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小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這幾個老家伙合起伙來逼我和楚江南造人,我也不和他們計較,說什么做什么我如數接著。反正生不出來你們也不能把我怎么樣?
過了一會兒,楚江南灰突突的走進來,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吃飯時,大家閑話家常,氣氛和諧,楚江南時不時的往我碗里丟一兩塊我最討厭的清蒸鱘魚肉,我就目不斜視的往他碗里放幾根他最害怕的綠油油的清炒西芹,同時問道:“江漓又不回來吃飯?”
“去澳大利亞拍廣告去了,估計下個月才能回來。那丫頭,前一段時間受了點兒刺激,從小就沒被男人拒絕過,自尊心受不了,就遠遠的躲開了。”楚爸嘆口氣,說道。
吃過飯之后,我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和老爸還有江南下玻璃珠跳棋,這時候,楚爸站在樓梯口沉聲說道:“江南,你跟我上來。”
一間楚爸這樣,我便覺得有些不對,可是又不便跟上上去一探究竟。于是,硬是將心中的隱隱不安強行壓下,繼續和老爸玩玻璃珠跳棋。玩了一會兒,老爸也覺得有些累,拿著份報紙做到燈下去看了,我百無聊賴,實在不愛聽老媽生雙胞胎的秘方,于是接著尿遁逃離現場。
我一溜煙兒跑到樓上去洗手間,路過楚爸書房的時候隱約聽到楚爸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本來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的我更加覺得奇怪。不由得停下腳步,偷偷靠近那一抹暖黃的光。
“江南,這一次很棘手,如果處理不好,我們楚家身敗名裂不說,我這一輩子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付之東流。”楚爸聲音極低,仿佛被什么壓抑著。
我心中暗凜,從楚爸的語氣中便聽出是很嚴重的事。
楚江南沉默了一下,說道:“爸,要不我先找人查查,究竟是誰在背地里做手腳。”
房間里又沒了聲音,我躡手躡腳的向后退了兩步,轉身向洗手間走去。雖然說楚江南平時經常不務正業,但是到正經的時候我還是比較信任他的,況且,楚家顧家孔家蘇家在這里關系復雜,盤根錯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其他人也不會坐視楚家倒掉。
所以,對于這一點,我倒是不怎么擔心。
果然,楚江南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表情嚴肅了不少,似有心事,抬頭對上我的雙眸,立刻展露一個溫暖的笑意,說道:“樹懶,累了吧。我們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我小心翼翼的問楚江南:“出什么事了?”
他用手摸摸自己的下巴,說道:“咱爸前幾年調到質檢部門工作的時候,有個頂頭上司,前兩天被人揭發說是貪污受賄,金額挺大,足夠判死刑的。咱爸當年雖然只是在那個部門暫時呆了一段時間,但是那個被查出來的局長是咱爸的直屬領導,這兩天部里收到匿名的的檢舉信,說咱爸和那個局長貪污案有關系。”
我大驚,低呼一聲,說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咱爸是不是得罪誰了?”
“你也了解我爸的為人,都已經是那種低調不能再低調的人,怎么會得罪人呢?”楚江南笑笑,沒再說什么-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一段時間,一起都很好,并沒有什么進一步的動靜。楚爸還有幾年就要退休養老,這么多年積累下來的人品不會因為一封匿名信就受到損害。我每天工作更加忙碌,時不時的還要陪伴老板飛上海開會,而江南也似乎越來越忙,經常晚上看不見人,我們之間見面說話的機會越來越少。
我這個人有個弱點,就是凡事不到了必須解決的時候,就喜歡懸在那不解決。如果能逃避過去不解決那就更好。于是,我始終沒有問楚江南對于左非煙究竟是什么樣的一種感情,而他又是因為什么而選擇了和我在一起,我選擇了歡樂地部分,但是卻不愿承擔歡樂背后總會有的沉重。
李綿綿對我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狀態簡直就是口誅筆伐,就差沒把她手里那杯綠茶沙冰甩到我的腦袋上解恨了,此人一副扭曲的表情,對我說道:“讓我說你什么好?讓我說你什么好……”她氣得一時之間不知道找什么詞形容。
我急忙安撫:“冷靜,別生氣!對你的胎兒不好!”
