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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義忠運功再次調整內息后,只覺得體內真氣運行順暢。吃了一粒孟彩蝶所給的藥丸,手心處的刺痛感,著實減輕不少。
孟彩蝶問道“你向誰發出掌力后,手心立刻刺痛?”
“我師父,就是烏龍門的掌門。”
孟彩蝶連連點頭,霎時臉上布滿困惑“這個烏龍門的掌門,莫非……。”扭頭看著呂百川和二丫,擔心他們聽到什么,厲聲呵斥“你們兩個滾到那邊去,把風。以防別人偷聽我們談話。”
呂百川和二丫走開,距離這里約莫100米左右。
孟彩蝶待呂百川和二丫離開后,聲音變得小了些“莫非這個白江天與我師父有莫大的淵源”臉色忽然變得憂傷,自言自語“不會的,不會的,我師父從不涉足江湖。”臉色又變得困惑“逆風神針乃是師父的心愛之物,從不離身,難道師父已經……”眼圈緋紅似乎要哭出聲來“師父已經遭人暗算,離開人世。”說著兩顆眼淚就滾了下來。
呂義忠聽著孟彩蝶的傾訴,覺著她十分憂傷,于是語氣變得更加委婉“尹前輩洪福齊天,很可能尚在人世,或許他將逆風神針贈與別人,也是未知之事。”
聽了呂義忠的說辭,孟彩蝶憂傷減少一大半“我拜入無極門時,當時師父就已經30歲了,因此他有什么朋友。我不知道。”
呂義忠一直猜測,既然尹秋平設計制造逆風神針,屬于被動發射暗器,很有可能有什么仇家。只是擔心孟彩蝶再添憂傷,沒有說出口罷了。于是他拐彎抹角問道“尹前輩的武功如何?”
孟彩蝶悲傷全無“武功天下第一,無人能敵。可是后來他將畢生的內力注入天元丹內。”
“這是為何?”呂義忠經問道,腦子里前后推敲著。
“我也不知道。”
呂義忠推敲后“這就對了,尹前輩既然舍棄內力注入天元丹,那么將逆風神針贈與別人也很正常。”
“嗯”孟彩蝶點頭“說的在理,前后推理未有遺漏之處。”話音剛落又說“師父將逆風神針贈與了誰?生死之交。”
呂義忠也是滿臉困惑回應道“晚輩愚鈍,不知是誰。”,轉念尋思著,我父母被武林高手所殺,然后拜入烏龍門,李清瑩知道天元丹,逆風神針的出現,這之間到底有什么聯系。他思索良久,一直沒有答案。又繼續思索著,陽逸和于江到底是被誰所殺。圣女宮宮主李清瑩又如何知道我逃亡,派人相救。潛伏在烏龍門的探子到底又是誰?等等疑問,讓他的大腦都快炸了。于是向孟彩蝶說道“孟前輩,這次多謝你出手相助,否則后果不堪設想。我還得追查我殺害我父母的元兇,查探殺害陽逸和于江之人,為自己伸冤。”
“正所謂知恩圖報,就這么一走了之?”孟彩蝶問道。
呂義忠抱拳作揖“不知孟前輩有何差遣,晚輩定當全力以赴。”又接著說道“晚輩想讓我堂弟還有我那鄰居二丫,離開這是非之地。老老實實做個莊稼人,不要涉足江湖。待晚輩追查元兇,報仇后,從此和云兒隱退,不再涉足江湖的是是非非。”扭頭深情看著夏溪云。
孟彩蝶微微點頭“去吧。”
呂義忠走到呂百川和二丫面前“兄弟,你們還是回家種田,遠離這是非之地”。
“哥,這次真把我嚇死了。我不想學武功,我要回家種田,踏實。”呂百川說道。
“義忠哥,我等著你回來。”二丫似乎不舍離去。
“二丫,你聽我說。待我追查元兇之后,為父母報仇,我就回老家。”呂義忠催促著二人趕快離開。
呂百川拽著二丫的手臂“走吧,二丫”。
