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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不是我做的是你做的啊，你又不是不認識我的字。”

“對，正是因為我認識你的字我才問的，那題真的是你自己做的？沒有抄答案？”

“抄答案？我有那么無聊嗎？”

“不，就算是抄答案也不可能，你是不是問別人了？”馬骦繼續追問著。

“你神經什么啊，到底怎么了？告給你，就是我自己做的，沒有問別人，也沒有抄答案……”

“對了，我到現在還沒有看答案呢？你剛才看了看覺得怎么樣？錯了多少？能打幾分啊，能過了律考分數線不？”盡管知道自己的過目不忘和融會貫通技能有多么逆天，呂凡還是不放心地向學霸馬骦同學詢問道。

“過分數線？你這答案要是過不了分數線那全華國也沒有人能通過律師職業資格考試了。”馬骦聽了呂凡的問題回答道。

“什么意思啊，就是說我肯定能過唄。”呂凡還是一臉懵逼。

“其它的我不知道，我知道我看的你那份試卷一定是滿分，沒有意外，絕對是滿分。”

“是嗎？”聽到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報，呂凡還是很開心的，“那我通過律考應該是沒什么問題了吧。”

“老二，你老實跟我說，什么情況？我了解你的水平，這答案不像是你能做出來的啊。”馬骦還是滿腹疑惑，說完后，馬骦好像意識到了不對，趕緊解釋說：“不是老二，你別誤會啊，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行了，我還不了解你嘛？解釋什么還。”呂凡搖了搖頭，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告訴馬骦真相，“其實吧，我在今年剛開學的時候就決定要好好學習了，大學四年已經剩下沒多久了，可是我連自己專業到底學什么都不知道，實在是不應該，所以一開學來了我就找出了前四年所有的考試重點，重新熟悉并且掌握了一遍。因為你們今年都經常不在宿舍所以沒注意很正常。今天你回來不是看到我在學習嘛？其實我每天都有學的，只是你們沒有碰見過而已。”呂凡想了一個借口搪塞了過去，他不想讓自己的兄弟因為自己牽扯到這件還不知道是福是禍的事情當中。

“哦，聽完呂凡的解釋，馬骦好像接受了這件事兒，”彈了彈手上香煙的煙灰，馬骦看著呂凡，一臉嚴肅。“老二，其實你真的是個天才，我從大二下班學期就已經開始準備律考，同樣的題我不止做了一遍，十遍，但是我卻沒能夠像你一樣做出那樣完美的做答，或者說沒能形成屬于自己的做答思路，從這方面來說我不如你。”馬骦抽完手上香煙的最后一口，扔掉煙頭，頓了一下，繼續道：“這樣看來，其實這個專業是多么適合你，你好像對這些東西有天生的感覺一樣，兄弟，加油吧，你要是早像這樣好好學習來著，還至于考前累死累活的突擊？”說著還伸出手拍了拍呂凡的肩膀。

“好了，突然這么煽情，小心我哭給你看哈。”感覺到氣氛有點兒沉重的呂凡打趣道。“不管我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是呂凡不是嗎？不管我是不是好好學習了，能不能過得了律考，你都是那個會在考前幫我劃重點，熬夜突擊的兄弟，不是嗎？想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