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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略嚇了一跳,一連避開了文韜的七八次進攻,眼看就要被逼得撞上了小攤販的貨柜了,才大聲吼道:“文韜,你還來真的啊!”
文韜聞言一頓,及時松開拳頭。
“你過來。”他朝武略招了招手,說道。
武略眉頭微皺,警惕的看了他一眼,連忙將錢袋往自己兜里揣好,才笑呵呵的走過去。
文韜卻眸光一閃,趁武略放下戒心走過來的一刻,大腳一踹就將武略踹出了七八步遠。
只聽劈哩叭啦一陣響,武略的虎背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上了小商販的貨柜,緊接著,在人來人往的熱鬧街頭,圍觀的人異口同聲的“哇“了一聲。
文韜得意洋洋的輕嗤一聲,拍拍巴掌就要走。
武略灰頭土臉的從一堆被撞爛的貨柜中站了起來,一連咳嗽了兩聲,才勉強過濾完吸進喉嚨的灰塵。
再抬眼看罪魁禍首的文韜,呸,竟然打完了就想跑。
“好你個文韜,你給老子站住!”武略一聲大吼,只吼得圍觀人群一陣沸騰,甚至還有人鼓掌助威,口里喊著“打他打他”。
誒喲,這熱鬧場面,絕不亞于半個月前的黃鶴樓打架事件,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眼前的兩個男子,明顯都是會些功夫的,打架嘛,自然是看有功夫的人打才過癮。
“打他打他。”人群里,又有一群不怕死的路人在大喊。
武略的積極性瞬間就被鼓舞了。本來,他是不屑跟文韜動手的,可眼下已然是不打不行了,不打似乎都的對不起別人的圍觀。
“哼。”武略擦擦臉上的灰,一個大跨步就朝文韜沖過去。
文韜耳朵微動,雖然是背對著武略的,卻還是輕輕松松的避開了武略的攻擊。
瞬間,文韜就又占了上風。武略沖過去撲了個空,想接著再出一招,卻明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文韜早在武略回頭的一瞬,五指捏成拳,直直往武略的腦門砸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武略也手臂一伸,眼看就要鉗住文韜的喉嚨。
一時安靜下來的街頭,圍觀者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各自猜測誰會先中招或者有沒有可能是兩人同時中招。然而在圍觀者一口涼氣還沒抽完的一刻,打架的兩個男子之間陡然多出了第三個人。
只見這人一身黑衣,小到束發(fā)的帶子腰上的絲絳皆是清一色的墨色,就連一閃而過的敏捷動作,也仿佛是黑色的。
若不是青天白日下一席黑衣太過惹眼,恐怕僅憑圍觀群眾的肉眼,是很難看出這男子是如何多出來又一閃而過的。
他就仿若是一滴憑空出現(xiàn)又消失的墨汁,只在打架的兩個男子中間迅速閃過,然后兩個打架男子的身手就徹底被帶偏了。
圍觀群眾又是“哇”的一聲驚呼,打架的文韜和武略還沒停下手,只是文韜一拳往前砸去卻砸空了,而武略的爪子往前鉗去也鉗空了。
兩個打架的人,將將錯開了彼此撲了個空。
文韜和武略齊齊調(diào)轉(zhuǎn)視線,看向站在一旁的趙君桁。
“一見面就打架,你們丟不丟人。”趙君桁滿眼嫌棄,眉心擰出的一個“川”字甚是好看。
武略撇了撇嘴,并不覺得丟人,還幸災樂禍的瞥文韜一眼。文韜氣悶的將頭扭開,圍觀人群也就漸漸散了。
只是武略話多,看文韜一副氣鼓鼓的模樣,不由討好道:“別氣了,你不是想姑娘么,今晚我請你怎么樣?”
說著賊眉鼠眼的抖了抖眉毛。
文韜猛得瞪大眼睛,拳頭又不受控制的捏起來了,這個武略,竟然將他的姑娘與風塵女子相提并論。
“武略,你他娘的是不是還想挨打?”文韜擦著拳頭問道。
武略眉梢一顫,瞥了一臉陰沉的趙君桁一眼,主動認慫的退開了。
這算是不跟文韜一般見識?
文韜在心里呸了一聲,依舊不甘心,明明他都看到那姑娘了,卻偏偏又讓她給跑了。
難道,她也來淄臨了么。
文韜渾身一怔,立刻又充滿了希望。可是,淄臨這么大,他得找到什么時候去啊。
文韜瞥了趙君桁一眼,心中陡然生出一計,不由湊近趙君桁身邊,好言求道:“趙將軍啊,世子爺?你能不能借些人手給我?”
趙君桁眉頭一皺:“借給你干什么,打架么?”
文韜咳嗽了一聲,正色道:“不是打架,是找人。”想了想,又狐疑的看了趙君桁一眼,蹙眉問道:“剛剛你也站在窗口的,竟然沒有看到一位戴紗笠的姑娘?”
趙君桁轉(zhuǎn)身就走:“沒看到。”
文韜吃了個閉門羹,不服氣道:“沒看到?你眼睛白長了啊。”話才說完就被一股氣流砸了一下。
文韜摸著膝蓋,不可置信的瞪著趙君桁的后背,顯然無法相信砸他的人竟然是趙君桁。
待那邊黑衣男子快走遠了,他才再次大聲喊道:“你到底借不借啊?”
趙君桁難得停下腳步回他兩個字。
“不借。”
文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