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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離開了,包房里只剩下了他們倆個人了,而被閆少烈抱在懷里的水恩澤渾身都是僵硬的,閆少烈笑了笑說:“你這是討厭我還是害怕我?”
“我怎么會討厭你?”
看著水恩澤紅紅的臉,水潤潤的眸子,色澤晶瑩的唇,閆少烈實在忍不住了,俯身吻在了他的唇上,水恩澤瞬間瞪大了雙眼,隨即雙臂纏上閆少烈的脖子……。
閆少烈本來打算淺嘗輒止的,也不知道是因為水恩澤的味道太甜美了,還是他等這個機會太久了,所以淺淺的吻變成了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許久后閆少烈才說:“恩澤,我暫時不能公開我們倆的關系,我要解決了和賀傾城之間的事情,我不想你被別人說成是第三者。”
“好。”
“秦氏代言人那件事……”閆少烈覺得既然自己已經表明了心意,就不該再有任何的隱瞞,所以他把代言人那件事簡單的和他說了一遍,水恩澤沒有想到這里面居然有這么多的事情,而閆少烈對于他的保護更是讓他覺得很幸福。
這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嗎?他不知道,但閆少烈是喜歡他的,剛剛那個熱情的吻他就能感受得到,他做了那么多事都是為了保護自己,有這些就足夠了。
閆少烈本來是打算把賀傾城的事解決了再和水恩澤攤牌的,但因為好友的算計這事被提前了,不過這也挺好的,看著此刻一臉幸福模樣偎在自己懷里的水恩澤,他覺得很滿足。
☆、第十章、收心腹
倆個人一直在酒吧呆到很晚才離開,剛從包房里出來就有個人跌跌撞撞的沖了過來,如果不是閆少烈眼疾手快把水恩澤拉到自己身后,他肯定會被那個人撞到。
看到人之后閆少烈和水恩澤都愣住了,這不是前段時間他們倆在路上救的那個人嗎?怎么今天又是一幅狼狽的模樣?
“不認識了?”
看到男人疑惑的眼神,閆少烈挑了挑眉,“你以為誰都會在路上撿個受傷的人還好心送去診所?”
“是你……”男人剛要說什么,后來就追來了一群人,而閆少烈的包房就在走廊的盡頭,所以男人無處可逃。
那群人里帶頭的人看了閆少烈一眼,隨即道:“阿遠,還不快過來,”閆少烈也看出來了這幫人就是沖著這個男人來的。
他看了眼對面的那些人,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但他真的對這個男人有點興趣,上次見他受那么重的傷居然還能逃脫,可見這人絕不一般,本來他還想等第二天和這個男人談談的,結果沒想到第二天他就離開診所了,這次再碰到也許是個機會也說不定,只是對面的人要怎么解決他還沒想好。
“阿遠,小少爺很看重你,不要不識抬舉。”
“我欠小少爺的已經還清了,是他言而無信。”
“呸!”對面帶頭的男人惡狠狠的道:“真是給臉不要臉,你以為自己誰?得罪了小少爺你還能在天海市呆下去嗎?”說完男人打了個眼色,身后的人就要圍上來。
“他欠你們錢了?”
聽到閆少烈的聲音眾人均是一愣,對方打量了一眼閆少烈,“這位先生,這是我們的私事,你可以和朋友先離開了。”
“我要是偏要管呢?”
“我勸你還是不要管的好,顧家的事不是誰都能管的,”雖說能來這里消費的人非富即貴,但他們家小少爺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閆少烈眉頭微皺,顧家?怎么偏偏是顧家,四大家族里他唯一不熟的就是顧家,而且這顧家的背景有點特殊,他是很想幫這個人,但為此和顧家對上到底值不值得?而且他需要付出多少才能把人弄到手?這些都讓閆少烈猶豫了。
對方一看就知道閆少烈是知道顧家的,而且已經明顯的猶豫了,而那個叫阿遠的男人剛剛在聽到閆少烈的話時臉上明顯的動容了,但隨即聽到對方報出顧家名號之后,閆少烈的猶豫他也看在了眼里,果然沒人敢和顧家對上。
“他到底如何得罪顧家了?是錢還是……?”總要知道具體的原因才好想辦法。
“不是錢也不是事,誒,我說你怎么回事?到底走不走?你要是不走就別想走了。”
水恩澤拽了拽閆少烈的衣服問:“你想幫他?”
閆少烈可不想讓水恩澤攪和進這些事里來,可是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又不想騙他,所以輕輕的點了點頭。
水恩澤看了眼對面的男人問:“你說的小少爺可是顧均炎?”對方看了水恩澤一眼覺得有點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可是聽到他的話卻是一怔。
“到底是不是?”
“是……顧均帥,”這人認識大少爺,他可不敢亂打著大少爺的名號干事。
水恩澤皺著眉想了想,“是顧家旁系的那個顧均帥?”
一聽水恩澤的話對方就知道了,這位不僅認識大少爺,知道小少爺是顧家旁系,這跟大少爺肯定是關系匪淺,隨即馬上和顏悅色道:“您知道我們小少爺?”
水恩澤也沒有回答對方的話,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均炎……”水恩澤簡單說明了一下這面的情況,然后看向了對方問:“陳大頭?”剛剛的頭頭陳大頭馬上諂媚的過來了。
從水恩澤手里接過電話,然后就一直在點頭哈腰,嘴里說著“是,”之后看了水恩澤一眼拿著電話向后走了幾步,不一會就回來把電話交給了水恩澤,然后若有所思的問:“您和水助理是……?”
“他是我弟弟。”
陳大頭立馬哭喪著臉道:“您高抬貴手,和水助理求個情,我們也沒把您和您的朋友怎么樣是不是?您千萬別讓他找我們。”
“這個人我們可以帶走了嗎?”
“可以,可以,水助理那事……?”
“行了,我會和恩曦說的。”
“謝謝,謝謝!”
一群人呼啦啦的離開了,水恩澤看著閆少烈疑惑的眼神說:“我弟弟水恩曦是顧氏總裁顧均炎的私人助理,他們關系……很好。”
閆少烈挑挑眉,很好?難怪恩澤一個電話就搞定了,難怪那個叫陳大頭的人一幅很怕水助理的模樣,原來如此。
而那個叫阿遠的男人簡直不敢相信,陳大頭居然會怕成那個樣子。
閆少烈和水恩澤把阿遠又帶回到了包房,他也給他們倆交了底,他叫閻致遠,今年32歲,退役特種兵,因為需要錢所以在打拳,又因為身手好被顧家旁系的小少爺顧均帥相中了,但他并不想為別人賣命,拒絕顧均帥之后他的日子就變得難過了,之后又中了人家的圈套,讓他們捏住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