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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楊軒紅了以后,丑陋的真面目原形畢露。感恩圖報的事情那是根本不用想,他甚至一腳蹬了陶媛媛,跟一個十八歲的嫩模打得火熱。陶媛媛不肯就這么忍氣吞聲,一來楊軒的狼心狗肺,讓她在《最強全明星》劇組面前丟盡了臉;二來當年感情好的時候,楊軒借了一大筆錢說是投資,結果分文未還。
陶媛媛懷疑楊軒是用她的錢去玩女人或者賭博了,纏著他要討個說法。楊軒甩不掉陶媛媛,居然偽裝成黑粉往a.s.e寄恐嚇信,屢次威脅陶媛媛取消各種商業活動和影視計劃。
這些下三濫的事情,溫庭裕和謝賢君都知道不少,但因為白言飛以前是陶媛媛的粉絲,他們怕他知道這些事情的話會氣得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舉動,所以就什么都沒有告訴他。在白言飛的認知中,楊軒和陶媛媛就是一對八卦纏身的紅人情侶,網上謠傳的那些楊軒的骯臟事跡,他都以為是黑粉在潑臟水。
娛樂圈中的八卦真假,非得和當事人有深交了以后,才能知道幾分,這方面白言飛當然還差得遠。而就是這個差得遠,讓他對楊軒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次綜藝節目的愉快合作里,完全沒有對他的出現引起戒心。
面對人渣,他完全不知道對方是人渣,一時還有些驚喜:“軒哥,你和謝哥認識嗎?那你們就隨便聊聊吧,我去給鐘先生清理西裝。”
此言一出,謝賢君心里叫苦不迭,他巴不得一分一秒都看著白言飛,唯恐他再做出什么傻事來,想不到白言飛居然還把他往別人身邊推?他這么這么傻!
他使勁按捺著心里奔騰的草泥馬,辛苦憋出一臉抽筋的笑:“都說了我會安排,你還跟我客氣什么呢?”
鐘蕭也笑著:“早就聽說a.s.e最近有一位備受寵愛的新人,今天難得一見,也算是我運氣好。但是tony你這就不對了,言飛真心要跟我道歉,你又何必阻攔呢?他又不可能一輩子不犯錯,今天趁此機會學學怎么跟人打交道,這不是很好嗎?”
楊軒在一旁裝傻充愣:“你們在說什么?言飛得罪誰了?”
白言飛聽他這么問著,羞愧的臉都紅了,連忙要把鐘蕭推走:“好啦謝哥,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的,你就跟軒哥去聊天吧!”
說著,他已經快速把鐘蕭往遠處推了。
楊軒也抓緊機會把謝賢君往另一邊拖:“走吧,tony,我去給你介紹一下那邊的幾位知名導演。”
鐘蕭想跟白言飛在一起,白言飛也想跟鐘蕭在一起,楊軒又在中間使了一把力。謝賢君被夾在他們三個人之間,就算有通天本領也無能為力,再加上宴會場子里到處都是人,他一時也沒得幫手,只能這么眼睜睜地看著鐘蕭和白言飛走遠了。
他氣得真想揍死白言飛,心里正氣著呢,懷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掏出手機一看,只見白言飛發了一條短信,使勁跟他道歉:老哥對不住了,我不想讓鐘蕭壞了鐘哥的好事。
謝賢君抬頭一看,只見鐘子霖還在那邊跟幾位制作人聊著。他知道那幾個人都是音樂圈內知名的大拿,能與他們結交的話,對鐘子霖的前途很有好處;而且,他也知道心胸狹隘的鐘蕭,看見鐘子霖如此風光的話,肯定會嫉恨地去找他的茬,所以白言飛當下決定支開鐘蕭的行為,是十分正確的選擇。
這么一想的話,機智的謝賢君也立刻懷疑起剛才白言飛把酒潑在鐘蕭身上,是不是故意的。如果是謝賢君自己,想要辦什么事的時候,下意識的反應是利用周邊環境或者打發手下去辦,但這兩點對目前的白言飛來說難度都太高,所以他親自上陣為鐘子霖兩肋插刀,也是別無選擇的選擇。
到了這個地步,謝賢君也挺無奈的。他回了一條短信,讓白言飛抓緊時間回來,不要跟鐘蕭單獨去僻靜的地方,然后又寒來一個正在附近的下屬,讓他去跟在后面注意那兩個家伙的動向。
楊軒還在一邊等著,公開場合之下,謝賢君也不能給他太多的臉色看,必要的應酬還是不能缺少。現在只能希望鐘蕭今天心情好,也希望白言飛夠機靈,不要被那個火藥桶欺負到。
然而,今天似乎特別不順利,被謝賢君派過去下屬,沒幾下就跟丟了鐘蕭和白言飛的行蹤。鐘蕭也不是省油的燈,他需要把白言飛騙到某個地方去,所以故意帶他在人群里七繞八繞的,繞的他暈頭轉向。他并不知道謝賢君派人在后面跟著,但不管怎么說,白言飛就這么落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兩人上了三樓,避開人群。樓上客人很少,也很僻靜,想上樓的建議是鐘蕭提出來的,而白言飛也答應了。他知道溫庭裕在那邊準備了一處不太起眼洗手間和休息室,他不想被人看見自己給鐘蕭清理西裝的丟人場面,就把鐘蕭往那邊帶過去了。
洗手間和休息室是相鄰的兩個房間,兩人進了洗手間,里面一個人都沒有。盥洗臺光潔的鏡面上,映照出兩個人被酒潑得狼狽不堪的西裝。
雖然白言飛是為了給鐘子霖解圍才這么做,但是他知道鐘蕭的火爆脾氣,看著他被自己搞得這么狼狽的樣子,心里有些后怕。這里也沒人救駕,希望鐘蕭不會突然抽他耳光。
他小心翼翼地:“鐘先生,您是想把衣服洗洗,還是我給您去找一件新的?”
鐘蕭滿不在乎的伸手脫了西裝,扔在白言飛身上:“你隨便洗洗吧,其他事一會兒再說。我正好也累了,想去休息室歇一會兒。”
說著,他就轉身走了,把白言飛孤零零地一個人扔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