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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衫最后洗的是山藥,她把山藥洗了一遍,用削皮器三下五除二削掉表皮,接著用水沖了一遍,遞給喬風。然后她就走出了廚房。
怪只怪她摸了一下臉蛋。
很快她發現她的臉有點刺癢,她撓了幾下,結果越撓越癢,她怕把臉撓破了,于是用兩只手按著臉蛋輕輕揉……
啊啊啊,癢死了!
藍衫好害怕,她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她今天只用了點護膚品,根本沒化妝,臉怎么可能癢成這樣?
會不會是中毒了?
她慘叫一聲,跑進廚房,帶著哭腔說道,“喬風喬風,我身中奇毒,命不久矣!”
喬風被她嚇得差一點切到手。他放下菜刀,回頭看她,“怎么了?”
“我不知道,可能是那個棉花糖有毒,”藍衫一邊說著,一邊又去揉臉,“我現在癢死了,你給我看看,是不是已經開始毀容了?”她兩手蓋著臉,揉臉的幅度加大,簡直像是被薛定諤附了身。
喬風突然拉開她的手,“別動!”
因為太急,他的力道有些大,拽得她往前趔趄了一下,差一點撞到他身上。她的兩只手都被他攥著,分向兩邊,這姿勢,搞得她好像一只展翅高飛的小鳥,要撲進他懷里。
而且,兩人現在離得太近了。藍衫仰頭看喬風,感覺這姿勢特別特別像接吻。
額……
喬風垂著眼睛看藍衫的臉,從表面上看,她的臉只是被揉得紅了一些。他輕搖了一下頭,有些無奈,“誰讓你摸臉的?”
他的臉離得好近,這近在咫尺的美貌讓藍衫短暫地忘記了臉上的不適,她答道,“我……那個……你也沒說不讓摸呀!”
喬風欲言又止,到最后只能說道,“笨。”
藍衫掙了一下,有些別扭,“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喬風便松開她,他轉身取了半瓶白醋,帶著藍衫去了洗手間。藍衫看著他在洗手池里放了溫水,然后量了半瓶蓋白醋,倒進溫水里。她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喬風剛要回答,回頭看到她又要摸臉,他訓斥道,“住手!”
藍衫一縮脖子,隨即吐了吐舌頭。
“山藥的表皮里含有植物堿,人的皮膚接觸之后會引發過敏性皮炎,不過這不會持續很久。你放心,不會毀容,”喬風指指那放了白醋的溫水,“用白醋清洗,能起到酸堿中和的作用,可以減輕癢感,你試試。”
藍衫狗腿道,“真博學。”
喬風回贈曰,“真沒用。”
藍衫便不理他,低頭洗手洗臉。喬風站在她身后,用一種完全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但他還是耐心地一直等著,直到她洗好了,不再喊癢,他才回廚房繼續做飯。
偷吃他的棉花糖,接著就自作自受,可見這是現世報。喬風一邊走著,一邊想起剛才藍衫那狼狽的樣子,他心情好好的,低頭無意識地牽了一下嘴角。
***
吃過午飯,喬風問藍衫下午是否有時間。藍衫問他有什么事兒,喬風便給她解釋了。
原來他下周有一個重要的報告會,屆時需要穿著得體一些。喬風常穿的那件西裝被薛定諤玩壞了,所以他打算今天出門挑一套正裝。他覺得藍衫可以站在普通人的角度上來給他提些建議。
藍衫用一句話總結了他的目的,“不就是想讓我陪你逛街買衣服嗎,啰嗦!”
她本來就沒事兒干,于是欣然應允。不僅如此,她還臨時把小油菜也叫上了,正好可以借機創造機會讓小油菜把喬風游說回去。就是不知道那丫頭有沒有這個功力了。
小油菜今天在上班,跟大姐頭說喬大神在傳召她,大姐頭磕絆都不打立刻批準她前去赴約,生怕喬神反悔。
兩人打算去金融街,地鐵不用轉乘,不過下車后需要步行一段時間。藍衫趁機和喬風感嘆,“唉,還是有個車方便一些。”
喬風假裝沒聽到。
藍衫又問喬風買西裝的預算是多少,她也好據此給他挑適合的牌子。結果喬風的回答是,“我沒有預算。”
藍衫有點傻眼,“沒錢你還想買衣服?長得再帥也不能刷臉吧?”
喬風一愣,“我的意思是,多少錢都可以。”
藍衫:“……”有錢了不起啊,你好煩!
三人約在購物中心門口見面,小油菜先到的。平時她見到藍衫,必定歡快得有如被放出籠的小鳥,嘰嘰喳喳個不停,今兒卻像吃了瀉藥的小鳥,大氣都不敢出。
因為她怕喬風。
藍衫不明白。就喬風這樣的小面瓜,養貓、喝牛奶、吃棉花糖……他渾身上下唯一霸氣的地方也就是那個響亮的名字了。這樣一個人有什么好怕的?
其實小油菜自己也不明白。反正她們公司的人提到喬大神都很敬畏,所以她就跟著怕一怕啦……
藍衫直截了當地向小油菜問起那個項目的情況。跟喬風這樣的人談事情不能拐彎抹角,要不然他指不定理解成什么呢。
小油菜說道,“還行吧,其實現在項目不急,我們公司正在和一個業界大佬談并購。”
喬風脫口而出,“文風集團?”
“你怎么知道?哦,對了對了,”小油菜一拍腦袋,“報紙上有說的。”
對于這個文風集團,藍衫也聽過幾耳朵。不過她又不在這行混,所以不怎么清楚。
小油菜有點驕傲,如果并購成功,她們公司就成了集團分公司,到時候背靠大樹,應該會比較容易請到喬神了吧?
喬風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他說道,“我只是對你們的項目不感興趣,與公司背景無關。”
被拒絕得這樣干脆,小油菜有點難以相信,“大神,那可是文風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