二丫不情愿的跟呂百川慢慢走遠。呂義忠看見他們遠去的背影心想“祝福你兄弟,種地多好,多幸福。”他腦海里回想起曾經放牛,和父母一起干農活的情景。眼前浮現出父母慈祥的畫面。不經意間眼淚從臉頰滑落。他用衣袖擦干淚水,眼圈緋紅。他更加堅定決心,勢要追查元兇,為父母報仇,為自己伸冤。他壓制著內心的憤怒與仇恨,要堅強,要鎮定,不能自亂陣腳。走回到孟彩蝶所在的位置。
“我想你的父母被武林高手所殺,可能與你體內的天元丹有莫大的聯系。”孟彩蝶緩緩說道。
聽了孟彩蝶的說辭后,呂義忠忽然想到什么,情緒十分激動,自言自語“不可能是他,不可能是他……”
孟彩蝶看著呂義忠的臉頰“江湖斗爭,確實很殘忍,你猜的很對,年輕人。”
“我該如何是好,如果我要報仇,就背上了殺害師父的大罪人,無法立足于天地。還有何顏面茍活于世上。”呂義忠情緒更加激動,仰天嘶吼“不……”。
夏溪云抱住呂義忠的脖子,低聲抽泣“你不要這樣,不要啊”
孟彩蝶厲聲呵斥“哼,你連你的第二個師父都弄來當你的娘子,這是欺師滅祖,你還有什么不敢做的。況且替父母報仇天經地義,理所應當,正所謂殺/人償命。”口中所稱的第二個師父指的是夏溪云。
“孟前輩,求你別說了,這樣他會精神崩潰的。”夏溪云眼淚縱橫,放射著苦苦哀求的目光。
“云兒不是我師父,不是我師父。”呂義忠嘴里嘀咕著。
孟彩蝶聲音更大了些“她傳授你武功,自然是你師父,這是不變的事實。”接著孟彩蝶往呂義忠脖子處一戳,他立刻昏厥在地上。
夏溪云下跪在地上“孟前輩,他醒來后,你別再刺激他好嗎。”躬身磕了幾個頭。
“好了,你起來吧。我答應你不再刺激他。你過來”孟彩蝶的聲音變得小聲了“姑娘,看你如此癡情,我這樣刺激他,其實我心里也難受。正所謂不經歷磨難,如何成長。”
夏溪云在孟彩蝶身旁坐下“我怕他撐不下去。”聲音有些喑啞,幾個呼吸后,略微好些,又接著說道“以前他跟我說過關于父母被殺拜入門派的經過,后來遇見孟前輩,再后來知道他體內的天元丹,還有今天他中逆風神針等等的事,我前后聯想。殺害他父母之人就是他以前的師父,白江天。”
“嗯,言之有理。”
夏溪云接著續道“我想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只是我不想說出來,怕他承受太多的壓力。”
“以他的聰明才智,應該早就猜到了,只是他不敢承認罷了。我點了他的昏睡穴,讓他暫時冷靜一下。”孟彩蝶長吁一口氣“他體內的天元丹,蘊藏我師父的內力,他父母死于非命,可能牽連出我師父的下落。”
“前輩,我看此地不宜久留。”
“嗯”孟彩蝶點頭,起身抓住呂義忠的肩膀,帶著夏溪云踏空飛走。
時間轉眼至第二天早上,呂義忠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眼睛掃視一番,只見這里房屋簡陋,他起身嘴里喊著“云兒,云兒……”
夏溪云走進了屋子,坐在床沿上“你醒了”。
“這是哪里”呂義忠一臉困惑,抓著夏溪云的手腕。
“這里是獵戶的暫居之處,現在不是狩獵的季節,不會有其他人來。”孟彩蝶走進屋子,坐在凳子上。接著緩緩說道“我昨夜前后思考了一晚上,你師父一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或許他是受人脅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