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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揚做了個深呼吸,朝我點點頭表示沒事,便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按了一個號碼,只聽他簡單的說了一句:“研究所出事了!”
“好,我知道了!馬上過去。”程揚對著話筒簡單說完,便掛了電話。
“方蕾,不好意思,恐怕這段時間沒辦法陪你了,等忙完我會再打電話給你,今天謝謝你了。”程揚一臉的誠懇,向我表示著他的謝意。
“程揚,你別這么說,不管怎樣,有事就給我說一聲。堅強點,好嗎?”我拍拍他的肩膀,向他笑了一下,就轉(zhuǎn)身離去。
程揚望著自己第一次喜歡的女孩,看著她窈窕的身影漸漸遠去,心里思緒萬千。看到她的到來,自己欣喜若狂,沒想到自己剛想向她表白,卻聽到她說她訂婚了,這個消息如同鐵錘敲在他的心上一樣,讓他的心疼痛不已。但是,他卻不敢,不敢讓她知道他的心聲,他怕,說了反而增加她的負擔(dān),說不定到時連朋友都做不成了,那就這樣吧!至少還可以理直氣壯的陪在她身邊。
愛,有時不一定是要占有,只要她幸福,他就會祝福她。
如果剛才不是她的纖手將他一把扯過,也許他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吧?如果她要,他很愿意,把自己的這條命交給她。當他看到研究所被燒,老師不知所蹤時,傷心、絕望的時候,她的纖纖小手卻給了他無盡的力量,讓他馬上感到平靜安心起來,好象什么事都沒什么大不了的,她不管何時都會在他身邊支持著他。
她最后的鼓勵更是讓他心里一暖。如此美好的女孩,卻不屬于他。
目光對上已變得殘破的研究所,他咬了咬牙,毅然轉(zhuǎn)身往一個方向奔去。
他不知道,他的身后已被跟上了一條小尾巴。
給林姐打了個電話,我便悄悄尾隨著程揚一路走,看他往哪兒去?沒想到,他去的竟然是b市安全局。
難道他們還有什么事值得安全局的人出面?我的心里浮起了疑惑和不解。
程揚到了安全局,顯然下面的保安已經(jīng)得到通知他會來,所以沒受任何盤問,他就暢通無阻的到了局長辦公室。
局長辦公室很大,放著八張大大的、鋪著白色繡墊的紅木棉布沙發(fā),中間放著張大茶幾。他進去的時候,里面正坐著幾個人在說著話,其中一個,就是讓程揚擔(dān)心和掛念的劉教授,他沒事!
“老師!”程揚激動萬分的一步走到劉教授面前,激動的抱住他。
“好了,我沒事!來,過來見見幾個領(lǐng)導(dǎo)。”劉海容拍了拍程揚的肩膀說。
看著面前的這幾個大人物,程揚心里暗暗震驚,沒想到還會驚動到他們,但面上卻不露任何聲色。
其實就算劉教授不介紹,程揚也知道,幾位都是經(jīng)常在電視中看得到的人物。一個是b市的市委書記劉建國,一個是國家副總理徐榮生,還有一個是國家安全部長肖海洋。他一一伸手問好,面對這些名頭顯赫之人,他并無表現(xiàn)的特別緊張和急促。
好樣的!看到自己的愛徒在如此顯赫的大人物面前仍表現(xiàn)得如此穩(wěn)重,劉海容感到深深的安慰滿心歡喜。
“來,程揚,到我這邊坐。”劉教授拉著程揚坐在自己的右手邊。對面正中坐的是副總理徐榮生,副總理左邊是國防部長肖海洋,右邊是b市的市委書記劉建國和b市安全局長陳忠生。
“劉教授,這次讓你受驚了!真是抱歉,你們?yōu)閲易龀隽舜筘暙I,改變了醫(yī)學(xué)史上的進程,我們要感謝你們哪!現(xiàn)在研究所那邊也破壞了,那你們現(xiàn)在就先暫時住在這里吧,我們會派人保護你們的安全的。”副總理笑瞇瞇的說著,臉上有種老狐貍一樣的狡猾。當然了,現(xiàn)在的劉教授是連徐副總理也要敬他三分的。
