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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仍然是要繼續。
聶棗喬裝后繼續等在酒館中,任平生再出現又過了幾日。
只看見聶棗他還稍稍有些意外,問:“那位苦情公子呢?”
聶棗搖頭表明不知。
任平生笑笑,沒再問,大抵魏離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個調劑,見之有趣,不見也沒什么干系。
半個月后,任平生終于想起來問。
“跟公子喝酒也喝了不少日子,都忘記問公子姓什么了。”
聶棗笑笑,手指沾了酒,在桌上寫了一個“翟”字。
看見這個字,任平生愣了愣,仿佛察覺自己的失態般,他又道:“翟……倒是個少見的姓。”
聶棗的眼睛閃了閃。
調查還是有效果的,追查了許久,唯一找到的訊息是,任平生曾去過一次墓地,看一座墓碑,而那墓上只有一個字,翟。
聶棗條件反射想起之前任平生說過他的亡妻,思慮許久后他們掘了那個墓,那只是個衣冠冢,但里頭的衣服明顯是男子的。
觀念幾轉繞了回來,難道任平生……真的是個斷袖,所謂亡妻指得是這個男子。
因是個男子,不能娶進門,故而也沒有妻子這個說法?
而他們特地研究了那個墓的新舊,好巧不巧,正是兩年前。
但此刻聶棗還是有些奇怪。
任平生提到“翟”這個字的時候,確實流露出懷念,但那神情卻不像在懷念愛人——她很擅長分辨一個人的情緒中是否有愛情。
又過了半個月,聶棗雖和任平生略微熟悉了起來,但任務仍然沒有進展,任平生交友的距離把握的極好,和聶棗稍稍親近一些或許還是因為“他”是個啞巴。
那邊的公子晏還在笑:“我都快成功了一半,你這還沒點動靜,鬼都排位第一當真是名不虛傳啊……”
聶棗面無表情看著他:“既然你這么自信,那要不要來換換?”
“哦,這就算了,我可不喜歡半途而廢。”
好在公子晏也不常回來,嘲笑她的次數也不多。
聶棗考慮再這樣下去,要不要再去叫白芍過來,入夢風險雖大,可效果也是顯著的。
就在這時,一場婚事在趙都大張旗鼓的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