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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說開車的到底是鄔莞還是江云白啊,飆這么狠,趕著去投胎似的。”
“是云白。”
“這么篤定?”
“鄔莞不會讓她受傷,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他和石一澤不一樣,比起讓云白被別人傷害,他寧愿自己死,而以她目前的立場和知道的情況來看,一旦慢下速度,大概會認為自己的后果和重新投胎沒什么區(qū)別。”
“嘖嘖嘖…小可憐蟲,現(xiàn)在一定非常害怕。”
嘴上說著心疼的話,臉上卻露出了不明意味的壞笑,邱希坐在副駕駛上翹起二郎腿,抱住雙手,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而正在進行狂野飆速的‘賽車手’則是一臉冷漠的郁為訢,他踩著油門往導航上掃了一眼,眼見進市的路離他們越來越近,握住方向盤的手掌忍不住緊了緊,幾秒以后,狠狠將油門踩到底。
這大概是一場車技與車輛配置的比賽,但兩位比賽選手的差距卻不止一星半點,一個是玩賽車也小有成就的經(jīng)驗老手,一個是正式上路沒幾次的菜鳥新人,因此就算車型相比起來要略勝一籌,她也無法避免差距被身后的車越拉越近的結果。
眼見對方的車頭快要頂上車尾,焦急的江云白甚至路怒癥上身,在駕駛位上狂飆臟話,而后皺著臉等待被撞上來的審判結果。
但對方卻沒有直接頂過來,而是拐到了旁邊的車道,然后加速又加速,直至超過她們。
這讓云白很難不存有僥幸心理,認為對方只是在單純的飆車而已,并不是為了追上她們才掉轉的方向,但這份僥幸才十幾秒不到就打破了——他將車子橫停在了前方幾十米遠的地方。
這種自殺式的行為讓少女忍不住暗罵了一句國粹,接著趕忙腳踩剎車,緊緊握住方向盤閉上雙眼,呲呲的剎車聲響起,而預想中的碰撞聲卻遲遲未到。
再睜開眼時,車頭距離車身也就隔了不到叁米左右,算是堪堪踩在了死亡線的邊緣,但江云白的心臟跳動速度可一點也沒緩下來。
眼睜睜看著對面的兩人打開車門下了車,笑瞇瞇的邱希和面無表情的郁為訢大步往她們的方向邁步而來,于是她連忙摁下了中控上的車鎖鍵,卻又聽到一聲滴滴的解鎖聲,將車門拉開的郁為訢手中,握著一個顯然是車鑰匙的東西。
還來不及思考為什么他會有這輛車的車鑰匙,江云白被郁為訢拽下了車,然后像扛沙包袋一樣把她扛到了車后座,摁住她亂踹的雙腿和亂揮的雙手,給她綁好安全帶以后,另一個沙包袋鄔莞也被邱希扛了過來。
見兩人都坐穩(wěn)了,郁為訢將車門關上,但卻沒有直接坐回主駕駛,而是把鑰匙丟給了邱希,自己則坐上了剛才江云白開的車。
車子發(fā)動的聲音響起,在四人幾乎一句話也沒說的過程中,兩輛車開始往回開,只不過郁為訢開的車駛在更前面,像帶路一樣。
因為車門被鎖上,坐在后座的云白沒辦法跳車逃跑,她垂頭喪氣地拍了拍車門,掃了眼旁邊的鄔莞,好像終于回想起了什么,扶著副駕駛的座椅往前夠:
“邱希,鄔莞受傷了,我們能不能先帶他去醫(yī)院?是槍傷,需要盡快取彈清創(chuà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