打下來,個個都像打了一場仗似的,嘴巴都快說得冒煙了,人累得慌,心里也有一口氣堵得慌。
大家的眼睛一起轉(zhuǎn)向我,眼里都有著擔憂,好像生怕我會出什么事似的。因為以前的方蕾就是因為韋強的拒紙才會自殺的,想起來方中天他們還心有創(chuàng)余悸,害怕這一次又會給我一個大打擊,別到時候又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