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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額角沁出了細細的汗珠,有一滴甚至順著鬢角流了下來,似乎也流進了她的心底。伍媚在心底嘆了口氣,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大概男人對于脫女人衣服有一種無需學習的本能,沈陸嘉很快便摸到了那條魚尾裙藏在右側(cè)的隱秘拉鏈,然后又有些手抖地脫去了她的文胸,一雙大白兔立刻蹦了出來,兩顆紅紅的眼睛正盯著他。
沈陸嘉一下子覺得臉紅了,有些呆呆地看著那雙白如雪軟如綿的“兔子”。
伍媚被他看得又臊又氣,用手臂抱住了胸部。
沈陸嘉這才如夢初醒,低下頭故作鎮(zhèn)定地去解自己的襯衣扣。
伍媚哭笑不得,微微抬起上身,伸手去解沈陸嘉的皮帶扣。
兩個人互助了半天,總算裸裎相見了。
于是沈陸嘉看見了他人生中所見過的最最美麗的數(shù)學曲線。她渾圓飽滿的臀線是高等數(shù)學里的心形線,豐滿挺翹的胸脯則是貝努利雙紐線,軟凹的腰肢是雙曲線。
伍媚則撫摸著他背后九塊精妙絕倫的脊椎骨,他的背在昏黃的光線下仿佛在微笑,美臀兩側(cè)由于背光,色調(diào)更深一層,仿佛用金屬澆鑄的太陽神。
沈陸嘉覺得有些難受,渾身的血液仿佛在加熱和沸騰,卻找不到出口宣泄。他一低頭,像尋找口糧的嬰兒那樣銜住了伍媚的乳/頭。
伍媚敏感地一顫,反手抱緊了沈陸嘉。
濡濕溫熱的舌頭慢慢地舔舐和吮吸,伍媚覺得自己被一種奇異的感覺包圍了,渾身上下像中了麻藥,又酸又脹。又好像全身都是心臟,亂蓬蓬地跳著。她將沈陸嘉的頭緊緊摟抱在懷里,一只手插在他的頭發(fā)里,一只手放在他的背上。
沈陸嘉卻覺得心里奇跡般的寧靜下來,將頭埋在她深邃溫暖的溝壑間,鼻端就是她肌膚的氣味,他恍惚是回到母體子宮里的胎兒,安心而幸福。
因為難受,伍媚忍不住□起來,此刻的她在荷爾蒙的驅(qū)使下如同一條擱淺的鰻魚,在床單上碾轉(zhuǎn)。
沈陸嘉再次被她撩撥得血脈賁張,他的舌撬開她的唇,在她口中攪動著。伍媚雙手從他的脖子一路撫摸至他的腰間。她的手摸索到哪里,沈陸嘉便覺得皮下的血液像巖漿一般灼熱,幾乎要從每一個毛孔里噴涌出來。身上的熱汗簡直要一粒一粒濺出來。
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頭,沈陸嘉覺得自己的*已經(jīng)突破了閾值,再沒有任何鋪墊,男性的象征如同黃蜂的刺,直接貫穿了粉色的牡丹花心。
等到他察覺到花心里那薄弱的抵御時已經(jīng)晚了,伍媚已經(jīng)痛得開始抓他和踢他了。
她居然是第一次?他雖不至于有什么可笑的處女情結(jié),但是如果她從始至終、完完整整都是他的人,他當然會更加高興。因為說到底,他沈陸嘉也不過是一個凡俗的男子。
眼見她痛得連腳趾頭都可憐的蜷縮在一起,睫毛上掛著的也不知是汗還是淚,沈陸嘉心疼的要死,只敢一點一點地吻她,叫她放松。
伍媚后悔的簡直想哭,早知道這么疼,她寧可幫他吹簫去。
“你快點行不行,很痛。”伍媚終于嗚咽出聲。
沈陸嘉一面吻她,一面道歉:“對不起,我也沒有經(jīng)驗,弄疼你了,對不起,以后就好了,相信我……”
伍媚簡直想把他踹下床去。
沈陸嘉簡直二十八班武藝全用上了,才讓緊繃的伍媚松弛下來。他一波一波的侵占里伍媚也終于感受到了除了痛感之外的一點別的,比如一點酥一點麻,一點痛一點喜。
