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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偲要是不想自己煎,我就天天過來。”
“別,我肯定能喝完。”她可不想每天都在滿是中藥味的廚房里做。
季霜月也不計較,又親了口她的唇便道:“那我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事……記得告訴我。”
家里還有林影西在,兩人干什么都不方便,現在京偲還得想想怎么處理那個小孩。
送男人出門之時,兩人都注意到客廳的電視顯示著游戲暫停的畫面,林影西不知道跑哪去了。
“阿偲,再見。”順了順她的頭發,季霜月咽下喉頭的苦澀,面上仍舊是淡淡的笑意。
不是不知道她有一堆炮友的事,他卻還是愿意等著她。他是陪伴她最久的人,以前是,現在也是,將來還會是。
只不過是個高中都沒畢業的繼弟,還不至于讓他亂了陣腳。
倒不是季霜月輕敵,而是京偲屬實是個提裙子無情的女人,他知道的或是不知道的那些炮友,最終堅持下來的沒幾個。
“再見啦,新年快樂。”打了個呵欠,京偲關上門。
房間里傳來一陣鈴聲,她搖搖晃晃地進了臥室。丟在床頭充電的手機震動著,差點就掉出了桌面。
接起電話,京偲只是“喂”了一聲,便聽陸以桐道:“剛做完?”
怎么猜得這么準,不就是聲音有點軟有點沙,也不至于……
“對呀。”索性躺到床上,她還沉浸在歡愛中的下身一縮,恍惚還回憶著方才的肉棒的形狀。
陸以桐噎了一下,才沉聲開口:“我聽卓言說你掉河里了?”
“嗯?北京申奧成功了?”他和電影的男一號關系不錯,京偲不大驚訝他會知道那件事。
“嘖。”
感受到男人的別扭,她笑出聲:“怎么現在想起來關心我了?沒什么大事,連感冒都沒點影子。”
“誰關心你了。”陸以桐沉聲,語氣里帶著無語。
“不過我還是喝藥了……好幾天的中藥呢。”京偲猜想他大概是皺著眉在聽,并且眉頭會越皺越緊。
她一提起中藥,陸以桐就一陣煩躁,更印證了季霜月說他“肝火旺盛”的話。
嗯,肝火旺盛的表現之一就是一點點醋就能讓他炸毛。
那時候京偲還沒跟季霜月有一腿,陸以桐恰好半夜發燒,住處的退燒藥恰好用完了,她又想著亂吃藥或許會讓他燒得更厲害,去醫院又麻煩,索性就帶著人去了季霜月的診所。
結果病是治好了,兩人卻磕上了。
“現在在家還得喝,可慘了。”軟了聲音賣慘,她連忙把他的注意力拉回來,免得陸以桐記仇,下次又得用什么法子整回來。
陸以桐冷哼一聲:“那你就多喝點,最好一劑中藥煎兩次,別浪費了。”
“嘁,我才不要。”
房間的隔音并不好,軟聲的撒嬌自門縫流出、讓外邊站著的少年聽了去。
嘴角抖了抖,林影西憤憤地看了眼自己的褲襠,剛才不得不在廁所解決問題時的羞恥和憋屈感再度上涌,讓他麥色的臉又開始漲紅。
這個女人,吃完一個就勾搭另一個,完全沒有下限。
所以他半夜……的行為,對她來說應該也不算什么才對。
對于自己已經暴露了這件事毫不知情,林影西只是按照慣例在她離開廚房之后,偷偷溜進去將白色的藥丸丟進了牛奶里,順帶用勺子攪了幾下便又溜回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