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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陸嘉震了一下,許久才緩緩點頭。
蘇君儼抬頭看了看天上,只有一彎殘月,月光白而涼。他緩緩開了腔:“虞璟前些年離開我的時候,我也自暴自棄過一段時日。那個時候我覺得愛和政治一樣,都是這個世界上最荒誕的努力。只不過大部分時候,前一種努力屬于可笑的女人,后一種努力屬于可笑的男人。而我偏偏一人占全了兩樣。簡直就是全天下最可笑的男人。后來我姐姐,你知道的,她是比丘尼。她跟我說,佛法里講其實這人世間我們都必須獨自穿行,有人陪伴,要當做恩恤;沒有,則是本分。看似消極,其實是放下了得失心。當你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時候,也就是得到的時候了。”
沈陸嘉苦笑,“似之,不一樣的。我們不一樣的。”他伸手揾住自己被夜風吹得冰涼的臉頰,“如果你和虞璟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突然被人告知她可能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你還能這么想得開嗎?”
蘇家和沈家之間的關系一直親厚,蘇君儼也模模糊糊知道當年沈父為一個女人拋家棄子的事情。只是沒想到這惡果卻偏偏降臨到了無辜的沈陸嘉身上。
“你確定了嗎?”
“我今天一天都在等一人醫的電話。”
“還沒拿到結果?”蘇君儼蹙眉。
“我沒托關系,走的正常程序。”沈陸嘉坦言。
“你要是沒有意見,我請我姑父,你知道的,也就是玚澄的父親幫你打聽一下。”
沈陸嘉知道顧峰前些年已經升到了院長的位置,沉吟了一下,他答應了:“我用的是化名,陸沉。”
蘇君儼立時掏出手機給顧峰打了電話。電話里他只含糊地說是一個朋友。顧峰自然也沒有追問,只說現在就聯系檢驗科的值班醫生。
等待的過程里沈陸嘉覺得自己仿佛住在了鐘表里,滴答聲特別的響。時間一點一點地在走,人卻糊里糊涂。又像是頭一回考砸了試,忐忑不安地等老師報名字發試卷。
蘇君儼的手機終于響了,在女童甜糯的“世上只有爸爸好……”的鈴聲里沈陸嘉畏冷似地打了個寒噤。
“姑父,怎么樣?”
“我看了,20個比對的位點里沒有相同的,雙方之間沒有任何親緣關系。”
“好,麻煩姑父了。”
沈陸嘉沒有錯過蘇君儼嗓音里都透出的那一絲喜意。他焦急地按住好友的肩膀,“似之,顧院長怎么說?”
“20個比對點都沒有相同的,放心,你們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沈陸嘉覺得自己腦子里原本嘈嘈切切錯雜彈的大珠小珠在這個瞬間奇跡般地安靜了,驚喜來得太突然,以至于他甚至一時間有些木木的。心底是歡樂的,面孔上的肌肉卻還僵硬著,似乎在為該浮現出怎樣的表情而為難著。
蘇君儼卻當他又在為父輩的恩怨鉆牛角尖,好意提點道:“陸嘉,不要用上一代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謝謝你,似之。”沈陸嘉真心實意地向好友道了感謝,“我要去找她了。”
蘇君儼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微笑起來,仿佛看見了那時候的自己。陷入愛情里的男人,總是比旁人可愛些。
作者有話要說:我寫到駱二那里真的基情澎湃了,駱二貨你愛的是我們小狼狗吧?
