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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距離曹亦笙的生日,不到二十四個小時了——”趙琛有些絕望的想,真不公平,憑什么曹亦笙都沒替她過過一次生日,而她現(xiàn)在就要開始煩惱送給他的生日禮物,趙琛無奈道,“你知道你們家書記喜歡什么嗎?”
喜歡你——秘書默默的將真實想法咽下,而后道:“應(yīng)該是釣魚,或者爬山之類的。”
“他才三十歲,現(xiàn)在就把六十歲的愛好拿來用他打算以后怎么辦?我總不可能送條魚給他吧——”趙琛頭大的想,不過很快的,她的思路就轉(zhuǎn)向了令秘書欣喜的方向,“你說,要是我在自己脖子上扎個蝴蝶結(jié),他會喜歡嗎?”
☆、第37章 晚上垂釣
“好萊塢進軍失敗?趙琛花瓶演技讓導(dǎo)演忍無可忍!”
“演員不和,戲里爭風(fēng)吃醋,戲外假戲真做!夢工廠人氣小天后喬治亞娜不滿與趙琛合作——”
“《追夢》殺青——喬迪·艾達贊趙琛專業(yè),提高期待度,放話讓眾人拭目以待!”
“外媒評價影片,稱東方安吉拉超出預(yù)期——”
盡管趙琛有足夠長的一段時間不在國內(nèi),可是關(guān)于她的報道仍舊層出不窮,然而在各式各樣吸人眼球的關(guān)于趙琛的電影報道的掩蓋下,有心人仍能發(fā)覺關(guān)于趙琛最近行蹤的報道,那便是“五月二十六日,趙琛隱秘回國,疑似私會情人?!”,但是這類的報道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網(wǎng)絡(luò)大海中,其消失的速度快得讓人仿佛覺得看見這個報道不過是個錯覺。
雖說趙琛和曹亦笙認識了快有大半年,可兩人相處的時間屈指可數(shù)。由于兩人工作的原因,到哪兒都有娛記跟在身后的趙琛,總不可能跑到市政府大樓去見曹亦笙,就算有后者在背后拼命的刪新聞,但這樣的舉動帶來的后果想想就讓人頭大。而曹亦笙也不可能貿(mào)貿(mào)然的來一場美利堅的旅行,前去美國探班。
而相當于飲鴆止渴的短信和視訊,也使得兩人的思念更甚,當曹亦笙提出一個悠閑的休假方案后,趙琛便欣然答應(yīng)了。不過她原本是想提前回國將狀態(tài)養(yǎng)好,再去和曹亦笙一起休假,但曹亦笙顯然比她想象得更為急迫和在意,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讓趙琛跟隨秘書來到度假村的酒店,看到完全是按照自己心意布置過的房間后,趙琛立刻就想見到曹亦笙的心情變得澎湃起來。
可趙琛還得要壓抑住這種澎湃,同秘書告別后,一直翹著嘴角的趙琛幾個助跑后,猛地撲向柔軟的席夢思床,她覺得她此刻的心情應(yīng)該讓曹亦笙知道,畢竟任誰在用心的付出后,都會期待著得到回報瞬間的悸動。
趙琛一邊說著,一邊在手機屏幕上打字:“我想你,還有,謝謝——”
曹亦笙沒有立刻回復(fù),趙琛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那么這個男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在開會。想著曹亦笙看到自己短信后會有的表情,帶著這種美好的心情,剛回國的趙琛便躺在舒適的的大床上進入了夢鄉(xiāng),并且睡得香甜。
這可急壞了曹亦笙。
事實上,在收到趙琛短信的十五分鐘后,曹亦笙便予以了回復(fù)。可那時趙琛已經(jīng)睡著了,一開始以為趙琛在休息的曹亦笙便沒那么在意,等到開完會后,想跟趙琛說他明天會到達的時間,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電話都打不通,到了最后,趙琛電量不足的手機就因為曹亦笙的數(shù)次來電而自動關(guān)機。
聽見關(guān)機的提示音,在和趙琛在一起后,對這個女人的一切,關(guān)于她看上去糟糕的過去,關(guān)于她看似已經(jīng)解決卻一直在周圍潛伏著的麻煩也有了了解的曹亦笙感到不安起來。于是他皺著眉撥通了度假村的電話。
可能由于經(jīng)理的語氣太過恐怖,這個新來的客房服務(wù)生用房卡打開了趙琛休息的房間,然而在發(fā)現(xiàn)房間的大床上并沒有經(jīng)理指定要找到的客人后,無心在去尋找房間別的角落,立刻就向經(jīng)理驚慌的匯報,導(dǎo)致從大床上睡到床下的趙琛就這么成了失蹤人口,而她抱著被子睡得香甜的同時,不知道多少人為她忙得滿頭大汗。
曹亦笙是在晚上九點到達度假村的酒店的,事實上,他告訴過自己趙琛一定沒事,也許是這個女人心血來潮跑到度假村的哪個角落消磨時光去了,可是在接到負責人說整個度假村都沒有見到趙琛的身影后,曹亦笙只能盡量加快開會的進程,改掉飯局的時間,在當晚便趕了過來。
曹亦笙先來到了房間,趙琛的行李一如客房服務(wù)員所描述的拜訪著。房間里沒有開燈,路燈和月光透過沒有拉好窗簾的落地窗灑進來,在感受到房間里只有他落下的腳步聲后,就在曹亦笙要轉(zhuǎn)身大步離開房間的瞬間,他的視線再次落在那張king size床上。
趙琛恍然覺得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的是上輩子的事,她記得耳邊呼嘯而過的令人驚懼的風(fēng)聲,尖叫和咒罵讓她不住瑟縮著身體,然后突如其來的一陣溫暖,撫平了她眉心的褶皺。
趙琛不知道當曹亦笙看見從床上滾到地上,抱著被子睡得一派無邪的她時,表情有多么的微妙。她只感覺在半夢半醒之間,她又經(jīng)歷了一次公主抱,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彎過她的膝蓋,一個騰空的高度,而后趙琛的背部便接觸到了柔軟。
趙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像是夢話的喃喃:“別告訴我——現(xiàn)在就連做夢都會夢見了。”
曹亦笙無奈的嘆了口氣:“為什么不回我短信。”
趙琛叮的一下清醒過來,她瞪大了眼:“曹亦笙——真的是你?!”
