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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有道算得上較有傳奇色彩的利器了,從船上下來,所有人都對他刮目相看,包括云戰(zhàn)。
他這威力實在大,超過了云戰(zhàn)的想象。
不用夸贊,只是云戰(zhàn)一個眼神,就讓鄭有道十分有成就感。他也必定會再接再厲,完美完成所有秦箏交代的任務。
果然啊,老天給他了一個特別的技能,就注定不是讓他碌碌無為過此一生,他也會順應老天的意思,盡量讓他這輩子成就非凡。
竺域的船上除卻駕駛船只的人還清醒著,其余人全部暈倒在地,恍若被麻醉了似的,什么反應都沒有。
輕輕松松的將所有人盡數(shù)捆綁起來,這次收獲頗豐,這艘船上的人很多應當都是竺域舉足輕重的人物。文臣武將都有,可以說這次撈的絕對是一筆大的。
船靠岸,秦箏從船上下來,幾步快跑至云戰(zhàn)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腰仰臉兒看著他,“我做的好么?”眼睛放光,等待著夸獎。
云戰(zhàn)單手摟住她,幾不可微的頜首,“做得好!我們家秦二還有談判的本領,到時回了西南,這些事情就都交由你來做吧?!?
“那你封我個官兒當當?不做將軍做副將也行啊,然后我這副將就是專門管談判的?!边€覬覦著做將軍,不死心。
云戰(zhàn)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隨后攬著她離開。
抓了竺域的這些大人物,接下來就等著竺域繼續(xù)派人過來了。若是不妥協(xié),那么就繼續(xù)抓人,這么玩兒也挺有意思的。
竺域的其他戰(zhàn)船被炮火攻擊的無法接近,丟了一艘船,還丟了船上的數(shù)位大人,他們雖是不死心想繼續(xù)搶回來,但最后不得不死心,返回竺域了。
這邊,一艘船上的所有人都成人質,而且這里面是文臣武將皆有,簡直是大豐收。
都被捆綁結實了關押在一個房間內,這些竺域有名的人物,現(xiàn)在卻成了階下囚。
秦箏卻是極為開心,恨不得喝點酒來慶祝。不過她不能喝酒,喝了這腦子就串頻道了,她倒是和鄭有道很相像,沒辦法碰酒。
“明兒啊,還會來人。和談的可能性更大,經(jīng)此一役,他們不敢再張牙舞爪了。不過,就是和談,我也不想和和氣氣的談,我發(fā)現(xiàn)他們竺域人很狡詐,還是得來硬的才行。鄭有道呢,明天就先行的休息一下,倬然做主力?!焙驼劦脑捑筒荒茏屗麄儠炦^去了,如若他們還暗地的想陰謀詭計,那就需要鄭有道了,如同今天一樣,將所有人都抓住。
秦倬然淡定的點頭,秦箏的命令她是絕對聽從的。
鄭有道還在為今天的勝利而開心,他真的從未在放屁將人弄暈之后獲得如此大的快樂,今天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如此有用,這種感覺尋常人沒辦法體會。
秦箏點兵點將的,云戰(zhàn)坐在不遠處看著,眉目間氤氳著淡淡的笑意。
雖然她做不了將軍,但是現(xiàn)在似乎在朝著軍師的方向發(fā)展,如若她有興趣的話,繼續(xù)學習下去,沒準兒將來會成為軍師。
但想來她只是一時有興趣,長遠的學習下去,她是不會做的。
三分熱度,現(xiàn)在只是覺得一味的盛氣凌人很有意思,若是有需要忍氣吞聲時,估計她會氣炸了。
分配完畢,眾人移步至隔壁的房間吃飯,飯菜的香味兒都已經(jīng)飄到這邊來了,已經(jīng)有人忍不住的流口水了。
大家都離開,秦箏扭頭看向云戰(zhàn),“餓不餓?”
云戰(zhàn)眉尾微揚,“你不餓?”她問這話的意思基本就是表示她并不餓。如果她餓的話,說的就會是,‘還看什么呢?去吃飯呀?!?
秦箏嘻嘻一笑,“嗯,不餓?!?
“想做什么?”既然她不餓,那他就陪著她。
“今天一天沒瞧見白雕的影兒,咱倆去找找它吧。”站起身,秦箏自是還惦記著它,盡管一天她都挺忙的,沉浸在橫行霸道中。
提起白雕,云戰(zhàn)幾不可微的眨了眨眼睛,他一般時候眨眼也是動作很輕的,這么明顯就表明他不是很開心。
秦箏笑,轉圈的走到他面前,然后抓住他的手,“大元帥,咱們走吧。這時候大家都在吃飯,島上清凈的很,咱們倆走走去。”
這種話還是比較合云戰(zhàn)的心意的,若說拉著他是為了和他單獨在一起他喜歡,若是拉著他是為了找什么人什么鳥,這讓他心里不痛快。
站起身,隨著她走,秦箏眉眼彎彎,這男人其實好哄的很,摸著他軟肋了,說什么聽什么。
夫妻倆朝著島上走,黑夜降臨,浩瀚的海上一片漆黑,海浪聲此起彼伏,海風吹襲,這種寧靜讓人不禁的跟著放松下來。
牽著云戰(zhàn)的手,熱乎乎的,便是海風再涼,也不會讓人感覺到冷。
而且在他身邊極具安全感,黑夜再濃,也不懼怕。
走到了那處斷崖,下面海浪翻滾,一波又一波,沖刷著石壁,能清楚的感受到海浪的力量。
走過去點,秦箏探頭往下看,手緊緊的抓著云戰(zhàn),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白雕在那下面?”不知這下面有什么可看的,不是來找白雕的么?
“沒有。不過說真的,我有深??謶职Y,這黑咕隆咚的往下面一看,還真嚇人,就像在海底一樣,什么都看不清。”縮回腦袋,秦箏搖搖頭,嚇人。
“還有這種病?!痹茟?zhàn)稀奇,她總是能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來,但是仔細琢磨起來又很合邏輯。
“當然。到時我給你畫一幅畫,從海面一直畫到海底。有深??謶职Y的人,越往下看就會覺得呼吸不上來,全身發(fā)毛?!鼻毓~是典型的,所以她游泳不好,只會狗刨。
云戰(zhàn)幾不可微的點頭,算是又從她這里學到一些了。
“不過這夜晚的海水應該挺涼快的,在里面泡一下會很有意思。”其實又很想下去玩玩,只是更多的是擔心沉下去就浮不上來了。
“想下去?”這還不簡單。
“你陪我?”扭頭看著他,黑夜里他臉部的輪廓不是很清晰,但是卻完全感受的到他帶給她的安全感。
“我可以助你下去?!蓖埔话?,她就下去了。
“那不要了,你不陪我我可不下去?!辈桓?,扭身抱住了云戰(zhàn)的腰,還真擔心他會將她推下去。
云戰(zhàn)笑笑,摟住她,然后往斷崖的邊緣挪,秦箏發(fā)出細小的叫聲,“真要跳下去???”
不回答,只是繼續(xù)往斷崖邊緣挪,在馬上就要掉下去時,云戰(zhàn)摟著懷里的人,身體向斷崖外傾斜,之后兩個人大頭朝下的落入斷崖投入海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