其實c5組合我一直覺得應該是這樣,莫傅司愛蘇君儼,顏霽愛莫傅司,駱二愛沈陸嘉,蘇君儼愛沈陸嘉,沈陸嘉。。。是直男。。。
☆、47我的夜晚比你的白天更美
沈陸嘉按門鈴的時候,剛洗完澡的伍媚正坐在沙發上用干毛巾擦頭發,不二委屈地趴在地上,任由主人將它當做擦腳布。
伍媚將腳板在不二的背脊上蹭了蹭,這才赤腳去開了門。
“沈陸嘉,你怎么來了?”伍媚有些吃驚。
原本認命地充當揩腳布的不二也踱了過來,昂著頭朝這位不速之客喵嗚了幾聲。
此時的伍媚身上只用白色的浴巾卷成一條抹胸筒裙,仿佛是一只誘人的蠶蛹。沈陸嘉用腳關了門,兩條胳膊已經將她摟進懷里。
因為剛洗過澡,她的眼睛仿佛浸了水的大溪地黑珍珠,□在外的肩膀,手臂都閃爍著誘人的蜜粉色。沈陸嘉定定地看著她,忽然輕聲說道——
“我想你了。”話音剛落,便低頭要吻她。
伍媚卻阻止了他的動作,沈陸嘉臉上立刻有受傷的神情。他渾然不知自己因為先前喝了威士忌,又在山上吹了風,風寒內郁,此刻臉頰正呈現出病態的潮紅。
“喂,你在發低燒哎。”伍媚伸手摸了摸沈陸嘉的額頭。
沈陸嘉笑笑:“沒事,出點汗就好了。”說完便打橫抱起伍媚,輕車熟路地往她的臥室走去。
伍媚揪住他的衣襟,狐疑地吸了吸鼻子,“你喝了酒?”但是沈陸嘉顯然不打算對此解釋些什么,他只是徑直將伍媚放在床上,然后整個人就覆了上去。
仿佛是一個找糖果的孩子,沈陸嘉急切地撬開伍媚的唇瓣,用舌頭去汲取著她的甘甜。他的手也沒閑著,浴巾實在太容易解,輕輕將掖進重疊處的折角往外一拉,她潔白溫軟的身體便像揭開殼的鮮奶慕斯蛋糕一樣,散發出誘人的、好聞的香氣。
迫不及待地脫去襯衫和西褲,沈陸嘉眼神有些迷離地望著身下的伍媚,喃喃道:“你真美。”伍媚哭笑不得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燒成這樣還要做,真是精神可嘉。
她正想著,沒留神沈陸嘉的手已經撫上了她的胸脯。突如其來的的刺激使得伍媚猛地顫了兩下。乳/尖本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接觸到冰涼的料子都能打個寒顫。不要說被男人的大掌這樣恣意撫摸了。
似乎覺得她剛才的反應如同驚悸的小兔,沈陸嘉低低地笑出聲來。
他竟然笑她。伍媚瞇了瞇眼睛,用纖細的手指在沈陸嘉精壯的胸膛間慢條斯理地畫了幾個圓,然后在沈陸嘉低頭又想吻她的那一瞬,敏捷地用手指夾住了他左胸上的那粒凸起。
沈陸嘉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伍媚則眼神挑釁地看著他。
男人唇畔又一次浮起深邃的笑紋。他也報復一般低頭將她豆沙紅的乳/頭含在嘴里,用舌頭輕輕去彈那逐漸發硬的乳/尖。隨著到他濡濕的、還帶著淡淡的威士忌酒精氣味的唇舌從自己一側胸/乳移到另外一側,伍媚覺得皮下仿佛有電流窸窸窣窣地流過。急促的喘息聲里她控制不住地□開來。
她的□嬌媚里帶著一點暗啞,仿佛是夜色下的天鵝絨,每一聲都像絨尖上的一點微光,倏地一閃,光影搖曳,然后寂滅,然后再一閃。周而復始里沈陸嘉清晰地聽見了自己血管里紅色的血液加速的聲音,聽見了左胸第四與第五根肋骨中間那個拳頭大小的東西躍動的聲音。他的手從她的烏發、脖頸、肩頭摩挲到她的乳/房、腰肢、肚臍,最后停留在了她又濕又熱的地方。
那粉色的花瓣在情潮里惹人憐愛地翕動著,隱約盛滿了汁液。沈陸嘉不由想起了沈宅里種著的一串紅,年幼的時候他喜歡把一串紅探伸出在外的花筒抽出來,只因為在花筒窄細的根部藏著一滴蜜汁。而她的蜜汁,更加的惑人和芳香。再也忍耐不住,沈陸嘉放任自己成為了花瓣里唯一的一莖花蕊。
層層的花心包裹著那滾燙/硬/挺的蕊,喝了半瓶黑方沒有醉的沈陸嘉這時卻覺得自己醉了。
身心融合的炙熱和親密里,沈陸嘉低頭去看伍媚的眼睛,輕聲說:“能被這樣含著,我真想一輩子待在你身/體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