曹亦笙抓起趙琛的手往臉上放:“是我。”
“你怎么……你不是說明天早上才會到嗎?”趙琛急了,她什么都還沒準備好呢。
“你自己躲起來,讓所有人都找不到。”曹亦笙的目光輕輕瞥過趙琛剛剛躺過的地上,“我只好親自來找你了。”
“我……”趙琛感到臉上發(fā)燙,為自己鬧出的大烏龍,可以從曹亦笙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想象得到他匆匆趕來的模樣有多心焦和匆忙,趙琛拿起她早就因為沒電而黑屏的手機,懊惱得咬著下唇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曹亦笙輕輕將手機從趙琛手里抽出,這個男人側(cè)臉的棱角都變得溫柔:“從下午睡到現(xiàn)在?”
見到趙琛點點頭,曹亦笙接著問道:“餓了嗎?”
趙琛向坐在床邊的曹亦笙湊近了點兒,她伸出雙臂擁抱住面前這個男人,從他身上傳來的煙草味似乎顯示出他掩飾在他冰冷面容下的焦躁,趙琛的臉貼住曹亦笙的頸側(cè),抱歉又親昵的蹭了蹭,她輕聲道:“餓了。”
“那我讓他們送點吃的上來。”靠在曹亦笙身上的趙琛可以感受到發(fā)出聲音的男人胸腔的震動。
這時趙琛抬起頭來:“我們?nèi)メ烎~吧——”
“現(xiàn)在?”曹亦笙看向已經(jīng)漆黑的夜晚,雖說夜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就怕垂釣的地方,到了晚上蚊蟲比較多,趙琛會受不了。
想要幫曹亦笙過生日的趙琛肯定的點點頭:“嗯,就現(xiàn)在。”
曹亦笙挑眉,專注的看著趙琛,趙琛坦然的回以目光,在這樣有種莫名的默契的對視后,兩人都笑了出來。
曹亦笙還是答應(yīng)了趙琛的請求,換下了西裝,曹亦笙穿著舒適的運動服,但是卻在趙琛的強烈要求下帶上了本該搭配著陽光和沙灘出現(xiàn)的草帽,趙琛同樣在黑夜中帶著編織帽,要知道,有時候時尚的世界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曹亦笙一手提著水桶,一手拎著拿著釣竿和餌料,趙琛一手拿著釣竿,一手扶著帽子,在微暗的路燈中,以及曹亦笙讓他小心腳下的囑咐聲中跌跌撞撞的跟在背后走著,趙琛看著曹亦笙的背影:“等你到了六十歲,穿這身去釣魚,別人會說,哇,這個老頭子帥呆啦——”
“沒用的。”曹亦笙冷靜的打斷了趙琛,“這個草帽你別想我這輩子戴第二次。”
“沒事兒,我那草帽多得是——”趙琛開心的一邊走一邊踩著曹亦笙的影子。
莫名其妙被抓來帶路的工作人員很快將兩人帶到了垂釣點,事實上,這家度假村就是上次趙琛代言廣告的那樣,由于還沒有正式開放,所以很多娛樂設(shè)施都沒有特別完善,就比如今晚這個垂釣點,工作人員告訴兩人,由于魚苗剛剛放下去沒多久,雖然這些魚們長勢喜人,但是還真不一定能讓兩人吃飽。
趙琛大方的揮揮手說沒關(guān)系。
就在曹亦笙打開餌料要往鉤上放的時候,趙琛突然故作驚訝的道:“哎呀,他忘記把蚯蚓給我們啦——”說著,趙琛便飛快的跑去追上工作人員。看著兩人神秘兮兮的交談的背影,曹亦笙一直舉著餌料沒有動作,若有所思的瞇了瞇眼。
大約五分鐘過后,趙琛拎著一袋蚯蚓走了過來。曹亦笙想說,他手中的餌料就可以,不一定非要蚯蚓。但是趙琛二話不說就抓起一條——照理說,女人看見這些不停蠕動的昆蟲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多多少少會表現(xiàn)出些不適感。
但是趙琛完全沒有,打扮得很專業(yè)的她,穿餌的手法卻一點也不。她這副大膽的模樣再次讓曹亦笙想起她節(jié)目上的樣子,上山打獵下水抓魚,蹦極攀巖自由搏擊,這個女人幾乎都做過了,曹亦笙沉默了會兒,還是忍不住道:“你有害怕的東西嗎,趙琛?”
“有啊。”趙琛十分認真的答,“我很怕鬼啊——”
總覺得自己被耍了的曹亦笙不再說話,走到另一旁開始了他喜愛的垂釣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