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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真看著手機(jī),哭笑不得。
剛把手機(jī)扔到床上,手機(jī)又響了,拿起一看,還是她。
“你坐什么時候的飛機(jī)啊?”電話一接通,又是張伊麗一頓狂風(fēng)暴雨。
“額,是后天早上的飛機(jī)。”童真老實回道。
“我要去送你!”張伊麗喊道。
“不用了吧,你那么忙,能請到假嗎?”童真問道。
“這個你放心,我能請到!”張伊麗突然很生氣的說道,隔著電話,童真都能聽見她喘著大氣。
“哦,好好,那,后天早上6點(diǎn)半,你來我這里,我們一起去機(jī)場吧,還有白麗莎也送我。”童真趕緊回道。
“好!我掛了!”靜默了一會,張伊麗才氣沖沖的回道。
‘媽呀,我就出個國,這個人這么不愿意啊!’童真長出了口氣,心里自語道。
后天早上,張伊麗還真請到了假來送童真。
一大早上,張伊麗就板著一張不哭不笑,沒有表情的臉出現(xiàn)在了童真面前。
去機(jī)場的路上,也是噘著嘴,自己生著悶氣。連白麗莎都看出問題了。童真想勸,又無從下口啊。
說好的送行,一路上,張伊麗卻很少說話,只是一會發(fā)呆,一會盯著童真看。搞得童真心里也很不自在。‘真是個冤家啊!’童真忍不住感嘆道。
一路上都沒說話,到了機(jī)場,直到童真登機(jī)前,過安檢,張伊麗都憋不出一個字。
過了安檢,童真站住,回頭看著張伊麗。張伊麗終于憋不住說話了。
“你好好回來!”張伊麗突然大喊道。喊完,兩行熱淚流了下來,越哭越兇,整個人大哭了起來。
白麗莎上來勸張伊麗,張伊麗扭身跑了出去,哭著跑了出去。
白麗莎無奈的回頭看了一眼童真,追了出去。
童真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轉(zhuǎn)身登機(jī)去了。
到了悉尼,媽媽和薩姆早已在機(jī)場等候多時。三個人出了機(jī)場,上了車...
到了外國,就是不一樣。周圍都是白皮膚藍(lán)眼睛,不時還有人側(cè)目童真一家,真是另一番感覺。真被張伊麗蒙對了,下車走回別墅的路上,還真有三個澳大利亞妙齡女子主動給童真打招呼!‘調(diào)戲’童真。
袋鼠,考拉,悉尼歌劇院,悉尼水族館,鯊魚,海豹,鴨嘴獸,悉尼塔,澳洲野生動物園...
前兩天,薩姆陪著童媽和童真逛了悉尼水族館和澳洲野生動物園,后來五天,都是童媽帶著童真四處玩。
一個星期下來,童真才知道,天原來是藍(lán)的,海水也可以這么透徹!空氣也可以很干凈。童真對澳大利亞的印象就一個字:干凈。
看著這新奇的一切,童真多想,多些人陪自己一起看,一起驚奇,一起快樂。童話,趙樂,老爸,張伊麗,張麗,師曉曉...都來吧!
一直玩到最后一天,還有很多地方?jīng)]有去。童媽帶著童真來到了她和薩姆一起上班的舞蹈室里,準(zhǔn)確的說是一棟大樓,好多層都是教舞蹈的。
來到了7樓,薩姆正在上課。那些學(xué)舞蹈的學(xué)員看到童媽來了,還帶著一個中國大男孩。薩姆笑著說了一句:“那是你們老師的中國孩子。”
幾個澳大利亞女孩,頓時都不跳舞了,圍觀了上來。越來越多的人湊了過來,薩姆只好暫停舞蹈,休息一下了。
大家圍著童真說著流利的英語,童真的英語不是很好,能聽懂的,就回兩句。可能是因為認(rèn)識童媽吧。童真覺得澳大利亞的年輕人好熱情啊,還有上來就問童真有女朋友沒有的。大家都很爽朗直接,童真瞬間知道白麗莎喜歡中國的原因了,她根本就是個另類的澳大利亞女孩。不過童真倒也自在,童真喜歡和開朗的人交朋友,那怕語言不是很通,也可以玩的很高興。
一個星期的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就要離開了。童媽卻還是很舍不得,覺得還沒陪孩子玩夠,想要童真再玩3天再走。童真想了想,還是答應(yīng)了,反正回去也沒什么急事,工作那塊,就再麻煩大同幾天吧。童媽也好不容易請求一個同事幫忙代課三天。
童真的國產(chǎn)手機(jī),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在澳大利亞一直沒有信號。
童媽又帶著童真去墨爾本玩了幾天,三天之后又三天,童媽又給另外一個同事支付了一筆錢代課,前前后后陪了童真半個月,才放童真回去。
雖然在澳大利亞玩的痛快,可是畢竟不是長留之地,還是有一份陌生在里面的。在異國,才更加想念熟悉的親人朋友們。
坐在飛機(jī)上,童真不經(jīng)意想起了母親的話,母親帶童真玩了半個月,熟悉熟悉澳大利亞,就是想問童真愿不愿意來澳大利亞陪她,來澳大利亞發(fā)展。童真想了想,知道自己的答案會讓母親失望,就說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還不想來澳大利亞,很多親戚朋友舍不得。
下午三點(diǎn),飛機(jī)達(dá)到西京。下了飛機(jī),踩著祖國的土地,看著遍地的黃頭發(fā)黑眼睛,一種踏實感油然而生,這才是自己熟悉的國度。‘其實那邊也不錯,但是我的根在這里!嘿嘿。’童真屁顛屁顛的坐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