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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軒文對阿余道:“阿余,你去查,記住不放過任何疑點。事出必有因。還有這個雜志社你去處理一下,別經營了。”
“我知道的,老板。”阿余笑得一臉無害,好久沒活動活動了,身子骨都快生銹了。
張家兄妹在一旁對視了眼,阿余這笑容完全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啊!
世家子弟中不止燕軒文一個人涉及娛樂圈,實際上華夏國內知名的幾家娛樂公司背后都有世家的影子,雙方有競爭有合作,但是在對待張家兄妹都一致性地表現出呵護的態度。
圈子內就傳過這么一個消息,某家大唱片公司的一個受到力捧、前途光明的男歌手因為太過于驕傲目中無人,在頒獎禮后臺跟張力華搶休息間而被公司無限期雪藏。
哪家唱片公司幕后一股東在酒桌上說:“就他也配在拉斐爾面前叫囂?塵埃一樣低賤。”
就這么一句話徹底葬送了那顆冉冉上升的新星的未來。
不僅燕軒文暴怒,四合院那邊的幾位老爺子也震怒,電話一個接一個打出去,短短一天工夫,數百萬本分銷到各地的雜志被收繳銷毀,其他家媒體聞風靜止。
可惜造成影響已經出現了。張家兄妹在事件之后的第三天召開記者會。
張力鷗一身休閑裝扮,穿著帆布鞋,心情很好地跟記者們打招呼,張力鷗之前出息活動與記者們都很友善,從不讓記者多等自己一秒,言談親切,偶爾賣萌撒嬌,博得好感無數。
此番一上臺就很無奈地道:“我不過就是不想靠哥哥出名嘛,我就是想自己拼搏的,才隱瞞兄妹關系來著,結果倒被人拿去小題大做,還用那么不堪入目的文章來說事,我真心覺得自己挺冤的。”
張力華也跟著說道:“我妹妹的努力,大家也都看得到,我實在想不出來那些人寫出那么不堪入目的文章到底是什么心理。《兵王》是我妹妹靠實力去爭取來的,演唱會上的精彩表現有歌迷們做認證,沒有一絲半毫的弄虛作假。只不過就是為了尊嚴為了自身一點驕傲骨氣,隱瞞了一點私生活方面的東西,怎么就成了亂/倫呢?我早說過我們情如兄妹,之間的感情是兄妹感情……事情鬧成這樣,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有粉絲說你們欺騙了他們的感情,對此事你們怎么看?”一名記者提問。
張力華苦笑:“演唱會上我就說過啊,我會被我妹妹打的。”一指張力鷗:“我家大妹比小妹還兇,我在家只有乖乖聽話的份,惹不起她的,一不高興惹得她跟爸媽哭訴,我就慘了!”
“都是我考慮不周。”張力鷗站起身對著鏡頭說,“我向所有喜歡我們兄妹的粉絲道歉,是我太任性,是我不許哥哥把關系說出來的,對此造成的誤會我向大家道歉。起初,我只是單純的想以一個新人的身份靠自己成長到與哥哥同等高度,而不是戴著‘拉斐爾妹妹’的帽子被關注。僅此而已。”
之后深深的一鞠躬,持續十來秒才直起腰。
這場記者會是用直播的方式,外面街頭廣場的大屏幕上無數行人停下腳步觀看這場記者會,效果出奇的好,大屏幕下眾人議論紛紛,都能表示理解。
與此同時,京郊別墅區的蔣夢玲住處,蔣夢玲,苗甜甜與那名女記者看著電視上的記者會直播,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那家雜志社被封了。”女記者說。“數百萬的雜志都被收繳銷毀了。”
蔣夢玲與那名女記者都是在京城打拼十多年的人,通過這兩點,哪還會不知道張家兄妹后臺有多硬?能一日里銷毀所有的速度可不是“禮樂慈善基金”能做到的。
蔣夢玲臉色有些發白,突然想起什么事來,瞪向苗甜甜:“你跟他們認識那么多年,一定知道那兩人背景有多深厚,而你竟然都不告訴我們?”
告訴你們,你們還會做?心里這么想,苗甜甜臉上卻是委屈得很:“我哪里會知道后臺那么大?我以為他們的后臺就是百達藝豐的老板。”
“我突然想起當年那個得罪拉斐爾被封殺的男歌手了。”女記者道,語氣中不無后悔。“希望他們別找到我們……”
話音未落,大門被踹開!
☆、第126章 意外的收獲
“這些照片拍的不錯,不愧是名記者,角度拿捏恰到好處,一看就是那種關系。”一張一張地評頭論足,張力鷗嘆笑:“真是個人才啊!”
反倒是燕軒文怒瞪阿余:“你怎么能讓她一個姑娘家擔著個大男人!兩人還都是名人!”
“別怪阿余,我不會開車啊。”張力鷗連忙為阿余解釋:“是我讓阿余開車去的。”
燕軒文不無惱怒地瞪了她一眼:“下次記得易容!”說著起身朝外走去:“去看看那三人。”
張力鷗吐了吐舌頭,拉著阿余跟著一起出了辦公室。
三人在過道上等電梯,張力鷗的手機響起:“爸。”不知道張平章說了些什么,張力鷗臉上笑容斂去,片刻后,道:“我知道了,明天回去。”
“怎么了?”燕軒文問。
張力鷗苦笑:“老家鬧翻了。”
隔天大清早,果果起床上洗手間,看見窩在小客廳沙發里看小說的張力鷗,嚇了一跳:“姐!”
“嗨,早安,果果。”張力鷗抬頭,揮手打招呼。
果果歡呼一聲撲過來,抱著張力鷗又叫又親。自然驚動了家中兩位老人家跟張平章、夏荷。
望著家人,張力鷗直嘆氣:“我好緊張哦,爹爹奶奶,爸、夏姨。”
阮樂輕拍孫女的手:“沒事的,你爸爸都已經幫你解釋了,你回來見見大家就好了。”
“奶奶!”抱著老人,張力鷗眼圈微紅,“我有點想哭。”
張廣禮沉思片刻,問道:“相認會不會出事?”
張力鷗搖頭,心情頓時變得大好:“這事兒又不是我鬧出來的,又不是我主動告訴大伙我就是張力鷗,是張力華妹妹,所以天道也不能不講理啊,只好認了。”頓了頓,笑道,“我現在終于懂‘為他人作嫁衣裳’的意思了,真是意外的收獲。”
幾人都被她逗笑了,夏荷邊笑邊道:“早知道這樣也行,早點說多好。”
哪知張力鷗卻搖頭:“那是作弊。苗甜甜那么做,蔣夢玲那么做是因為她們恨我想要搞臭我,而你們的目的是想要我早一點與親人相認相聚,天道能感應到你們的愿力,因此你們這么做只會被定為作弊。”
張廣禮評價:“還挺聰明,就是不近人情。”
“噗!”張力鷗大笑:“爹爹,你越來越逗了。”
“姑娘家端莊一點,笑沒笑樣,坐沒坐樣。”老人家開始訓話。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訓什么話,餓壞了我兩寶貝孫女,我跟你沒完!”老佛爺一開口,老爺子只有閉嘴的份。當兒子兒媳婦的不好當著老人面笑,等老的小的在前頭離開,夫妻倆才對視一眼,眼底滿滿的都是笑意。
“去打電話吧,我一回去買菜。”夏荷說。
張平章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