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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可是第一個到公司,由于昨天摸透了麗莎的寫作風格,她很快照著麗莎的風格出了兩稿,等著麗莎一來,便交差。梁超進入辦公室,同其它幾名同事竊竊私語,由于她剛到公司不熟,除了那位好好同事梁超,她誰也不認識。
愣是她伸長耳朵去聽,也沒聽到什么。
隔了好一會兒,梁超才湊過來問她:“吃早飯了嗎?”
她點頭:“嗯,在家里吃過了。”
梁超小心翼翼掃了眼四周,壓抑著興奮,低聲對她說:“麗莎被開除了。”
“啊!?”秦可可納悶兒,難道就是因為昨天的事,她才被開除的?
梁超似乎猜出了她的小心思,笑道:“麗莎是公司老員工,boss很有原則,不會因為你男朋友認識蕭文,而開除麗莎。根本原因是麗莎昨夜和御馬工作室的工作人員見面,正好被boss碰見了;今兒一早,就開除她了。”
“啊!?”御馬?公司已經干預到這種地步了嗎?私下和御馬見面都不行?昨天才和御馬約好了時間,談影視版權的問題,是不是也會被開除?
不過話說回來,她在公司臉試用期都沒過,犯不著為了公司舍棄大樹吧!
她一個小人物,有什么打緊的?便繼續埋頭工作了,只是沒了頂頭上司,辦公室的人幾乎沒有做事兒的,關上部門辦公的門,打游戲、看視頻,戴上耳機聽歌,無一不有。
唯有秦可可一個人,老老實實在寫稿子。
安心工作了沒半個小時,她接到御馬工作室的電話,對方放棄了她作品,不合作了。
一句話讓秦可可跌到谷底,她不知是哪兒出了錯;她不笨,如果對方想要她的影視版權,必然是緊要部門商議過、再一步步提交給上級批示;先前竟然定了和她簽約,必然也是鐵板釘釘的事兒,如此快速毀約,必然是有原因的。
掛了電話,她悶悶不樂的,思慮了好一會兒,撇頭玩身旁的梁超:“麗莎是被挖去了御馬嗎?”
梁超嗯了一聲:“早上聽hr幾位小妹8過,聽說麗莎正和御馬boss熱戀呢,對方給她高職位、高薪水、高福利,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好吧,根本原因找到了,她報給御馬的筆名和真名一樣。
嘆氣,空歡喜一場。
老舊的公寓里,唐思淼被上午的陽光曬醒;起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他坐直身子,胡亂揉了揉頭發,倒是有那么幾分慵懶美。
起身喝了口涼開水,望著窗外綠幽幽的爬山虎,陽光打在綠葉上,植物顯得更加青翠。昨晚的場景在陽光里跳躍,讓他的臉陣陣發燙,望著面前的裝飾鏡,他發現……自己竟然臉紅了?
正沉浸在臉紅的驚訝中,樓下清脆的剎車聲將他思緒拉回。一臉黑色轎車停在樓下,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和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人下了車;其中一個年輕人抬頭,和他對視,驚訝叫道:“阿伯!是少爺!”
唐思淼眉頭一緊,時間掐得真準。
☆、第14章 危險禁地
他在窗前站了一會兒,便去開了門。
秦阿伯鶴發蒼蒼,精神矍鑠,在下屬面前眉目里透著股威嚴,然而面對唐思淼,卻是收斂了嚴厲,眉目中盡是慈祥;他聲音略有些嘶啞,見少爺好端端杵在他面前,一顆心當真也是放下了:“少爺,可算找到你了。”
唐思淼眉目一緊:“讓我好好休養不成嗎?”
秦阿伯:“少爺,再過幾日,就是你與林小姐約定的時間了。她的老師也已經騰出時間,為您做手術。”
唐思淼一雙眸子十分凌厲,聲音也十分沉:“做什么手術?上一次手術很成功!我現在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還做什么手術!”同平時的溫潤不同,此時的他眉目間壓著狠戾,周身散發的氣息似要吞掉所有人。
秦阿伯額頭冒了細密的汗,壓抑的氣場讓所有人都不敢出聲。好半晌,秦阿伯才說:“林小姐已經在夏川了,若少爺您的眼睛已經恢復,可否讓她給你做一個全面檢查?”這個少爺,是真的恢復了,還是假恢復?
“不用。”唐思淼蹙眉,一字一頓道:“三分鐘內,在這里消失。該回去時,我自然會回去。”
“可是……老爺那邊……”
“父親會尊重我的決定。”提到父親,唐思淼的語氣軟了幾分。
少爺不肯回去,秦阿伯也沒辦法;少爺倔強起來,誰也拉不回;他也不多說什么,只是帶著人出了小區。讓人在外頭24小時看著,別出了什么意外才好啊。
唐思淼習慣性坐在陽臺上喝茶、看新聞。本來他打算這幾日便回家的,也該收收心了,蕭夢都快結婚了,他能怎么樣?
可真要回去時,卻又舍不得這里的靜謐;他覺得這里比他家,要安逸多了。窗外的爬山虎像是有生命似得,沐浴著陽光縱舞;每每到夕陽西下,余輝籠罩小區時,小區的葡萄架下便有老人唱曲,咿咿呀呀的聲音和著二胡顯得十分有韻味。
秦可可家陽臺的位置,正好可以將那些老人的活動一覽而盡;老舊的曲子,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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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版權黃了,秦可可心里一空,黃粱一夢啊!看來她這輩子注定不會“否極泰來”,哎……
她有氣無力的趴在辦公桌上,秘書小張推開策劃辦緊閉的大門,杵在門口掃了一眼,目光落在了秦可可的位置。秦可可還沉浸在白高興一場的悲哀氛圍中,被梁超猛地一推,立馬精神抖擻坐直了。
女秘書看了她一眼,隨即不咸不淡的對她道:“秦可可,去老板辦公室一趟。”
!!
她才來公司幾天啊,就被老板召見?哦,夠了,不會是說昨天的事兒吧?如果真是因為昨天的事兒,她不免有些心虛,牙齒不停地上下磕動,緊張極了。
女秘書引著她進boss辦公室時,她緊張得雙腿都邁不開。女秘書輕輕推了她一把,她才進踉蹌跨了進去。boss辦公室很是通透干凈,落地窗外是后花園,清幽的竹林讓人心曠神怡。年輕的boss坐在班臺里,埋頭寫著什么,她杵了好一會兒,才彎腰開口:“老板好。”
boss低沉嗯了一聲,放下手中的筆,抬眸將她上下一番打量,問她:“你和唐先生很熟?”
秦可可云里霧云:“哪……哪個唐先生?”
“你認識幾個唐先生?”荊銘很親和的問她,沒有什么老板架子。
見氣氛不是她想象的那般緊張,她才稍微松了口氣,回答:“我的租客姓唐,就是昨天那位。”生怕昨天唐瞎子大鬧公司的事兒,老板遷怒于她,趕忙和唐瞎子撇開關系:“我和他不是很熟,租客同房東的關系。他昨天出門忘了帶鑰匙,故此才到公司來找我;哪兒知道,出了那樣的情況。荊老板,我很抱歉。”
秦可可說話很客套,也將和唐思淼的關系撇得很開。荊銘沉默思慮了好一會兒,才對她說:“我找你來,是想和你說一件事。”
“老板您說。”
荊銘對她道:“你也知道,麗莎去了御馬,策劃辦少了一名主管。我看過你的簡歷,覺得這個職位很適合你,不知道,你有沒有意愿擔任主管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