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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趕不及回來,那他究竟有多自責?
九哥,他救不了,還親手上他歸西。難道要他連自己的女人也救不活?
好在,上官霆堤壩慶功宴,挑的良辰吉日,給他有充分的時間趕回家!上官慕鴻也料定了,他四哥會在上官霆堤壩的慶功宴上動手!因為四哥他不只是要試探莫蘭,他還要試探他的九兒!
“呼呼——”
莫蘭站在邊上,擦著剛剛沐浴出來還濕漉漉的頭發,聽著床上的打呼聲,歪頭,苦惱!
總不能讓他就這么濕漉漉的睡覺吧?要是他感冒了怎么辦?
得想法子給他擦身子,換衣服。
可是這家伙電力這么強,她無從下手啊!
啊!忘記了!她可以先穿上他的衣服,然后再脫他的!
莫蘭跑去衣柜,搗鼓了一陣,穿上某男寬松皮衣,扭扭捏捏的走去床榻,準備脫衣。
那丫的已經睡死了,不管她怎么折騰他,他連一點反應都沒的!
這衣服難穿,更難脫,而且還不透氣!熱得冒汗,汗水直接鎖在皮衣里!特難受!
嘿咻嘿咻,好不容易把他身上衣服全部拔光。
乖乖!
非禮勿視的地方,為什么那么結實強壯?害得她都舍不得移開目光。
莫蘭往上一瞅,瞅見他還在呼呼大睡,賊溜溜的眼珠子一轉,二話不說,上塌,拉下床帳。
事實證明,男人這種東西,的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就算他睡死了,照樣能嗨個一百回。
第二天一早,莫蘭換好衣服出了莫府。
府外迎接她的,除了一堆文秘之外,還有那個錢莊大少爺,那大少爺一屁股把所有人給擠了開來,蹭到莫蘭身邊討好說話,“小蘭寶寶,不管怎么說,我也是你的頭號寵男,你總不能讓我一直住在你的賓館里啊!”
“怎么?住得不舒服么?”
“倒也不是,你那賓館舒服得一塌糊涂,洗澡扭個開關就能洗,上廁所也不用倒馬桶,按個開關直接沖水。叫服務員,也不用跑去樓下喊店小二,直接在房里拉拉繩子就好!這么便捷的客棧,難怪當初客人擠爆房。”秦思凱搓著發癢的手掌,“如果你把酒店開往各個城鎮,保準你能當上龍華第一女富豪!嘿嘿,有興趣嗎?我可以無條件資助你經費哦!到時候只要給我抽成就行!”
聽聽,多會做生意的家伙。
莫蘭笑說,“你來我城市這么多天也應該明白吧,那些自來水,可都是從自來水廠里供給出來的。沒有自來水廠,你那些水,從哪里搞?”
“那就多建幾個自來水廠嘛!”秦思凱哼哧著,“也不介意多投資一些。”
莫蘭笑說,“你說得真夠輕巧。”一甩頭,準備上車,懶得鳥他。
秦思凱橫身一擋,賊溜一句,“方案行不通么?”
“對!行不通!自來水廠,是虧本的工藝!預計持續數十年,依然會虧本,維持自來水廠消耗的物質,光靠賓館的收入,只是扯平而已!我沒那么多精力,去外地發展那些虧本的工藝活!”
“既然會虧本,那你造來干嘛?”
“途我自己方便啊!”莫蘭理所當然一句,“我就是喜歡抽水馬桶和淋浴,所以費心費力建了這么大一座自來水廠,為了維持自來水廠開支平衡,所以才建了賓館,為了維護賓館收入,那就只能建個步行街作為觀光景點,吸引顧客,讓他們來賓館消費。為了建設步行街,我必須得到改建房屋的權利,而這個權利,只能去跟皇上討要!”
秦思凱一抓后腦,“不會吧?”怎么覺得他眼前站著的某娃,當這個藩王的初始目的,只是為了讓自己過著擁有抽水馬桶和淋浴的小日子才這般忙碌來著?
莫蘭一拍秦思凱的肩頭,勸了他一句,“我腦子里的確有很多很多賺錢的計劃,可是我一個人,實在忙乎不過來。改日,我寫本計劃書給你,你自己去鼓搗,我只要抽你五成的股份就行。”
“你只是出一份計劃書,就要抽掉我五成?感覺有點……”
“有點什么?覺得很虧么?你要是覺得虧,那我找別人!”
“不虧不虧!”秦思凱立馬轉了口風,討好一句,“要不這樣,咱們再加一條,你就要求我今晚侍寢,我給你六成股份都成。”
莫蘭忍著壞脾氣,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非要爬上我的床?”
“人家不是說,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堅信,只要我們有了肉體關系,我和你之間的契約,就能穩固如泰山。如果我們有了孩子的話,那我們的關系,就更堅固了。”
莫蘭都還來不及吭聲,身后,丁璐狠狠翹起中指,“死遠點!騷貨!”說完,丁璐直接把莫蘭小腰狠狠一抬,直接把她抗上馬車,塞進馬車,自己也順帶鉆進馬車,關門前又給他翹起中指,“別妄想碰她一根頭發,不然我直接閹了你!”
“啊……。好兇的婆娘!”秦思凱嘴里說得顫顫抖,嘴皮子卻笑得格外開懷,絲毫沒把丁璐那威脅的話,放在心上。自己叫了輛馬車,跟在她屁股后面,繼續實行跟屁蟲計劃,他堅信,總有一天,她會被他堅持的毅力所感動的。
當天下午三點,遠東那邊傳來消息,聽說上官霆派軍捉拿刺客,正挨家挨戶調查中,光是他駐軍隊里,已經抓了十三名余黨,當場絞首殲滅,連刑堂未設。甄御絨被處罰緊閉十日。這十日內,上官霆會架空他權利,把他帶來的親信,全數調離他身邊,留來的,都是上官霆自己的人馬。等甄御絨被放出來后,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聽到這個消息后,丁璐一整天都魂不守舍,老是發呆,眉心處那糾結的滋味,旁人看著都替她難受。
“好師妹?你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臉成這樣?”平寧蹭在丁璐身邊探口風。
丁璐只甩給他一個白眼,默不吭聲。
平寧知道,要從他丁璐妹子嘴里探聽風聲,八成是不可能的。丁璐那丫頭的嘴巴,比石頭還結實。
平寧穆原蹭到莫蘭身后問,“莫小主!咱們師妹怎么了?愁眉苦臉的,一整個下午都是這般悶悶不樂!”
莫蘭瞥了丁璐一眼,一張口,“思春。”
丁璐當下跳腳,“你瞎說!我哪有思春!我根本沒有對那混球思春好不好!”
“哦~”
“哎呀~”
平寧穆原笑得開懷了,“好師妹,你這欲蓋彌彰的味道,濃得嗆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