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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寒。”齊禎喊住就要離開的霍以寒,微笑看他問:“為什么,為什么靜妃一定要讓玉妃死,讓祝家死呢!朕希望你到時候能給我一個好的答案。”
霍以寒皺眉言道:“二皇子是最有利的皇位競爭者,希望他死不是很正常么!而玉妃和祝家活著,就代表二皇子的勢力會增強,如此看來,哪里有需要什么別的理由呢?”
霍以寒不解,皇上究竟需要什么別的答案,在他看來,這件事兒本身也很好理解。可是齊禎只是若有似無的笑,“但朕偏是覺得,她這般痛下殺手,絕對不是這么簡單的原因。你要知道,這件事兒,一個做不好就會讓尺余皇帝懷疑,尺余皇帝是個十分多疑的人,這點人盡皆知,她在這樣的情況下仍然這么做,我自然是覺得不太對,她那么聰明的女子,斷不會這樣魯莽,有更多的辦法對付祝家和玉妃的。”
齊禎雖然沒有見過靜妃,但是單從靜妃做事的方式上便是可以看出此人的不簡單,一個不簡單的人是絕對不會做出簡單的事兒的,這點毋庸置疑。因此,他斷言靜妃這般針對玉妃和祝家,是有什么問題的。
霍以寒言道:“微臣知道了,之后微臣會小心查看。”
齊禎點頭:“行了,你下去吧。”
霍以寒匆匆離開。沈岸看他背影,微笑言道:“霍大人還真是急切。不過如若是我,大抵還不如他。”
齊禎點頭:“你當然不如他。”不管好不好,那都是自家的大舅哥,必須維護之!
沈岸默默黑線,您這樣在我面前戳心,真的好么?不過想到剛才的事兒,沈岸又覺得,其實皇上不靠邊也蠻好,不然傳出喜歡男人的傳言,他還要不要活了,雖然他沒有打算再娶妻,可是也不能這樣啊。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能讓人傳出那啥啥的話來。
“上次夜探霍府的人,找到了么?”齊禎突然想到這茬兒,問道。
他們自然都清楚,那個人一定不是李毅之,端敏就算再脫線,也不至于將男人看成女人,而且事后霍以寒回憶了當時的情形,也斷定了端敏的話。李毅之能夠拋出維護的人,一定不簡單,而且他們曾經詳細觀察了使團里的人,可以確定那人不在其中。雖然齊禎給了解藥,但是就他這樣作死的人品,怎么可能讓人家如愿呢!
“你一定要細查,雖然那人吃了解藥,但是會在幾個月內都有傷寒的癥狀,她不會多想,但是我們卻可以利用這一點找人。”齊禎補充。
沈岸點頭:“京城的各大醫館藥鋪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您盡可放心,所有可疑的人我們都有登記在冊,只要我們詳細調查,必然可以找到那個人。”對這一點,沈岸是很有信心的。
“如風已經分別對我怕勾選的人做了追蹤,只要發現那人,立刻就會有結果。”
齊禎點頭,“這些日子你們也是太辛苦了。”
沈岸:“這一切都是微臣應該做的分內之事,談不上什么辛苦。”
齊禎睨他:“我只是客氣一下,你難道還當真了不成?真是傻瓜呢!怪不得人稱沈二傻,你看如風就不是這樣,我說什么他都是秉承懷疑的態度呢!”
沈岸:媽蛋,您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不用這么驕傲的口氣,畫風不對呀親。
齊禎:“哎,說起來,如風也年紀不小了,如果他不是這么顧及如云……”齊禎突然停下了話茬兒,呆滯起來。
“皇上?”
沈岸看他突然發呆,表示自己不解。
齊禎歪頭,似乎想到了什么,也就在這個時候,阿銀匆匆忙忙的過來,低聲與來福說了什么,來福連忙上前稟告:“啟稟皇上,阿銀過來過來了,她說,娘娘有重要的事兒要告知您。”
齊禎馬上回神:“擺駕鳳和宮。”他可不能讓親親小端敏等待自己。想到沈岸還在身后,齊禎繼續言道:“你先下去吧,有事兒朕會宣你。”
沈岸言稱是便是立刻離開。
齊禎看沈岸背影,嘖嘖:“跑的比兔子還快呢。”
來福默默無語兩行淚呀,沒有人愿意在您身邊呀,您已經沒有朋友了呀,您造嗎?好吧,您不造,您還沉浸在迷の美男子的幻想里不能自拔呀!
其實:#我們都不宣您#
齊禎哪里知道來福這么多的內心活動,他仿佛已經將剛才的事兒甩到了腦后,蹦蹦噠噠的往鳳和宮而去,這段日子這幫人總在,他每日忙的不得了,都沒有給端敏愛的抱抱,端敏一定是想他了,哇哈哈哈!
晃蕩到鳳和宮門口,齊禎收起自己跳脫的態度,換了一張深情臉進門:“端敏……”
來福抖了抖肩膀,試圖將自己的雞皮疙瘩抖掉。
端敏坐在屋內鏡子前發呆,看齊禎進門,她連忙沖到齊禎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齊禎被撲的后退幾步,隨即微笑問:“怎么了?誰惹我們最最能干的皇后娘娘了?”
