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轟”得一聲,把毫無心理準備的李東,張滿貫和薛定毅嚇得目瞪口呆。
“這這這……”李東語無倫次:“這是電母下凡啊!”
巨大的爆炸吸引了附近的幾個附尸,感知中,幾團瑩瑩綠火快速靠近。
之前因為有劉籬幫手,二人一近一遠搭配得天衣無縫,陸曉芝并未感覺這些附尸能造成什么威脅。
待到這些附尸靠近了,陸曉芝才知道什么叫做孤掌難鳴。
一拉一凝一瞄準,兩只附尸已經從不同的方位靠了過來,更為可怕的是,另有三只附尸并未打算靠近,遠遠地向這邊丟來了火球。
陸曉芝不敢猶豫,一箭放出,當先的那只附尸瞬間炸成一片塵埃。但第二只撲來的附尸卻如何都躲不過去了,陸曉芝只得驅起商能,凝了一層護盾,眼睜睜地挨上了那附尸的重重地一撲。兩者相撞發出劇烈的一聲爆響,陸曉芝便被擊飛出去撞在了樹上。
陸曉芝覺得體內一陣痛楚,一股腥味便涌到了嘴里。
不待調整,三團綠火接踵而至,陸曉芝避無可避,只得驅了所有能量凝聚護盾。兩團火球砸在護盾上,被切成了兩半,消散了。另一個火球沒有飛向陸曉芝,卻是飛向了李東,那老獵人慘叫著想要避開,還是被擦到了小半個身子,一條手臂連帶著肩膀已經消失了,一起帶走的還有小半條腿。老獵人當場倒地,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昏迷了過去。
蘋果躲在一個草叢里,拿著獵弓無力地射向附尸,雖然一箭一箭奇準無比,但那箭頭大多未中既融,即便偶然有幾個射中的,卻也是剛一入肉便燒成了灰,根本無法造成傷害。
張滿貫則拉著薛定毅跑進了一道石壁,躲在那嶙峋的山石后面,瑟瑟發抖。
喘了幾口氣,陸曉芝一轱轆爬起身,觀察那擊飛她的附尸,卻發現已經被自己的護盾融了半邊身子,心下感嘆了下小諾果然厲害。卻見那少了半截身子的附尸跌跌撞撞地想要逃跑,陸曉芝哪給她這個機會,趕緊凝雷在手,送去了它后腦勺。
“轟!”面前的附尸被炸掉了半個腦袋,烏黑無血的內臟淋了陸曉芝一頭。強行忍住嘔吐的欲望,陸曉芝甩了甩頭,望向那三個丟火球的附尸。
綠色,黃色的火球連連射來,陸曉芝只能一直頂著護盾。
那三個附尸見攻不下陸曉芝,有一個便轉身開始往張滿貫,薛定毅藏身的石壁投擲火球。一發火球便把那石壁打得滾燙,張滿貫,薛定毅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石壁,又一發火球追來,薛定毅拐腿行動慢,眼看就要被燒成灰燼,張滿貫在身后一推他,兩人一起滾向了一處山溝。
陸曉芝看著薛定毅從眼皮底下滾進了山溝,卻完全騰不出手救援,嚇得面色蒼白,大喊:“快救薛公子!”。
張滿貫一個激靈,猛地躍出,拉住薛定毅的一只手,趴在溝邊,死死不放。
必須破局,陸曉芝心想。放開了護盾,乘著間隙,一個翻滾躲過了兩個火球,胡亂地射出了一箭。“轟!”電弧打在了毫不相干的一塊枯石上,把大半塊石頭融成了巖漿。
這可怎么辦,凝盾不能凝箭,凝箭不能凝盾。
陸曉芝突然靈機一動,心中喊道:“小諾,趕緊照著我身后的兩只商火開門!”
虛空中一弧鏡面應聲而開,陸曉芝透過那鏡面,正見兩只附尸的眨巴著放光眼睛,疑惑地看著她。陸曉芝當機立斷,乘著一個火球的間隙,撤了護盾,也不拉弓,直接凝了團電球就從鏡面上丟了過去。
應著一聲巨響,兩只附尸被一起炸成了碎片。
陸曉芝也不停頓,跟著一串利索的射擊動作,把最后一只附尸也炸成了灰。一丟弓,就往那山溝跑去。
然后就忍不住“噗”的笑出聲,此時場面真是太不嚴肅了,怎么能稱得上一場生死救援。
公孫蘋果兩只腳死死地勾在一棵老枯藤上,拉著張滿貫的雙腳,張滿貫則是半個身子已經掉下了山,兩只手緊緊地抓著薛定毅的一只手。
蘋果通紅著臉,罵道:“你還笑!趕緊來救命,我快拉不動了!”
下面則傳來了張滿貫的聲音:“神仙妹妹,趕緊救救我們吧,我快不行了。”
陸曉芝先是合力,和蘋果一人抓著一只腳,把張滿貫拉了上來。蘋果早已虛脫,倒在地上便不能動。
然后陸曉芝走到了山壁,對著下面的薛定毅喊道:“手。”
薛定毅看了看陸曉芝,卻不知道心里在做著什么斗爭。最后也沒說什么,把手給了上來。
于是幫著張滿貫,二人又合力把薛定毅拉了上來。
陸曉芝嬌貴之軀,之前一戰,加上剛才救人,已經精疲力竭。于是倒在地上,氣喘吁吁。
蘋果已經起來了,急匆匆地去看老獵人李東了。
待休息了一會兒,陸曉芝爬了起來,跑到溝邊,探出頭去看了看,說道:“這溝也不深,水也不急,掉下去也不會死嘛。”
薛定毅回了句:“嘴賤會死。”
陸曉芝白了他一眼,說道:“剛才怎么不耍性子了,叫給手就給手了。”
薛定毅淡淡的說:“我又不是傻子。”
這時傳來了蘋果半帶著哭腔的聲音:“你們誰把李東送回去吧,他眼看是活不成了,趕緊送回家見家人最后一面。”
“我來送吧。”薛定毅說道。
陸曉芝吃了一驚,望向他說道:“不作死了?”
薛定毅點了點頭。
陸曉芝自討了個沒趣,也不再嘲諷他了。
薛定毅從來也沒想到真正戰斗是這樣血腥和殘酷,鮮血、殘肢令人作嘔,死亡的威脅隨時陪伴。更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個令他厭惡的奪舍之人,居然能如此英勇地與附尸戰斗,只是為了一群小村的村民。
到了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幼稚和任性,與那些為了別人奉獻和付出的人相比,是多么地渺小和愚蠢。
但他沒有自慚形穢,他能正視自己的優點和缺點。他也不需要去彌補什么,他只需要重新開始,正視自己的內心,做一個正常的自己。
譬如現在他選擇了運送傷員。
“路上小心。”陸曉芝說道。
“我會注意的。”背著李東的那個男人說道,然后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