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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牧澤壓低了聲音,“跟我在一起丟人,嗯?”
“你不是要走嗎?我送你,走吧走吧,嗯嗯。”夏初才不愿意在特種大隊這個到處按著監控攝像頭的地方和他卿卿我我,萬一被拍到,真的沒臉見人了。
梁牧澤站好,微微側著頭往右上方看。夏初心里一沉,該不會……轉向他目光所在的方向,眨著眼睛找了半天,也不明白他到底在看什么。
“看什么?”
梁牧澤挑起一邊嘴角,看著樹杈,“信不信,老董正看著咱倆。”
“什么?”夏初震驚了,這這可怎么辦?想掙脫他的鉗制,可是他的手牢牢握住她的腰,不松分毫。臉上的神情有得意,也有炫耀,似是在挑釁的對那枚隱藏很好的**說,隨你怎么折騰,我們就是不分開,死也不分開,看你能怎么樣。
監控室里,董志剛快要氣炸了,旁邊一個小戰士實在憋不住噗哧笑了一聲,聲音已經壓得很低,可還是被董志剛聽見了。
“越野10公路,準備。”
“是。”小戰士哭喪著臉,跑著出門。
作者有話要說:
更的有些匆忙,可能有蟲,gn們盡管捉,等文完結了,我會來個全文大捉蟲~~~
chapter 42
特種大隊每天早上都有出操,在山間小路上越野20公里,夏初覺得做為大隊的一份子,應該要出早操。到大隊的第二天,她早早的起床準備。可是跑了兩步她就后悔了。畢業這半年,每天在醫院一坐一整天,不訓練,連運動都很少,跑步對她來說已經成為大的負擔。但是已經放出話要參加的,她絕對不能臨陣脫逃。
夏初跟在隊伍的最后,她跟不上他們的步伐,又趕又急,馬上就氣喘吁吁,小臉通紅。還好,整理隊伍的時候,田勇把她的背囊和槍拿走,讓她無負重。大隊看在她是女生,縮減了她的出操距離,只有3公里。可是就這3公里,也足夠讓夏初為難了。她真后悔為什么要逞一時口舌之快,現在后悔都沒處說。
所謂隨遇而安,夏初在特種大隊成為了一名野戰醫生。特種大隊的生活很單調,病人無非是因為頭痛腦熱,嚴重一點兒就是訓練受傷。不過特種兵都有鋼鐵一般的意識,不到不能忍受是不會看醫生的,他們很少生病,生病了也很少看醫生。所以,夏初的工作很清閑。
這里不像醫院那樣勾心斗角,戰友們之間的相處很單純,很簡單所以很快樂。不會有人跑到她身邊說另一個人的壞話,更不用擔心有人會給她小鞋穿。這樣的生活,讓夏初過的很舒心,如果不是因為特種大隊除了她沒有別的女人,她真的會考慮留下來。
夏初看著梁牧澤每日生活訓練的地方,走過每一寸土地都會想,他曾經是怎么走過去的?是冷冰冰的還是風風火火?看著訓練場上摔爬滾打、迷彩已經被染滿泥水的戰士們,會想他當年是不是也這樣?靶場上震耳的槍聲,會讓她記起那個燥熱的午后,他神準的槍法給她帶來的震撼,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夏初不再執著于尋找自己為什么會被借調的原因,說不定就和裴俞有關。他們不方便告訴她,那她也不再琢磨。反正都是為她好,早晚總會知道一切的。
夏初看著窗外緩緩西下的落日,輕輕嘆氣。他已經走了一周,電話很少,幾乎沒有。怕影響到他的工作,白天不敢打電話,到了晚上又怕影響他休息。就這樣拖著,等著。
薛軍醫背著藥箱進來,看見的就是一副“相思落日圖”。
“目光呆滯,眼神落寞,皮膚有暗沉,”薛軍醫坐在夏初旁邊,打量著她的臉,又伸手放在她的鼻下測測她的鼻息,“鼻息不穩,心跳加速,此乃思夫之照也。”
“說什么呢你!”夏初惱羞成怒,氣鼓鼓的瞪他。
薛軍醫無辜,攤手說:“我實話實說而已。”
夏初站起來,把一打病例扔他身上,“我看你才犯相思病呢,設成手機屏保,恨不得一天看30回,哪兒有那么多電話?”
