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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了縮脖子,悄悄地就往門邊兒退,只是才退了兩三步,就又被傾城給叫住了。
“正好,本來本宮還想著什么人去比較合適呢?黑無常的輕功可是極好的,本宮看好你喲!”
“呃?”夜星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是看著主母那笑得恍若是初綻的牡丹一般的嬌顏,有些心神恍惚了起來。
“想什么呢?”夜墨冷地能凍死人的聲音響起,夜星打了個激靈,連忙低了頭,半闔了眼,他是瘋魔了不成?竟然是敢看主母看地發起了癡,簡直就是嫌命長了!不過,剛剛主母的那一笑,還真是風華萬千呢!
“接著。”傾城的話音一落,夜星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沖著自己砸了過來,下意識地伸手就接,竟然是剛剛肖天縱留下來做食物的那只祖母綠的玉扳指。
夜星拿在手里轉了轉,著實地打量了一番后,才問道,“主母的意思,是要屬下去一趟梁城?”
“不錯!你只需要立馬趕往梁城,然后就想辦法混進了城外的那家農莊,就是有暗室的那一家。我有預感,蕭良極有可能就是被關在了那里。你只是需要趁著他們進出的空當,看看能不能再查出些什么蛛絲馬跡來。還有,如果說蕭良的確就是被人從那里頭放出來,想盡一切辦法,將人給我劫了。我會讓小阿邪跟你一起去,他對梁城的局勢比較熟悉,另外,他的身手也是不亞于你,應該是可以幫上忙的。”
“是,主母。”
這會兒夜星明白為什么主母一定要了這件信物了,趁著現在肖天縱人還在千雪,想辦法利用了這只扳指兒,再弄些紫夜皇室暗衛的衣服,想混進那處農莊,應該不是太過困難之事。
“記住,一切都以你們的安全為重,其它的都不重要!”
“是,主母。”
夜星拿了扳指出去找阿邪商議了,既然是主要就趁著肖天縱人不在梁城這個機會下手,自然是動作越快越好,兩人一打商量,立馬就讓人備了馬和干糧銀錢,一路急奔出京了。
夜墨看著傾城繼續把玩著那串珠子,“怎么?喜歡這個?”
“還好!這樣極品的綠檀木,可是不好找呢。”
看到傾城的眼睛始終是落在了那串珠子上頭,夜墨的心情明顯地就低沉了幾分,伸手將她一摟,傾城一時無防,直接就跌坐到了他的腿上。
“丫頭,喜歡的話,我讓人再去找。不許戴這個,太臟了。”
傾城愣了一下,呆笑了笑,原來她的阿墨是吃醋了!
至于嗎?不就是那個肖天縱戴了十幾年的珠子嗎?自己喜歡,拿來戴戴又有何妨?瞧他這一臉緊張的樣子,似乎是害怕自己會被這一串珠子所惑,反倒是將自己給賣了出去似的。
“放心吧,我雖然是喜歡這些東西,不過我也知道什么樣兒的東西才能配得上我和我們阿墨的身分的。這東西雖好,可到底也是被人戴過的,我有潔癖,你不知道?”
聽她說她不會戴,夜墨的臉色才稍稍好了一些。
“丫頭,你是不是還有別的計劃,沒有告訴我?”
看著夜墨那一雙尖銳得,幾乎就是能看透了她心房內此時在想什么的眼睛,傾城勾唇,笑得極盡嫵媚之能!
“阿墨,你說,這串珠子,能不能讓我們的人,混進了穆貴妃的寢宮?”
夜墨一皺眉,不過面上卻是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在打著這個主意,你一直在懷疑,這件兒百鳥裙從一開始就是穆貴妃給你的信號?”