端敏搖頭:“木有人惹我。皇上,嚇死人了。”
皇上嚇死人了?他哪有嚇人?齊禎表示自己不理解。不過還不待他言道更多,端敏噼里啪啦繼續說了起來:“皇上,我知道那個黑衣人是誰了,說出來,保準嚇死你呢。”
齊禎默默:“是……魏如云?”
端敏一把推開了齊禎,驚悚臉看他:“你、你你你……你怎么會知道?”一根手指顫抖呀顫抖的指向了齊禎,齊禎得意了:“我就是這么聰明。”
端敏緩和了一下,問:“我說真的,您怎么會知道的呀,之前都沒有聽您說過。”
齊禎:“剛才突然想到的。其實也不是那么難猜,只是我們之前一葉障目了。其實說起來,李毅之之前都待在南方,他并沒有接觸京城,又怎么會在京城認識什么人呢,就算是能夠發展什么人,也不過是在京城備考那三個月做的,你真的覺得三個月就能讓一個人背叛自己的國家嗎?我覺得可不是。他接觸過的人,還是女人,其實有一個一直都在我們的視線里,只是我們先前忽略了。那便是魏如云,我們從來都不知道魏如云會輕功,所以沒有懷疑她,可是魏如云真的不會嗎?我們根本不能肯定的吧?剛才朕想到,如風小時候的時候身邊是有兩個習武的師傅的。其中一個便是當年便輕功卓絕的人物。如若他私下里曾經教魏如云武藝,也不是說不過去。”
端敏目瞪口呆:“我之前一直以為她是堅貞愛過的好女子,現在看來,我的夢境竟是也誤導了我。”
齊禎搖頭:“不是你的夢境誤導了你,是那些事情根本沒有發生,事情的走向發生了變化,人也發生了變化。剛才沈岸提到了如風,他說按照排查,我們已經盯死了醫館和藥鋪,只要有符合特征的人一定會被查到,如風會派人跟進,他很有信心,覺得不會有漏網之魚。可是這么多天了,我們卻沒有找到這樣的人,你說……會是什么原因?會不會,那個人,一直都是如風知道的人?亦或者如風根本不會懷疑的人,就如同我們燈下黑。我自然不會懷疑如風偏幫如云,大是大非面前,他還是能夠拎得清的,我不會看錯自己從小到大認識的好兄弟。但是如若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如云,反而被欺騙呢?”
“我知道,那個人就是魏如云,剛才我小憩一會兒,結果就夢到了一些事兒,我夢到了哥哥去殺二皇子與李毅之纏斗,我還夢到,魏如云痛心疾首的哭,帶上面巾沖進去救走了李毅之,我認得那個身影,那是那個黑衣人,就是她。”端敏沒有想到,她以為的好女子竟然真的能夠為了一個男人背叛自己的國家和親人。
“你說……她就不想想魏大人的心情么,她這般,不是陷魏大人于不義之地么?”端敏很難想象一個女子能夠如此。
齊禎揉了揉端敏的頭發:“也許,愛李毅之對她來說更重要呢。”
端敏不理解:“可是這涉及到民族大義呀。真是不能理解。”
“我們理不理解,其實一點也不重要,現在我想的是,如何和如風說,而且,捉賊要拿臟,我們不能憑猜測就說是她。如若是別人,我分分鐘給他下獄,但是此事涉及如風,我總歸是有幾分猶豫。而且……我內心雖然相信如風,但是卻也知道,這事兒必須有個明確的調查,不能因為我私人感情相信如風就讓他不接受任何調查。這對我們大齊不公平。我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動搖大齊。”
端敏有點了解齊禎的心情,抱住他點頭:“你說的對,我覺得讓沈大人和林丞相一同調查最好。”
齊禎歪頭笑:“為什么不是你父親呢?”不是質疑,而是純粹好奇。其實霍啟也是很合適的人選呀。
端敏認認真真回道:“我爹不合適。我的夢境指正她有問題,我爹來調查,不管是不是真實的結果,難免都會讓有些人犯嘀咕。我們霍家已經是權傾朝野了,您不弄死我們,是您深明大義,我們運氣好,如若我們再不識趣兒的攙和更多,那我們不死誰死。就算您不動手,太后不會動手么!所以,還是讓別人來查吧。而且而且,您要理解我做女兒的心情呀,我爹年紀越來越大,這么多年征戰沙場的舊傷也都開始找了回來,他身體越發的不好,我可不希望他更加操勞,至于我哥哥,我哥哥現在去追殺,啊呸,不是,是護送尺余國人了,他沒有時間呢!”
齊禎簡直要捶地了,他媳婦兒真是一個寶呀,要不要這么可愛,還真是什么實話都往外說,也不怕他生氣呀,不過兩人心意相通,能夠坦誠相待這樣的感覺真是棒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