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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的話?”中年修士滿臉不屑之色,循循善誘地道:“此子雖然資質欠佳,但與我皇天宗有莫大的緣分,若是進入我宗用心潛修,日后成就卻也是不可限量的。”
李承天冷哼一聲,心中腹誹,你他娘的還不是看中了本王的主神項鏈了,只不過不好意思明搶,想把本王帶回宗門之中再作謀劃嘛。
不過他也沒有明言,萬一這中年修士一旦知道如意算盤沒有打響,改成生搶豪奪,就憑他這世的修為,實在不可能躲得過去,還不如將計就計呢。而他也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這小村莊里,遲早也會踏上修仙之途,不如順水推舟跟這個中年修士離去得了,日后再做其他打算。
李大柱和慕容蘭心中雖然不舍,但最終在中年修士耐心地勸解之下,考慮再三,還是答應了中年修士將李承天帶走,并開始為其收拾行李。
畢竟天下間沒有一個父母不希望自己兒子有出息的,既然有修仙之人看上了自己兒子,讓他出去闖一闖又如何呢,萬一闖出一點名堂,他們也是顏面有光,總比一輩子待在這小村莊里面要好吧。
“不必那么麻煩了,仙門之上什么都有的。”中年修士大喜過望,讓李大柱夫婦不必收拾,像得到寶貝一般,拉過李承天,上下打量一番,目光時不時地掃過他脖子上的主神項鏈,眼神熾熱無比。
當日,李大柱夫婦念念不舍地與李承天告誡安慰一番,方才依依惜別,這才讓中年修士帶他離去。
午后,中年修士帶著李承天施展神通,風馳電掣,向著東北方向趕路。
“小家伙,你餓不餓,要不要吃一些東西?”
“不餓。”
“小家伙,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不累。”
“小家伙,你喜不喜歡那顆果子,要不要摘給你嘗嘗?”
“沒興趣。”
一路之上,李承天不勝其煩,知道那中年修士一直把自己當做不諳世事的小孩來哄,無非是想和自己關系,再有理由打自己身上主神項鏈的主意,所以他也是一直對中年修士愛搭不理的。
夜色漸黑,中年修士提著一口靈力,帶著李承天疾馳近百公里,幾乎是精疲力竭,終于是來到了一座頗為巍峨壯麗的山門前,看到一個十分氣派的宗門。山門入口處大門上方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上書皇天宗三字。
“你看,那是為師的師門,氣派不氣派?”中年修士氣喘吁吁,指著皇天宗的方向,十分得意地介紹道。
李承天點了點頭,不以為意地道:“嗯,風景還算秀美。”
中年修士有些泄氣,不滿地道:“小娃娃,老夫問你為師的師門怎么樣。”
李承天這才仔細地望去,不過片刻,撇了撇嘴:“就這……也還湊合吧。”
中年修士張口結舌,差點沒有噎死,心道這小娃娃究竟多大的口氣,如此大的眼界,居然對自己師門評價只是一句還湊合而已。要不是他垂涎那小娃娃的寶貝,只怕早就一腳將他踹開了。
良久,他才僵硬地一笑,盡量露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啊……那行,我們先進去吧。”
就在此時,一個錦衣玉袍、肥頭大耳的修士,看到中年修士回來,連忙一臉壞笑地上前:“呦,呦,我以為是誰回來了,原來是我皇天宗的第一廢物西門荒嗎?”
隨后他的目光轉向李承天,不由得噗呲一聲笑出聲來,將手中的折扇指向西門荒:“我說你自己廢物也就算了,沒想到帶一個比你更廢物的小娃娃過來,不會是想將他收為弟子吧?”
西門荒似乎被欺負慣了,對他的話已經不以為意,還十分客氣地上前打招呼:“王橫師兄,你好!小弟雖然不才,但門下沒有一個弟子,行事也不方便。所以小弟就隨便在外面尋來一個娃娃,想讓他幫自己跑跑腿而已。”
王橫臉上肥肉抖動了一下,蔑視地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嘆口氣走開:“唉,誤人子弟,誤人子弟啊!自己都是皇天宗的吊車尾,居然還想帶什么徒弟,真是異想天開!”
“那是,那是,小弟怎能和王師兄比呢。王師兄,您一路走好!”西門荒滿臉陪笑,連連抱拳作揖,不過眼中深處卻閃過一絲怨毒。
王橫回過頭來,嘿嘿一笑:“對了,西門師弟,一個月之后就是幫派大比了,到時候可不要再缺席啊!”
西門荒臉上肌肉微微一顫,將腰彎得更低:“師兄放心,小弟一切前往。”
“哈哈……哈哈……”王橫心情暢快,腳下星移斗轉,大笑著消失了身影。
李承天目光如炬,自然知曉西門荒對那王橫表面和氣,但內心卻是怨念極深,不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自始至終也是不發(fā)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