傾城點頭,左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再稍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后,才道,“我已經讓哥哥去問姑姑和國師了。看看他們到底是打什么主意?為什么要針對她?我想,這兩天哥哥也就會回信了。所以,我們應該趁著現在肖天縱不在梁城的時候,冒險一試。”
“可是丫頭,那肖天縱未必不知道你拿了這兩樣東西的意思。或許他會派人回了梁城報信呢?”
“那就要比誰的速度更快一些了,不是嗎?再說了,阿墨,我可是知道你讓人去干什么了。你的人想要攔截肖天縱派出去的探子,可是太容易了。”
夜墨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頭兒,“你這個小妖精,什么都被你給料中了!也罷,就依你一次。還好,你現在有孕了,不然的話,依著你的性子,定然是一定要親自去的。”
傾城眉眼彎彎,笑得有幾分的明艷,“咦?你怎么知道?呵呵!看來,你果真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
兩人又笑鬧了一番后,便回了靜園。
可是到了晚上,晚膳還沒用呢,紫夜那邊兒就傳來了有些不太好的消息。
“怎么回事?”傾城看到了夜墨的臉色冷了下來,很顯然,這是生氣了。
夜墨睨她一眼,略一沉吟,還是將那密信送到了她的手中,“肖東逸竟然是派了人,秘密前往苗疆,看這意思,是要與苗疆王聯手了。”
“額爾文一直與他有來往?不會吧?”傾城也有些意外。
前任的苗疆王額爾敦,可是死在了額爾文的手上,還將他的人頭讓人快馬加鞭地進獻到了京中,難道說,其實他們兄弟二人,都是效命于紫夜的?
若是果真如此,那可就真是有些棘手了。
“阿墨,這密使才剛剛派出。從咱們收到消息的時間上來判斷,這會兒那密使應該是到了邊關了。可是要派人攔截?”
夜墨想了想,搖搖頭,“既然是肖東逸想玩兒,那我就陪他玩兒一場大的!他不就是想著滅了我千雪,以消他心頭之恨嗎?我敢打賭,他敢在這個關鍵時刻派了密使出使苗疆,定然是不知道肖天縱就在我們這里的。”
傾城再仔細看了一遍那密信,抿了抿嘴,“也未必!肖東逸這個人若是一旦陰狠起來,怕是連你都不及的!我敢說,即便是他知道了肖天縱就在千雪,這密使,他也是照派不誤的!”
夜墨的眸光暗沉了一分,“這個肖東逸,他到底是想要與苗疆王達成什么協議?我千雪國土遼闊,兵強馬壯,即便是苗疆叛亂,也不一定能對千雪的大局產生多大的影響,就像是當初額爾敦的死一樣。我總覺得,肖東逸的用意,怕是不止如此。”
“有道理,派人去苗疆,如此冒險之事,他肖東逸必然是會考慮的極為周全且細密的!高風險,往往伴隨著高利益。”傾城說著,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夜墨。
夜墨聽了她的最后一句,眸光一閃,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在他的眸中跳躍了一下,然后再快速地沉寂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靜觀其變!我就不信,他肖東逸當真就是能有了通天的手段。”
“他有沒有通天的手段我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苗疆的新王那里,我們是得上點兒心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當初我所中的同心蠱,就是從前任苗疆王的手中流失出去的。肖東逸既然是能得到它,可想而知,他與苗疆王室的淵源,怕是不止是那么簡單!絕對不會因為額爾敦的死,就與苗疆再無瓜葛了。”
夜墨點頭,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來,先吃些東西吧,一會兒涼了,吃了可是會傷胃的。”
傾城如今地食量很大,以前她的飯量,可是連夜墨的三分之一都不及的,可是現在,竟然是能吃得和夜墨差不多了。
面對傾城如此能吃,夜墨是喜憂參半!
能吃是好事,至少,傾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會有足夠的營養,將來傾城生孩子時,也不至于會沒有體力。
可是傾城從懷孕差不多四個月的時候起,到現在,她的食量一直都是很驚人,偏偏吃了那么多的東西,她自己的身上卻是不長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