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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陰腿。”其實她只是覺得金庸有些無聊,每次為了形容某武林人士猥瑣,都會讓那人使出這一招,這才玩味了一下這個下三流的名字。
“抓奶手?!彼麉s笑著丟開物理書,親手實踐,在她那時還很坦蕩的胸口摸了一把。
她登時跳起來,向他的某部位招呼過去,卻被他一把捉住小腿。
“踢壞了那里,我們的兒子可就沒了。”那時的夏商周,笑得開懷。
而尚未成年的自己卻臊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鉆下去。
從樓下遙遠地傳來歡快的電音。夏商周的唇已經碰上了她的唇,回過神的伍媚竭力將頭向后仰著,避免著他的親吻。夏商周臉色微沉,一手按住她的后腦勺,狠狠地碾壓過她的唇瓣。和記憶里一般甜軟,帶著一絲清冽,是她的味道,他不會認錯。
伍媚趁他分神,一只手終于得隙,毫不客氣地甩了夏商周一個清脆的巴掌,“夏行長,你當是在演言情劇嗎?不是每個女人只要被男人按在墻壁上強吻就會大腦短路,軟成一灘爛泥,任由男人搓扁捏圓。”
她的眼睛太亮,像出鞘的匕首,帶過一線雪亮,夏商周頹然松手,怔怔地看著她。
伍媚用手背擦擦嘴,彎腰抱起地上的不二。然后木然地看一眼夏商周,淡淡道:“有人后來告訴我,女人要向貓學習,不是學著走優雅的貓步,而是要學習貓骨子里的冷酷無情。據她說,貓在飼主死后,從來不會痛不欲生,更不會像傻狗一樣跟著陪葬,它們要么果斷離去,要么將尸體吃個一干二凈。不知道勝過如今天底下多少對前度惦記不忘的蠢女人?!闭f完,她徑直朝樓梯口走去。
走到拐角時,她才回頭,朝夏商周低低說了一聲:“再見,mr.history?!?
隔得有些遠,他聽不清楚她說的什么,卻看懂了她的口型。夏商周按住心口,臉色蒼白如紙,mr.history,那是念大學時她給他的獨家昵稱,那個時候他是mr.history,而她是mrs.history。
不,他決不允許她單方面和他說再見。不管她叫晏夷光,還是叫伍媚,他都不會再讓她有機會離開自己。
軍區總醫院高干病房的套間內,洗完澡的沈陸嘉正在電腦上看資料,不時看一眼放在電腦旁的手機,等著伍媚的短信。
“?!暗囊宦暎行锣]件。發件人是莫傅司。
郵件只有幾個簡短的字,“陸嘉:河內一行多虧你。不謝。附件是回禮。”沈陸嘉瞥一眼附件,很大,足足有幾十兆。
他有些狐疑地點開附件,里面居然都是艷照,女主角他認識,是周允非的掌珠周吉婕。男主角則是一個深目高鼻的外國男人,長著濃郁的胸毛。
他心里頓時有了計較。
手機也在桌上震起來,他拿起一看,是伍媚發來的。
“資本家,我到家了?!?
他不禁失笑,也顧不得效率至上的人生信條,一個字一個字地回過去,“怎么這么久,堵車?”
“泡澡的時候睡著了,耽擱了?!蔽槊某吨e。
倒真像她的作風。
“睡覺前喝杯熱茶,發下汗,別著涼。”沈陸嘉鮮少發信息,不太適應觸摸屏的打字模式。
“喳?!?
真是調皮。沈陸嘉唇畔的笑意愈發顯得深邃。
作者有話要說:新歡舊愛啥的,下面該熱鬧了。
有妹紙問上一章章節名的由來,其實每一章的小標題都來源于英法小說名,只求形似,并不完全和小說主題或內容相稱。在這里解釋一下。
☆、33惡之花
因為要不放心爺爺沈國鋒,沈陸嘉難得沒有準時去晟時。
進辦公室時,薛心璐恰好踩著高跟鞋去復印資料。
“薛秘書,請等一下。”沈陸嘉仔細回憶著在河內時伍媚穿的那雙魚嘴鞋,“你幫我找一份lavin新上市產品冊頁,女鞋類的就好?!?
薛心璐覺得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如果大腦真是計算機的話,她現在最想干的一件事一定是按重啟鍵。
“沈總,您說什么?lavin?女鞋?”薛心璐帶著特大號美瞳的眼睛珠子此刻一動不動,像兩枚停頓的逗號。
剛進門的岑彥嘆了口氣,他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師妹,瞧那一臉傻相。他拍拍薛心璐的肩膀,“打電話到lavin的門店去,讓店長立刻發一份秋季新款女鞋冊頁到你的郵箱。然后打出來給沈總過目?!?
岑彥作為男人,是典型的線性思維,完全不理解女人的網狀思維模式,在沈陸嘉開金口說出“女鞋”二字時,薛心璐所有的腦細胞已經由這一個關鍵詞發散出無數問題,比如“沈總買給誰的?沈總的女朋友長什么樣?她是做什么職業的?她會喜歡什么皮料?什么色彩?什么風格?”
“噢,我知道了?!毖π蔫此浪腊崔嘧〈来烙麆拥陌素灾模苋ゴ螂娫捔恕?
不消片刻,她將打印好的冊頁恭敬地送到了總裁辦,然后垂手站在一邊,等待指示。
憑借出色的記憶力,沈陸嘉很快就找到了那雙標價近五位數的羊羔皮魚嘴鞋。
他修長的手指在上面一指:“就是這一款,7碼,走我的卡里劃賬過去,一個小時之內讓他們送到?!?
薛心璐點頭應聲,心里卻對收鞋人好奇不已。
約莫半個小時,鞋就送過來了。沈陸嘉打開鞋盒,看見锃亮嶄新的金屬跟,嘴角不覺泛出一絲笑意。
薛心璐在心底靠了一聲,趕緊低頭,沈總笑起來殺傷力實在太大。
沈陸嘉將鞋盒塞回紙袋里,提著紙袋便離開了總裁辦。
剛出電梯,他就看見前臺小姐正和一個送花小哥說些什么。那位送花小哥手里捧著一束藍白相間的花束,那花花形十分別致,如同一只只翼蝶停歇在綠色的花莖上,外面還包裹著磨砂玻璃紙,金色的緞帶系出美麗的花結。對花粉過敏的沈陸嘉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
前臺小姐眼尖,趕緊站直身體,微笑著問候大boss。
晟時的職員百分之八十都是男性,收花是很稀罕的事情,再加上那花又不是濫大街的玫瑰,沈陸嘉便不由多看了兩眼。
“沈總,這花是送給伍總監的??墒俏榭偙O今天沒有過來上班?!鼻芭_小姐見沈陸嘉似乎感興趣,便多說了一句。
沈陸嘉腳步頓時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