“謝謝徐副總理關(guān)心。”劉教授趕緊表示感謝。
“小陳,你把現(xiàn)在的情況說一下?”徐副總理對陳忠生說。
“目前研究所基本上全部被毀壞,看得出是有人惡意縱火,但不知是何人所為?研究所里面死了三個人,傷了七人,其中三位死者被燒得面目全非,目前身份還在核實。”陳忠生恭敬的回答。
“劉教授,研究所的資料這些都撤出來了吧?”副總理又問劉海容。
“還好,在完成了研究試驗后,資料就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所以這次對方如果是針對我們的研究成果的話,那他的陰謀就是沒有得逞了。”劉教授也恭敬的回答。
“大家有沒有想過?這次的研究試驗我們并未公布,還在保密階段,僅有少數(shù)的幾個人知道,消息為什么會被泄露出去?”此時國家安全部長肖海洋插了一句,說完又將疑問丟給劉教授。
“劉教授,你再講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給徐副總理聽。”肖海洋向著劉教授說。
“研究一直是我和程揚在做的,只有前段時間我們副所長劉興來關(guān)心過,問我研究的進程,但是之后我們一直沒有告訴他,研究已經(jīng)成功的事呀!會是誰呢?”劉教授對于這個問題也一直感到很疑惑,消息究竟是怎么泄露的呢?
“好了,事情就交給小陳他們了!老肖,我們就先撤了吧!”徐副總理對著安全部長肖海洋說完,便起身準備回去。
“好的。”肖海洋也跟著起身。
“小陳,那劉教授他們的安全就拜托你們了。還有,究竟有哪些勢力介入這些事的,盡快查出來,有什么消息馬上往上報,明白嗎?”臨走之前,安全部長又吩咐b市安全局長陳忠生。
“是,明白。”陳忠生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恭敬的護送著他們出去。
“那我們也先走了。”b市書記劉建國也告辭了。只留下了劉教授和程揚仍呆在那里,等著陳忠生回來。
“老師---”程揚疑惑的看著他們的背影,想出口詢問。
“呆會再說。”劉教授一個手勢阻止了他想說的話。
過了一會,陳忠生就回來了。
“劉教授,這件事你看怎么辦?”陳忠生問著劉教授。
“我想:還是盡快的把東西移交給國家吧!”劉教授想了半天,硬了硬心腸說。畢竟這個成果關(guān)系太大,不管流落到哪里,恐怕都將會造成大的混亂呀!
“程揚,你明天就去把那東西取過來,交給陳局長。”劉教授對陳局長還是放心的,陳局長看起來大概四十出頭的樣子,長著個四方臉,濃眉斜往上挑,單眼皮的眼睛常常有精光一閃而過,令人不敢輕視,渾身有種軍人出身才有的威嚴,讓人不自覺的在他面前規(guī)矩起來,不敢放肆。
而且,能在b市安全局任局長的人,又哪能是等閑之輩。都是經(jīng)過種種考驗才能上任的,不信任他還能信任誰。
“好的,老師。”這個放東西的地方,只有他們師生知道,再沒有第三人知道。
“小程,明天我派幾個能手陪你一起去,以保萬無一失。”陳忠生對程揚說。
第二天,程揚和另外兩個安全局的人員一起來到一間很普通的、列入危房的民房。誰會想的到,如此平凡不起眼的地方會藏著驚天大秘密。
程揚看到門鎖著,心里一愣,遂拿鑰匙開了門,帶頭走進一個內(nèi)間,奇怪的是,內(nèi)間的床鋪還干干凈凈的,顯然是有人在這里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