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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箏知道自己心跳的快,但隱隱的,似乎還聽到其他的心跳聲。沉穩有力,但也很快。
摩挲著她的下頜,那皮膚當真是吹彈可破,他自己粗糙的手指與她皮膚的嫩滑形成鮮明的對比,以至于讓他想再摸摸別處,看看是否她身上沒一處粗糙的地方。
拇指微動,順著她的下巴游移至唇角,皮膚摩擦,生出一股異樣。
秦箏的眼睛不敢眨,但眸子卻閃爍不已,后背緊靠著墻壁,但那墻壁的冰涼卻緩解不了她后頸耳朵的發熱。
那手指從她的唇角開始往唇瓣上挪,她完全感覺的到,他手指上有著屬于他的味道,說不出什么味兒,但是很好聞。秦箏猜想,那是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所以才讓她感到緊張發毛。
驀地,有上樓蹬蹬蹬的聲音,因著整個樓里都很寂靜,所以那腳步聲格外清晰。
云戰放開手,垂了下眼眸,再次睜開眼,他眼睛里的色彩都不見了,又恢復了臉色無波滿身冷漠的模樣。
秦箏卻是沒他那個本事,耳朵還在發熱,而且感覺自己的臉也變熱了。
“王爺,有王妃的信件,是從皇城送來的。”云戰身形魁偉,一個墻角根本藏不住他,走上三樓的親兵一眼就看到了他。
聽到是自己的信,秦箏從墻角中探出頭,一張緋紅的小臉兒忽然露出來,那拿著信件走過來的親兵腳步立時頓了頓。
他剛剛確實還好奇王爺站在那兒干嘛呢,現在明白了,原來是人家夫妻倆在說私房話。
☆、046、我的女人
“我的信?誰送來的?”秦箏十分意外,居然還會有人給她寫信?這段時間她從未看到過自己的幻象,所以這信突然來了她很驚訝。
從墻角轉出來,秦箏伸手去拿,結果有一只手比她更快。
手停在半空,她眼睜睜的看著那信封被身后的人奪去,連那親兵都略感尷尬,瞧著秦箏的手,他感覺有點得罪人。
收回手,秦箏轉身仰頭盯著云戰,“我的信,給我?!?
云戰掃了一眼信封,“誰給你寫的?”
“我還想知道呢,許是哪個俊俏公子寫給我的情書,快給我。”伸手,意思云戰趕緊交出來。
云戰幾不可微的揚眉,“你是我的王妃,居然還肖想其他男人,不守婦道?!?
瞪眼,秦箏去奪,云戰直接舉起手,他這高度乃天生優勢。
一瞧他舉起手來,秦箏跳腳,蹦跳著去搶,但怎么蹦也碰不到那信封的一角。
親兵就站在近處,一瞧這架勢,他也傻眼了。愣怔幾秒,隨后俯首后退幾步趕緊撤走,這畫面,他不敢看。
“快給我?!北奶?,秦箏就算腳底安個彈簧也夠不著。
云戰垂眸看著她,輕松的舉著手,瞧著眼前的人兒蹦蹦跳跳,他也忍不住的唇角抽搐。
驀地抬起另外一只手臂,繞過秦箏的后頸圈住她,將她固定在臂彎當中,瞬間讓她動憚不得。
秦箏氣喘吁吁,抓著他的手臂掙扎,“放開我,云戰?!焙鹚竺矡o濟于事。
云戰快速的用圈住秦箏的那只手扯開信封,然后用一只手抽出里面的信紙,抖開,紙上的內容進入視線。
字體略顯張狂,言辭得意,這居然是秦瑟寫來的信。
她已經嫁給了云贏天,而且入宮就是妃,跳過了婕妤貴人等等頭銜,這確實足以讓她得意的了。
給秦箏寫信無非是為了顯擺,當然,少不了嘲笑秦箏嫁了個永不能回朝的男人,順帶感嘆一些命運。
云戰快速的掃了一遍,隨后大手一抓,整張信紙就被捏緊了手掌中,待得他再次松開手,那張紙就成了碎屑,散落一地。
秦箏只顧著掙扎,根本沒瞧見信紙上的內容,是誰寫的她也不知道。待得再瞧云戰的手,看到的就是飄然而下的碎屑。
“我還沒看呢,你怎么給毀了?誰寫來的?還有,你那手挺厲害,一張紙成碎末了。”不掙扎了,任他手臂箍著自己,秦箏栗色的眸子嘰里咕嚕轉,在云戰的手和地面的碎屑之間游移。
云戰慢慢垂眸看著懷里的人兒,眸子幽深漆黑,“從陵墓里出來這短短的時間內,你都結識了哪個俊俏公子了?”
秦箏愣了愣,他這話什么意思?那信還真是哪個男人寫來的?
“我沒過多注意別人,但保不齊有人注意我了唄。我雖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美貌不是?說,誰寫來的?”男人?她還真不認識外人,但凡認識的,都是云戰的兵。剛剛那親兵說信是皇城送來的,那皇城也只可能是秦家。
“自我感覺還真良好?!彼朴行┤炭〔唤?,云戰抬眼不看她,然后直接拖著她朝自己房間走。
秦箏被他箍著,不得不跟著走,腳步踉蹌一邊喊叫,“有話好說,你放開我。云戰,你欺人太甚,快放了我?!?
云戰恍若未聞,直接拖著她回了自己的房間,秦箏的喊叫消失于關閉的房門內,這走廊徹底清凈了。
隔壁,秦箏臥室的門悄悄打開,小桂小心翼翼的走出來。剛剛這門沒關嚴,外面的聲音她都聽見了。心下暗暗贊嘆,那倆人有點苗頭,也怪不得小姐敢勇于挑戰王爺,看起來王爺也不會把她怎么樣。
若是這樣,小桂絕對是樂于見到,同時又不禁搖頭,原來王爺喜歡小姐那樣的。她一度猜測,像王爺那么冷漠的人,應當會喜歡溫柔如水的。但現在瞧瞧,冷淡的王爺身邊配上聒噪的小姐,其實還挺配的。
被云戰拖進他房間,秦箏開始還緊張了一陣,以為這廝意圖不軌。
但將她拖進去之后,他便松開了她不再理會,兀自的坐到書案后埋首忙活自己的事,就好像這房間里沒有秦箏這個人一樣。
她站在那兒傻了一會兒,然后也沉默了下來。
最后,她找到了事情做,就是研究地毯上那一攤白油布。
昨天她因為這個丟了大臉,她都不愿回想了?,F在瞧瞧,其實也挺好奇的,好奇這其中門道。
走至昨兒云戰拉扯細線的墻邊,仰頭順著那細線看過去,是貼著房頂走線的,一直橫穿過整個房頂,然后順著那側墻壁下去,沿著地面與那攤油布結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