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想著在巴黎幽靜的賓館里,在灰藍色的真絲帷幕里,他和伍媚的那場歡娛。她雪白的*曇花一般在他身下綻放。那個時候她黑色的眼睛里只有他。滿滿的都是他。可是,倘若她是…
沈陸嘉簡直不敢往下想下去,只要一想,一種道德上的污穢感便兜頭蓋臉地襲向他,直壓得他抬不起腰來。
不,不會的,她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一定沒有任何血緣關系。那只是出于母親惡意的猜度。
沈陸嘉覺得自己仿佛被一把鈍刀一刀又一刀地凌遲著。
墻角忽然傳來“啪”的一聲,是重物落下的聲音。沈陸嘉按下壁燈,原來是他先前豎直放置的行李箱因為重心不穩,倒了下來。
靈光一閃,沈陸嘉猛地想起離開巴黎前,他費了半天氣力才從客房經理那里高價買下的沾染有二人歡愛痕跡的床單。紛亂的心臟似乎立時安穩了一些。他從來都不是選擇逃避的人,相反,他會自己想法設法去求證。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現我最善于寫變態。。。
望天。。。
說個段子,下午去買藥,藥店的老奶奶問我“你買這味藥干什么。”
我說“吃啊”
她問“給誰吃。”
尼瑪,我長得很像潘金蓮嗎?再說我買的是補藥,不是砒霜!摔!
☆、45天鵝之歌
伍媚剛拖著行李箱邁進藺川機場的候車大廳,就看見阮沅一陣風似地奔過來,從她手里抄起拉桿箱,又架住她的右胳膊,二話不說就往出口方向走去。
“大主編,我剛坐了八個多小時的飛機,這會兒腦袋還犯暈,你悠著點成不?”伍媚討饒道。
阮沅隔著巨大的蛤蟆鏡瞪了伍媚一眼,“是你自己說要跟著我去采訪晏修明的,馬上就快到采訪時間了,你這個臨時攝影師難道還要芭蕾舞公主等你不成?”
伍媚主動息事寧人:“ok,人家是公主,我是丫鬟,當然是丫鬟等公主。”
“你就裝吧,你伍媚要是氣場全開,晏修明在你面前撐死了就是個得寵妃子,還不是要乖乖跪下來山呼‘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阮沅沒好氣地揶揄道。
伍媚漫不經心地一笑,“不受寵的皇后可未必及得上受寵的妃嬪,否則你前腳掌了她的嘴,后腳皇帝就討說法來了。所以咱做女人的,除了名分,這寵愛一樣得緊緊攥著。”
阮沅無力地翻了個白眼,不過由于被墨鏡擋著,伍媚沒有收到她的鄙視。
遙控開了那輛霸氣十足的白色奔馳g55的車鎖,阮沅卻發現好友很不上道地鉆進了后座。
“喂,伍媚,你干嘛不坐副駕駛!”
開玩笑,坐一個剛拿駕照沒多久就敢開坦克的女人的車,能不慎重點嘛。她還不想這么早就香消玉殞。
降下車窗撂下“我怕死”三個字,伍媚愜意地給窩進了后座里。
阮沅恨恨地將行李放進后備箱,這才坐進駕駛座位,然后大力關上車門,表達著自己的憤怒。
“我在電郵里建議你替換的幾個采訪問題你換掉沒?”伍媚忽然發問。
“換了幾個,有幾個太尖銳了,我估計晏修明不會答。”
伍媚聳聳肩,“好吧,今天你是頭兒,我聽你的。”
阮沅從后視鏡里看一眼伍媚,“我說伍媚,你到底是我們芭蕾公主的粉還是黑啊?我看你在采訪稿里設置的那幾個問題,怎么始終有股子咄咄逼人的味道?”
伍媚慢條斯理地從相機包里拿出她的徠卡m9,裝上棕色的真皮相機帶,掛在脖子上,不疾不徐地答道:“人物采訪怎么能沒有爆點呢?”
阮沅瞅見那款限量版的徠卡相機,磨了磨后槽牙,恨聲道:“你脖子上的那款限量版鈦合金m9還是我爸送的吧?”
伍媚無恥地揚了揚相機,“是啊,是你家老頭前年送的。誰叫他要追我母親。”
阮沅哼了一聲,半晌卻冒出一句:“我們兩的關系也夠匪夷所思的,你媽成了我后媽,我爸做了你后爹。”
“是挺符合知音體故事的。”伍媚說完又從手包里摸出一個復古款圓框眼睛,戴在了眼睛上。
阮沅忍不住噗哧一笑,“你在cos哈里波特嗎?”
“笑什么。你見過上臺唱戲的角兒不穿戲袍的嗎?”
“麻煩你敬業一些,你是來工作的,不是來演戲的。”
……
兩個人就這樣斗著嘴來到了摩曼寫字樓前的廣場。找位置泊了車,伍媚卻不由看著摩曼銀行幾個大字怔忡了一下。
《郎色》雜志社位于寫字樓的23層。進了電梯,每一層的停歇間隙里,不時都會有穿著制服的銀行職員面色匆忙地進進出出她們乘坐的這一架。
在18層停下的時候,伍媚看見了夏商周,他正用英語和身旁的外籍下屬說著什么,神色嚴肅。夏商周也看見了她。愣了一下,他快步跨進了電梯。
“好巧。”伍媚推了推鼻梁上夸張的大眼鏡,朝他笑笑。
夏商周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她,在她變成伍媚之后,除了在蘇浙的酒吧撞破她的身份的那一次,她的打扮永遠是精致而優雅的。此刻的她卻穿著一件白色的尖領襯衫,領角別致地鑲嵌了金色的勛章領結,外面套著修身的黑色的機車夾克,肩部還鑲著鉚釘。襯衫下擺整齊地掖在藍黑色的鉛筆褲褲腰里。腳上是寶藍色的馬丁靴。連手上也戴著黑色的皮質半掌手套。脖子上還掛著徠卡相機。總之這樣打扮的她完全就是混藝術圈的潮人形象。
“你這是——”夏商周打從心眼里抵制這樣裝扮的她,因為太過陌生。簡直湮滅了屬于晏夷光的一切屬性。
“幫朋友拍個片子。”
她什么時候又玩起了攝影?也對,她讀的是新聞與傳媒學院,倒也不奇怪。夏商周正想著,卻聽見叮的一聲脆響,22層到了。
“晚上一起吃個晚飯?”走出電梯前夏商周建議。
“拍完了還要修片子,估計很晚,下次再約吧。”伍媚笑著拒絕。
夏商周眼睛里的光倏地一下子都熄滅了,這段日子里,他試著給她打過幾次電話,不是無法接通就是關機。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可是他沒有其余辦法,她早已經不是當年天真單純的16歲少女,即便他豁出去臉面,那些寢室樓下拉琴山頂上看星星草坪上擺愛心蠟燭的把戲怕是只會換來她的一聲冷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