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寥氏嚇得身體一抖,險些將手心掐出血來。
安樂侯斂去眸中寒意,攏著她的肩膀輕聲寬慰道:“你也不必這樣擔憂。君桁是玄野先生從小看著長大的,他有些什么本事,你比我更清楚,將整個候府的命運交到他手上,我一點都不擔心?!?
話雖這樣說著,安樂侯還是有些心有余悸。盡管他深知自己的這個大兒子比誰都有本事,又是師出鬼谷子傳人張儀的后輩張玄野先生之門,可是畢竟常年待在明刀明槍的戰場上,只怕回到這處處暗藏殺機的京中,反而會吃虧。
寥氏并不知道安樂侯心中的顧忌,只是單純的從安樂侯口中聽到夸贊兒子的話,她就莫名的感到自豪。
君桁君桁,她的兒子,就快要回來了。
明日就回來了,至于太子和四王爺,管他們如何爭斗呢,只要她的桁兒回來就好。
寥氏舒展開一直發力握緊的拳頭,心里的一塊巨石碎作粉末。
安樂侯又陪寥氏說了會兒話,期間寥氏剪了兩次燈芯,將燭火續了續。
一直沒等到寥氏挽留自己的安樂侯,到寥氏起身第三次去續燈火的時候,終于坐不下去了,起身溫柔道:“你早些休息吧,我……我去書房看會兒書。”
寥氏并覺得安樂侯的話有什么不妥,溫婉大方的點點頭,徑自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恭送安樂侯離開。
安樂侯啞巴吃黃連的張了張嘴,走出寥氏的屋子,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倒是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一事,回頭正想與寥氏說,就看到寥氏還站在門外,目光柔柔的目送著他。
安樂侯折返到寥氏跟前,心情有些動容。
寥氏卻一臉平靜,眼睛里揉了些他看不懂的東西,先開口問道:“侯爺還有事?”
看著寥氏一本正經的問自己,安樂侯頓時咬了咬后槽牙,他前一刻還以為寥氏終究舍不得他,看來真是他自作多情了。
“有一事。”安樂侯悶聲說道:“君桁明日回來的事,先別去打擾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