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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要幫忙的?”
“啊,原來不是啊,虧我方才還感動了呢。”張力鷗故作惋惜。
李家少主陰沉沉地開始瞪人了,張力鷗笑得花枝亂顫,拍拍他肩膀:“別氣別氣,開玩笑的嘛。”
“哼。”李少艾別過臉去,顯然生悶氣了。
女媧破禁匕爆發出的銀芒在半空中維持了近一個小時后亮度逐漸減弱,又持續了四十多分鐘銀芒才斂去,再見匕首刃面上玄妙的花紋淡化到只留下淺淺的痕跡。
老天爺與張力鷗講解過女媧破禁匕的來歷,與盤古大印、祝融金烏生死扇這種上古神器不在同一層次,只不過出自于女媧之手,威力比后世法器厲害一些而已。就是一把消耗性神器,因此對匕首的變化,張力鷗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將匕首收回,轉手遞給李少艾:“看樣子還能用上個兩三次,你拿著,用來防身也是不錯的。”
李少艾接過來了,不是因為可以防身,而是這是一把女媧破禁匕。女媧,本就是苗宗巫族歷代供奉的神祗。
于東平悠悠轉醒,還在茫然自己怎么睡著了的時候,眼前出現一張大大的笑臉,把他給嚇了好大一跳。
“誰?”
李少艾的臉色硬硬的:“李少艾。”
封經斷脈時間久了,一時間于東平的大腦反應遲鈍,慢了五六秒才明白李少艾的話:“苗宗李家的李少艾?”
“師兄,你不會連李少主都不認得了吧。”又一張臉笑盈盈地出現,一邊探手脈門輸入靈氣幫助恢復:“師兄跟葉師兄被人封經斷脈了,不過沒什么大問題,調息一下就可以了。”
張力鷗說完,又朝另一邊的葉山笑:“葉師兄,好些了么?”
葉山微笑點頭:“多謝師妹。”
擺擺手,呵呵笑:“葉師兄客氣了。”
之后,張力鷗將苗宗李家有弟子死在離島弟子手里的事情告知,在張力鷗的幫助下恢復了六成的于東平皺著眉頭對李少艾說:“我于東平以離島于家家主的身份對天起誓,我離島弟子不曾傷害過苗宗李家弟子!”
葉山也道:“我葉家也不曾!”
“師兄,葉師兄,我答應過李少主,定會抓到殺害李家弟子的兇手交予李少主處置,你們放心吧,事關我們五大家族將來能否如這數千年來的和睦相處,這件事一定要差個水落石出不可!”
轉眼到了于承子的壽辰。離島上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由于東平的歸來更是將覆在離島眾人心頭上一層陰云給撥開。
五大家族在黃山一別后再次齊聚離島,黃山上只有四大家族,此番李家的出現隱隱約約地打了宋家這個曾經的龍頭老大的臉,宋世豪臉上的笑容多少有些僵硬。只不過李家少主獨來獨往慣了,上了離島后臉上就沒第二種表情,如果說沒表情也是一種表情的話。
“今日得蒙諸位道友為老夫祝壽,老夫銘感五內,五大家族齊聚的景象已多年不曾有過,能聚離島是離島之幸,也是于家之幸。”于承子端起酒杯,朝眾人敬了一圈:“這杯酒,于承子先干為敬!”
壽星敬酒,其他人又豈會視若無睹?紛紛舉杯回應,連冷淡的李少艾都給了面子。
酒席進行到一半,一直靜坐在于承子身側的張力鷗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清脆,眾人皆聞。
“對于修仙,十七是誤打誤撞被師父收為徒弟的,曾經十七問過師父,為什么要修仙?師父說,修仙就是為了造福天下,當然也包括了人類對長生的渴望,但是師父也說我們修仙人就是力量大一些,活得久一些,實際上到最后還是要死的。”頓了頓,美眸掃過全場數百人,“可是剛才十七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曾有長輩說修仙就是為了破碎虛空成就永生,為了永生甚至不惜剝奪天地靈氣毀掉地球。”
秦景龍臉色微微一變,他當然記得自己說股這番話。
張力鷗后緩緩站起身來,笑瞇瞇地望著眾人:“大家喝得都很開心,十七不得不打斷眾人雅興,十七年紀小,閱歷淺,有些問題就是憋不住,說出來還望長輩們海涵。”
現場安靜了下來。
“護佑天下福澤后代與剝奪天地靈氣破碎虛空成就那逍遙自在的神仙,換做你們你們會選擇哪一個?當然,這個問題,宋家與秦家不必回答。”
宋家秦家諸人臉色齊齊一變,面露慍怒之色。
張力鷗呵呵一笑,懶理宋家秦家晚輩弟子的怒視,看向另外三家弟子。
李少艾慢吞吞地飲了一杯酒,冷冷地道:“我苗宗李家孩兒不怕死,苗宗人活著就是追求一個痛快,那什么神仙逍遙,不著調的東西咱們苗宗人不稀罕!”
跟在張力鷗身邊的于優優小跟班脆生生地開口:“家學嘛,能修就修,能活多久就活多久,盡力了就無愧于心,誰想著當神仙啊,書里不是說只羨鴛鴦不羨仙?況且誰見過真神仙來著?既然五大家族至今都沒出現過破碎虛空當了神仙的祖先,咱們這些后代還是少做夢,別整天想一些不切實際的。”
張力鷗點點頭,看向其他人,苗宗李家跟來的弟子們是毫無二話啊地跟隨少主走,少主說啥就是傻,離島弟子們如今最崇拜的人就是小師叔了,紛紛響應“我們跟著小師叔走”。
于東平笑罵:“你們這些小兔崽子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師父在?”
于優優笑道:“爹,你自己不也聽小師叔的話?”
“你這丫頭!”于東平作勢要打,于優優急忙躲到張力鷗身后,得意洋洋地笑。
就在父女笑鬧間,一直沉默不吭聲的葉山一撩衣袍,準備開口,哪知張力鷗突然抬眼朝他微微一笑:“葉師兄,你也不用回答了。”
葉山笑容不改:“為什么?”
“因為我知道葉師兄的選擇。”拎著一串葡萄離開座位,走到場中,說:“我突然想起有個故事想要與大家分享呢,要不要聽?”
于家父子以及一眾離島弟子給面子地點頭捧場。
李少艾丟來淡淡的一瞥,愛說不說,啰嗦。
葉山微笑相望,謙謙公子溫潤如玉。
宋家秦家本就慍怒在先,自然沒什么好臉色給。
“小師叔,你想說什么故事?好玩嗎?”于優優問。
“是個少年的故事,至于好玩不好玩,得聽過后你自己做判斷了。”
張力鷗繞著場子走了一圈,走回自己位置上又拎起一串葡萄繼續滿場趴趴走,一邊講起她的故事。
“這個故事得從三十多年前開始說起。話說一個出生于名門的美女十八歲那年嫁給一個門當戶對且從小就認識的世家子弟,美女對自己的丈夫只有兄妹之情,可也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只有這一條人生路可走。可就在美女二十二歲那年,在深山中救起一名年輕男子,并對那男子一見鐘情,在男子養傷期間雙方滋生愛意,美女背著自己的丈夫偷偷地與那名男子走在了一起,美女會隔一段時間找個理由去與那男子幽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