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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請你不要這樣,否則是在侮辱我的母親!”江清淺的憤怒蓋過恐慌,嚴詞厲色的斥責道。隨后扯扯莫郅辛的衣擺,對他道想進屋。莫郅辛請那個中年男人先行離開,側身將江清淺護在里邊開了門進去,但那個中年男人即使是在關上門的最后一瞬間還是在深情款款的凝望江清淺。
那個男人隔著門在外痛心疾首的道:“清淺,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但我確實是你的親生父親。當年怪我少不更事,所以離開了你的母親。可是我當時并不知道你母親已經懷孕,否則......清淺,要是你不相信,我們可以去醫院驗DNA或者去問江崢濤,他知道真相的,他一定知道的......”
門后的江清淺捂住耳朵,有些失聲道:“請你不要再說了!”
莫郅辛將她半抱著進入臥室,關上門,然后獨自到走廊面對那個中年男人。那人看到他出來趕忙詢問江清淺的情況?
莫郅辛仔細端詳了一番,他們眉宇之間確實有些相像,但現在還不好下定論,不過一切皆有可能,想到那種可能,他的血液就雀躍著隱隱興奮。他客氣的向對面的中年男人道:“清淺現在情緒不穩定,希望您先回去。要不您留個電話,等清淺愿意談了我再聯系您。”
“我叫孔濟,這是我的電話號碼。”那個中年男人遞給莫郅辛一張名片后依依不舍的轉身離開。在他即將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突然又轉身問了那個與女兒一起的少年:“你是誰?清淺的男朋友嗎?”
昏暗的燈光下,那個少年笑得燦爛耀眼,對他很認真的道:“嗯,我是她男朋友。”
第二天出門上學的時候,那個中年男人居然就守在門外,看到他們出來忙遞上手中的東西,道:“清淺,這是爸......我給你買的早餐。”
“不用了,您吃吧!”江清淺低頭往外邊挪了一步避開他遞上來的早餐,回絕后便離開了。
莫郅辛倒是好心安慰了他一句,“您別在意,清淺一向這樣,對不熟悉的人不太愿意說話。慢慢來,她會接受你的。”
“你能不能幫幫我?”孔濟也是病急亂投醫,現在只要能幫他調節他們父女關系的人物他都不會放過,即使是一個小他一輩的少年,他也愿意去求!
“當然!”莫郅辛笑得敦厚的面容下藏著別人不能發現的狡詐。
中午在江清淺的專屬休息室休息的時候,莫郅辛端詳著室內掛著的一幅油畫。這個休息室留給江清淺是當初顧姝捐贈藝術館的時候特意跟校方提的要求。顧家雖然日漸式微,但是顧姝確有真才實學,且又是江家夫人,她所作的畫便也跟著水漲船高,在國內文藝界備受推崇,收入也由此頗為豐厚,有能力可以為女兒捐贈一座藝術館,讓校方多多照顧女兒。而掛在休息室里的畫,自然是顧姝親自所作,呵,這幅畫里的背影分明就是這段時間跟著他們的孔濟!這讓莫郅辛越來越確定孔濟所言并非無稽之談!
原以為他和江清淺之間會因為血緣的羈絆而走得更加艱難,沒想到上天眷顧,他們根本就不是什么親姐弟。走過去輕吻在沙發已經沉睡的江清淺,莫郅辛心潮澎湃,快了,很快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風如拔山努,雨如決河傾。就在這樣一個雷電交加、大雨如注的晚上,莫郅辛聽到隔壁傳來江清淺一聲短促的尖叫,飛快起身敲門問她怎么回事,江清淺一打開門便撲進他懷里,惶恐不安的說陽臺有人。莫郅辛看過去,已只有重重樹影在飄蕩。
“去我那邊!”莫郅辛見她寒毛卓豎的模樣,便帶她到他的房間給她蓋上被子讓她先睡。過去查看了一下陽臺,發現并沒有人攀爬進來的痕跡,可能是江清淺被孔濟最近的行為給嚇出了心理陰影。
孔濟倒是個鍥而不舍的人,除了早上送早餐到他們門外,還變本加厲想開車送他們上下學,在江清淺拒絕之后,他便跟在后邊默默的護送他們。這讓江清淺變得有些疑神疑鬼,連走在校內也常常回望是不是有人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