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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沒過12點,算是日更……囧————這篇我很鐘愛,微薄里我也說,非煙是我最喜歡的女配。張蠡是我最心疼的男配之一。終于了了我一個心愿,可是放心進入第三卷了……撒花啊!別跟我客氣,盡情的撒花吧……
045
【第三卷】
——i don't expect you to wait.——
——if two people are meant to be together, eventually they'll find their way back.——
【五年后,首都機場。】
我坐在咖啡廳里,拿著一杯黑咖啡,悠閑的喝了一口,微甘的液體涌進口腔,席卷著舌尖上味蕾顆顆綻放,這種小刺激著實讓我開懷。我發現,我養成喝咖啡的習慣,并不是我真的多么享受這種怪怪的味道,而是,它的苦味帶來的那種近乎變態的刺激。放下咖啡杯,就聽見了咖啡廳角落的電視里正在播一個人專訪。
畫面里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襯衫,沒有系領帶,領口微微敞開,利落的短發,比起幾年前更顯干練。他微微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不卑不亢的回答著女主播略顯尖刻的問題。
這時候,旁邊桌的一群學生模樣的女孩兒小聲議論道:“這個節目就是靠這些尖銳的問題增加收視率。”
“是啊!怎么能這么對我的楚設計師呢?他可是我的偶像,我可是為了他才學的建筑設計啊!”另一個女聲接到。
“就是!就是!你看這幾年幾乎所有的經濟類雜志封面都換成了楚江南了呢?他現在不止做設計,最重要的是,一個人力挽狂瀾,將孔氏建筑公司從前一段的經濟危機中救了出來,聽說孔繁宇因為這件事,給了他百分之二十一的股權呢?他現在是孔氏第二把交椅呢!”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有個人問道。
“我靠,你是不是我們交大建筑系的啊!去年全國新聞都報道了這件事情,你竟然不知道?楚江南去我們那演講,你不會沒去聽吧?”
“我……還真沒去……”
“我們一起鄙視你啊!”另外幾個聲音齊聲說道。
我看著畫面中一笑一顰都收斂到恰到好處的江南,又喝一口咖啡。如果說,五年前,他是睿智的聰明的,但卻是鋒芒畢露的。如今,他成功的變成了一個成熟穩重的商人,一個設計師,一個商場上的王者。
從楚少到楚設計師。
五年了,我們都變了很多,不是嗎?
這時候,門口處,一個年紀較大的女人小聲招呼道:“同學們,機場大巴到了,我們該走了!”
剛才嘰嘰喳喳的女生們,立刻魚貫而出。這間小咖啡廳立刻又安靜下來,只有電視嗡嗡的聲音。
我放下咖啡,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心想著,這三個人怎么去了這么長時間還沒回來。正想著,就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媽媽!”
我揚起一個笑臉,沖著小東西招了招手:“nealbear,come here.”
neal三步并作兩步的跑過來,撲進我的懷里,說道:“媽媽,jane打我。”
我笑著將他抱進懷里,讓他坐在我的腿上,抹了抹他的鼻子,說道:“笨小子,整天給你妹妹欺負!”
“媽媽——!”他拉長聲音,奶聲奶氣的瞪了我一眼。
這時候,楊毅領著jane走進來,小姑娘雖然只有不到五歲,卻一副老成的樣子,表情嚴肅的看著我身上的男孩,酷似的一張臉,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
女兒喜歡穿干凈整潔的裙子,不能忍受一絲一毫的皺褶和污點。潔癖程度和江南有一拼,而且她從不穿牛仔褲,穿衣風格典型的老派作風,款式上有時候竟然比我還保守。雖然只有五歲,自我意識卻非常的強烈。有時候,連我都犟不過她。為此,我曾經還偷偷的去請教了心理醫生,想問問自己女兒這樣的早熟個性會不會對她的成長有什么問題。慶幸的是,醫生并不認為這是值得過度關注的事情。
jane甚至從三歲開始就主動要求學習小提琴,并且,這兩年從未間斷過。令我這個做媽媽的都覺得自愧不如,經常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這真的是我蘇念錦生的女兒嘛?
“neal,你真讓我感到羞恥,竟然還賴在媽媽腿上。”女兒不冷不熱的用英語諷刺道。
兒子臉色一板,一副就要哭出來的樣子,求助似地看著我。
“別看我,我覺得你妹妹說的有點道理,你已經五歲了,應該學著別什么事情都靠媽媽,不然,以后上學了,在學校里怎么辦呢?”我攤了攤手,笑著說道。
兩兄妹在美國出生,受到外國文化的熏陶比較多。我也傾向于培養他們的自立性,不希望他們有中國孩子慣有的過度依賴父母的毛病。
“好了,車準備好了,我們走吧。時間也不早了。”楊毅打斷我們的說話。
兒子從我腿上跳下去,跑到楊毅的身邊,楊毅低著頭微笑著對他說:“nea,要不要爸爸抱?”
兒子立刻心花怒放,剛想伸出手,又看了看一旁的jane,女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他胖嘟嘟的小手就這樣收了回去,一挺胸口,很有男子氣概的說道:“我可以自己走。”
楊毅摸了摸他的頭,伸出手,一手拎著一個向外走。我也拿起包,跟著他們出門。
上了車,我帶著兩個孩子坐在車子后座,兒楊毅則坐副駕駛,車子開動后,他回過頭,頓了頓,問道:“念錦,你回哪兒?”
“我回自己家。我爸媽也有一段時間沒看見楚煜和楚楚了。”我笑笑,小心翼翼的避開敏感的話題。
楊毅點點頭,只是對司機說了一串地址,然后便沒再說話了。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的耳廓清晰的形狀,雖然大家都不說透,但是,彼此心里卻很清楚。五年時間,我沒回過一次中國。這一次他聽說我要回國,而且態度非常堅定,似乎有些心急,于是準備在帝國大廈向我求婚。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正在在matte新開的成衣店做最后的布置。助理mary神秘兮兮的對我說到,楊毅要我下班后直接去帝國大廈頂層,估計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我當時手中拿著的11年春季新款水晶項鏈,正準備往模特身上掛,結果,手那么一抖,項鏈就摔倒了地板上,摔出了一個裂紋。
mary撇撇嘴,一臉驚嚇的樣子。我知道,這個項鏈價值幾萬美元。可是那個易碎的材質這么不結實,摔了就摔了吧。
我把項鏈交給mary,說道:“讓matte換個材料吧。這東西太不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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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天晚上我并沒有去帝國大廈,因為matte拉著我飛去了比弗利山參加個什么亂七八糟的聚會。我給楊毅發了短信,他那邊并沒說什么,只是說他會回去幫我照顧孩子們。
說實話,五年來,一絲不茍的照顧,就連最危險的臨產的時候,都是他陪在身邊。后來,我順利畢業后,又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陪孩子的時間漸漸的就少了。都是他再幫忙照顧。這一切的一切,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正是因為這樣,我就更要和他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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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飄回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了我家院子的門口。
被常青藤爬滿的二層小樓里面燈火通明,看來老爸和老媽已經知道了我要回來的消息。估計,正在家里準備飯菜呢。
我想了想,問道:“楊毅,你要不要去我家吃個飯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