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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誰?”春桃對他只有模糊的印象,似乎哪里見過,但是一時還是想不起來。
“云舒呢?”洪烈問。
“她回盛都去探望大人了。你找她有事嗎?”春桃一臉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健碩俊朗的男子。
“她去盛都了?”洪烈喃喃自語著,將手中的盒子堆在春桃手中說:“沒事。這盒點心你吃了吧。”說完掉頭就走了。
春桃望了望手中的那盒沉甸甸的點心,又望著這個人離開的背影,一臉的莫名其妙。
崔路遙引著云舒到了子言的臥房,以試毒為由,讓除了云舒以外的人都退到了房間外。沈光宗退出前,看了云舒一眼:“我知道你是誰,你別讓我們失望。”
云舒抬起畫了易容妝的臉,從容地說:“當然。”
金針試毒不過半個時辰,云舒就很肯定子言中的,是毒門中一味毒性中等的□□。這個□□不會要了中毒者的性命,但是身體恢復(fù)卻需要一段非常長的時間。
“師傅,子言好好的為什么會中埋伏?”云舒陰沉著臉說。
“坊間傳言,玄才得罪了成侯爺,查官鹽被劫一案,實際上是查成侯爺?shù)母住K浴!!!!!!贝蘼愤b邊施針,邊解釋著,“你可曾接觸過這個毒?在我看來,這個毒的毒性并不烈,但是卻似乎很頑固。我施針許久,只逼出來一點點。”
“師傅,我知道哪里有現(xiàn)成的解藥。但是我得一個人去取。你繼續(xù)幫子言施針,我快去快回。”云舒收攏了自己的針盒。
“不可以,你是要回你原來的地方嗎?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沒有救了子言又把你賠進去?況且他這個毒沒有性命之憂,但你如果有什么,將來玄才非得劈了我。還有,你出來前答應(yīng)我什么了?”
崔路遙一著急,也不管什么師傅什么弟子,一把抓住云舒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
云舒卻是反手飛快地點了崔路遙的穴位:“對不起,師傅。這個毒要不了他的命,但這樣拖下去,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后招?我去取解藥,心中還是有把握的。那個地方,雖然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回去,但是,要想困住我,還是沒有那么容易。更何況,如果不把那個煉毒的地方徹底毀了,就算子言這次毒解了,難保他們下次不給他下更霸道的毒。”
云舒將不能說話不能動的崔路遙扶到椅子上坐下,繼續(xù)說:“我不能容忍,我曾經(jīng)犯的錯繼續(xù)禍害我在乎的人。”
云舒打開房門的時候,沈光宗就站在門外,他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但他探頭一看,對云舒說:“我和你一起去,有什么緊急情況也能幫個忙。”
云舒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似乎在猶豫。
沈光宗卻不高興這樣的沉默,他說:“哎,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的功夫?當初救你的時候,就是我和玄才一起搭檔的。”
“那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走吧。”云舒聽他這么說,努了努嘴。
云舒帶著沈光宗,走的是斷魂宮的密道。這條密道滿是積灰,是南喬找了能工巧匠悄悄修的,云舒以往從來沒有用過。
“那個,我說,你好歹是一門之主,怎么你的地方這么臟?”沈光宗捂著鼻子,一臉不滿地跟著。
“前門很干凈,你要走那里,自便”云舒不客氣地回答。
“對了,一會兒我跟著你進去后要做什么?”沈光宗想起自己的正事。
“我取了解藥后,幫我放火燒了斷魂宮。”云舒平靜地說。
沈光宗咽了咽口水,說:“在玉朔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已經(jīng)想起過去的事情了,但還沒有來得及見識下你當年的樣子。這次真是不虛此行。”
“過獎,一會兒萬一驚動了我門里的人,別下死手,打暈就是了。”云舒又叮囑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