薛軍醫的臉色“唰”就變了,吞吞口水,被噎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夏初有些小得意,脫了白大褂掛在衣架上,“吃飯去嘍。”
“今晚有甲魚,記得多補補!”夏初已經出了辦公室,薛軍醫又怪腔怪調的喊了一句。
“你可要多補補哦,對你有好處哦,強身健體哦。”夏初又走回來,站在門口沖他眨眨眼睛,揮手再見。留下薛軍醫瞠目結舌,徹底被秒殺。
吃了晚飯,夏初出了側門回家。大隊給她分的房子離梁牧澤家離得不遠,兩棟小樓正對面。夏初站在樓下張望了一會兒,沒有意外和驚喜,轉身上樓。
二喵被餓的上竄下跳,抓耳撓腮,恨不得要把家里鬧翻天。夏初看著心疼的不得了,把貓糧給它備上,還切了火腿給它。
“二喵啊,出去溜溜吧?”
二喵一門心思在它的晚餐上,根本沒工夫理她。
夏初嘆氣,撫著它的毛,“可憐的孩子啊,你怎么吃這么多?中午不是讓你吃肉了嗎?”
“你怎么不理我?”
直到把整個盤子舔的一干二凈,二喵才緩緩抬頭,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巴看著夏初。
夏初皺眉,“沒吃飽?”
“喵喵~”二喵特溫柔的叫喚,喊的夏初心軟。“你別是懷孕了吧,吃這么多……不對啊,才幾個月而已,你也太早熟了吧?”
“好了好了,等著。”夏初受不了二喵那種無辜渴望的眼神,看她一眼就能讓她各種心疼。
后來,二喵的確吃多了,肚子馬上就貼著地面。夏初看著它吃飽喝足的模樣,擔心它消化不良,硬把它拉出來遛彎兒。
對于這個院子,二喵新奇的不得了,到處亂跑,但是大方向不會偏離夏初。但凡看見夏初走遠,它絕對麻利兒的跟過去,生怕不要它一樣。
散步的時候,碰見不少人,全是來探親的軍屬。估計都聽說夏初是梁中隊的女朋友,又知道她是軍醫,對夏初都和熱情。紛紛給夏初送特產,夸她長得漂亮,夸她的貓很可愛。被夏初抱在懷里的二喵,仿佛能聽懂夸贊一樣,得意的仰起頭顱,迎著微風,豎起貓毛。
夏初拎著二喵,左看又看它的肚子,覺得比剛剛消去不少,才滿意的帶著它回家。
夜漸漸深了,夏初趴在床頭,帶著一副黑框眼睛開著小燈看書。二喵安安靜靜的趴在旁邊假寐。氛圍分外安詳。
“砰、砰、砰。”
夏初用了幾秒中斷定有人在敲門,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十點多了。這么晚會是誰?夏初披著外套去開門。
門外一片昏暗,從暗影中沖出一個人一把把夏初推進客廳,順手關上了防盜門。夏初來不及喊,已經被一個熟悉的懷抱緊緊環住。
“你……你怎么回來了?”
梁牧澤不回答,只是更緊的抱住她,把頭埋在她的頸項間,深深嗅著屬于她的香氣。夏初的手遲鈍的環住他的腰身,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抱著彼此,不需要任何語言,就足以表達他們對彼此的思念。
“喵喵~”
二喵打破了這刻的寧靜,搖著尾巴站在梁牧澤腳邊,一聲一聲誘惑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