“滾你丫的!你說左非煙那女人回來了,你怎么不和出江南挑明,這男人可是要管的,他們的腦垂體和我們不一樣,少根筋的,沒有制止力,你不管著他,早晚出事兒。原來你是不喜歡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無所謂,可是,現在你這樣和白癡有什么區別?”她一拍桌子,我面前的拿鐵被她拍的震了震。
“是是!受教了!”我微微一笑,拿起面前的拿鐵喝了一口。
李綿綿就差沒一巴掌打過來,隔著桌子點著我的腦袋,咬牙切齒的說:“你以為今年是兔年,你就在這跟我裝小白兔啊!你要是被楚江南那只大尾巴狼吃的骨頭渣兒都不剩,我一點也不驚訝!”
我很鄙視的白了一眼,說道:“你這個兩面三刀的,想當初誰排隊等著我和楚江南離婚的,又是誰勸我把住自己身邊這只金龜的,現在又變成大尾巴狼了?”
“那我不是高估了你的智商了嗎?誰能想到,你竟然笨到這種地步啊!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她撫額長嘆。
我則習慣性的咬著攪咖啡的湯匙,望著窗外熙攘的人群發呆。
回到辦公室,我照例沖好咖啡送到老板的辦公室,我敲了敲門,沒人應。打開進去,發現辦公室里沒有人,我走過去將咖啡放在桌子上,照例是兩包奶,不放糖。又把兩個從樓下烘焙店買來的曲奇放在碟子里給他當下午茶,老板這人很容易忘記吃飯,又經常應酬。
我本想出去,恍惚間聽見老板在辦公室里面的小休息室里面打電話,聲音不是很清楚,但是“江南”兩個字卻鉆進我的耳朵。我愣了一下,停住腳步,那小房間的門鎖一開,老板走了出來。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馬上恢復了淡然的神色,問道:“你怎么在這?”
“我給你送咖啡。”我目光遞向他辦公桌上熱氣騰騰的咖啡說道。
他點點頭,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算是笑容。
我一陣沒有來的緊張,說道:“老板,我先出去了。”
他點點頭。
我轉身要走,身后卻傳來一個聲音:“蘇……”
我回頭看向他,他話語僵在唇邊,沉默了一分鐘,這一分鐘于我來說,非常的漫長,因我并不善于處理像這樣“戀愛之后還是朋友”的關系,何況他還是我的直屬上司。平時多少有些尷尬,可是,我現在站在門口扭著頭,卻面對他的沉默,進也不是,出也不是,脖子都快要扭斷了。
他終于,轉身打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個精巧的盒子,走過來說道:“生日快樂!”
“啊?是我的生日?”我愣了愣,掏出手機看了看日期,果然是我的生日,我自己都忙的忘記了。身邊這幫狼心狗肺的損友們,每一個打電話過來祝福的。
他手上舉著那個黑色的精巧的盒子,不大不小,看不出是什么東西,像是首飾之類的。我在那一瞬間做了很大的思想斗爭,終究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謝謝!”我舉起盒子,露出一個估計比哭難看不到哪去的笑容。
他點點頭,示意我可以離開。
我轉身,他的聲音低不可聞:“對不起……”
“你說什么?老板?”我回頭,有些莫名其妙。
“沒什么,我今天有事要趕飛機,不能陪你過生日,對不起。”
“沒……沒關系,您需要訂機票嗎?我去幫您訂,您要去哪里?”我趕緊說。老板要出差?這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不用了,我已經訂好機票了,后天晚上才回來。回來后會給你打電話的。”他輕輕揚了揚手。
我點點頭,手里捏著盒子,慢吞吞的走了出去。回到我的辦公桌上,將黑色的盒子放在桌子上,盯著發呆。幾次想伸手拆開,可是卻被我的理智制止了,就這樣我在自我斗爭中消耗了半個小時的工作時間,然后被負責項目的設計師叫去,讓我陪她去工地核查工程進度。
我懊惱的將盒子往自己的抽屜里面一甩,然后奔出公司大門。
下午一直在塵煙滾滾的工地忙來忙去,原來那一張設計圖紙在施工的時候,有一棟樓的電路搭錯了,設計師是一個很完美主義的男人,或許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當設計師吧,于是,我在他的暴怒下,強打著微笑去求和包工頭談重建的問題。
025
還好上一次,也不知道老板用了什么手段將劉春喜的事情處理的很圓滿,工人們又重新開工了,讓我不由不敬佩,老板就是老板,一出手就把問題解決了。這一次,那個胖嘟嘟的包工頭看見我,語氣也恭敬了三分,我和他交涉這個問題的時候,開始他有些顧慮,說這樣的話,成本又要提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