窗外不知道竟然飄來依依呀呀的中文歌,或許是隔壁住著一個中國房客,在放黑膠唱片?清澈的男聲唱著“花花大世界,飛起多少鴛鴦蝴蝶,烏鴉麻雀;燈火闌珊夜,掠過多少金粉銀光,啼笑風月……”
作者有話要說:潛水的趕緊冒泡。。。不然哼哼
其實關(guān)于女主是否是處,我從開坑一直糾結(jié)到現(xiàn)在。。。原本想安排不是的,但是你們前幾天所說的那句“小狼狗值得最好的”實在太讓我感動了,咱就公平的都是處吧。。。
至于覺得不是處才符合女主的風情的童鞋,我會在后文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怎么樣,今晚的肉好吃嗎?我已經(jīng)盡力了。。。數(shù)學家眼中的美女就是絕美的數(shù)學曲線集合。。。
☆、43莎樂美
大概是擇床的毛病發(fā)作,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伍媚便醒了。
沈陸嘉將她攏在懷里,仿佛是所羅門王抱著自己的寶藏。睡著了的他更像一個小孩子,烏黑的眉毛下是深長的雙眼皮褶痕,黑壓壓的睫毛自然形成兩把打開的黑漆檜扇,不時隨著呼吸的氣流微微振顫。
伍媚不懷好意地偷偷一笑,撮起嘴唇,小心翼翼地朝著沈陸嘉的濃密的睫毛吹氣。
沈陸嘉有些迷蒙地睜開眼睛,仿佛是蕩漾的水面逐漸變得平靜,伍媚尖著嘴朝他臉上吹氣的模樣也由模糊一點一點變得清晰。他的唇角不由自主浮出一絲深刻的笑痕。放在她腰肢上的手微微用力,將這個正在惡作劇的女人牢牢圈進自己的懷里。
胸口貼上他胸膛的那一刻,伍媚敏感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沈陸嘉卻低低地笑出聲來。
伍媚當然明白他為什么發(fā)笑,憤憤地咬上他的肩頭。
沈陸嘉笑著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咬我不要緊,別崩了牙。”
常年健身的沈陸嘉身材非常好,寬肩窄臀,蜂腰猿臂,絲毫不比歐美的男模差。伍媚毫無章法地亂啃了一氣,只在他的緊實肱二頭肌上留下了一灘口水和幾個牙印。
惱羞成怒地伍媚毫不客氣地踹了沈陸嘉一腳,然后掙扎著要起床。
溫香軟玉在懷,沈陸嘉哪里肯放。耳鬢廝磨里,男人的呼吸聲粗重了起來。
伍媚渾身一僵,立刻乖順地任由沈陸嘉圈禁在懷里,一動也不敢動。
沈陸嘉知道昨晚對伍媚來說,痛苦遠大于享受,有些歉疚地在她發(fā)頂落下一吻,低聲道:“我們好好說說話。”
伍媚可以從他的動作里感受到珍惜,她輕輕“嗯”了一聲。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酒店的房間并不大,藍白的基調(diào)十分清爽,櫻桃紅的地板在初升的日光下愈發(fā)顯得紅艷,床頭灰藍色真絲帷幔安靜地垂掛著。他們的房間在三樓,從某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街邊懸鈴木繁盛的冠蓋,葉片在清風里招展,仿佛一樹搖晃著的金色鈴鐺。兩個人頭靠著頭,竟然生出一種家一般的安寧和繾綣來。
“法語我愛你怎么說?”沈陸嘉忽然問道。
“je t'aime.”伍媚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沈陸嘉意味深長地一笑,“哦,讀‘熱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