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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說鄭和？”

鄭和，原名馬和，馬小和？要不要這么鬼扯！

“他能憑借直覺找到聚靈壇，恐怕是錯不了了。若我猜測不錯，他現在很可能在融合那一縷神魂。”

“沒有什么危險吧？”鄧小昌想著那鐵塔般的漢子，不免有些擔心，神魂是修真者最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最為致命的所在，神魂受傷輕則昏迷、失憶，重則必死。

“誰知道呢？任何的機緣也都伴隨著風險的存在。”半神神元捋了捋透明的胡須，一點沒有擔心的感覺。

“說了跟沒說一樣。這些黑色的東西是什么？”鄧小昌瞥了瞥嘴，蹲下身，用元力包裹著那些薄薄的碎裂成粉的黑色物質問道。

“我以前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但被其影響，連神念都會被隔絕。還好這處神竅之前被你的符血澆灌過，具備自行凈化的能力。”

“隔絕神念么？怎么我覺得這東西還能影響元力？”

鄧小昌感受到那已經碎裂如粉狀的物質，對于他的元力也有相當大的影響。包裹這種物質的元力不斷的從內部分解開來，像是元力的天生克星。

“神識與神念都是靠精神力擴散，精神力也是元力的一種，這種物質主要作用在元力之上。雖然沒有見過這種物質，但上古時期曾經存在過一種‘斥元力’，用你們的話說，也是一種能量力場。‘斥元力’的作用并不像元力那樣顯而易見，所以沒有多少人懂得修煉，或愿意修煉，也就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為，但是在‘斥元力場’之內，任何的元力都被禁止。”

“這怎么能說沒有太大作為，若是修真者在這種斥元力場中與他人作戰，恐怕就與凡人無異了。這種物質我還得讓專家們研究一下他的性狀，既然敵人懂得這種能力，咱們怎么也要提前做好準備才好。”

鄧小昌一邊說著，一邊從空間指環中翻騰出來一個玻璃容器，將那些散碎在地的黑色物質收好。

半神神元看著鄧小昌收集那些黑色粉末，點了點頭。

……

離開了祭壇，穿過了天書塔林，鄧小昌與莫忘瑤來到了天書塔前。

這座天書塔很有意思，四周被茂密高壯的樹林包裹，上部被仿佛永遠不會散盡的云霧繚繞。走到塔下，只能知道這座塔是一座雙子塔，一個大門似乎可以通兩條路。但具體有多少層，卻是完全看不出來。

天書塔與半神祭壇一樣，在帝神界都是妖獸的禁地，塔下的大門完全沒有開合的痕跡，只有若隱若現的符光閃爍。

鄧小昌與莫忘瑤穿過符光，先后進入塔內。映入眼簾的先是在塔內中間空曠地域漂浮的無比巨大的十個金字——

世間本無路，

天道在人心。

天書塔內部，像一個無比巨大的圖書館，長邊目測至少十公里，短邊也有幾公里，抬頭向上，就是那十個巨大的金字，金字之上似乎有迷霧纏繞，一眼望不到頭。

就在這一層之內，便藏書百萬，玉牌、木簡、鐵卷、龜甲各種材質都有，規整的擺放在四周藏書架之上，每一部書卷都有小型陣法保護，似乎需要滿足什么條件才能借閱。

這一層之中有很多人，但只有極少的人去看那百萬藏書，而絕大多數的人都在盯著那十個字爭辯著什么。在這一層之中，粗略看去，至少有幾萬人存在。

“這句話什么意思呢？”

“這句話的意思我認為是，世間本沒有路，更沒有通天之路，所以人要對蒼天敬畏。”

“不對不對，我認為世間沒有路，人心向道便有了路。”

“一個是路，一個是道，有什么區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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