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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謙曳原本緩和一點的臉色再次沉下,垂眸冷聲說道:“在為夫的懷里談別的男人?”
獨孤無姜掙扎了下,伶俐的從他腿上下來,退到一邊去,看著他。
“你這是什么意思?”君謙曳注視著她,陰沉的表情似在說“本官就是對你太仁慈了”!
獨孤無姜冷哼一聲,傲嬌的揚起下巴,“嗬!你不是說在你懷里不準談別的男人嗎?”
“……”君謙曳咂舌,“不在他懷里就可以談別的男人”——她掙脫自己的懷抱就是這意思!一向毒舌的他,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見他吃癟,獨孤無姜眼眸里有嘚瑟之意,嗬!讓你昨天那么損本公主,言語攻擊也就罷了,還一邊無恥的上下其手,真是討厭。
君謙曳沒有看到她眼里的嘚瑟之意,只是再次拿起那請柬翻開,淡淡道:“明日我陪你去。”
“呃?”他的話題換的太快,獨孤無姜反應慢了半拍,看向他肅冷的側顏,疑惑。她不由在心頭思緒著,這所謂的詩墨會應該不會只是吟詩作對那么簡單,那么又會是什么呢?
會不會與那日毒殺自己的兇手有關呢,又或者是單純的聚會?
那這個花酒兒邀自己去又是有什么目的?一切就等明日揭曉了……
然而事實證明,她的確是想多了。
論詩會只是單純的吟詩作對,順便表演表演才藝,準的來說,就是一些公子小姐兒們附庸風雅裝裝十三的地兒。
此次比試不似上次的書畫比試,上次的畫畫有實物獎勵,而這一次不會有實物,但是會有在名利上的。
一句話的事——贏了的女子可稱為才女,皇城第一才女。
“韻墨季鏡?”獨孤無姜看了看門上的牌匾,這四個字什么意思?雖說是文人雅士相聚的地方,但這四個字組合在一起總覺得別扭。
“不好嗎?”君謙曳挽著她的細腰,看著她反問了句。
獨孤無姜點頭道:“不好,韻墨季鏡顯得不似雅士所為,我覺得改為畫韻墨香更符合這里的風格。”
“畫韻墨香……”君謙曳低喃著這四個字,的確比“韻墨季鏡”來的強。
“嗯,回頭為夫找人改了它。”
“什么?”獨孤無姜側眸抬頭,疑惑看向他,他這么說,該不會是這地方是他的吧?
見此,君謙曳撇開目光,淡淡道:“不用驚訝,為夫只是認識這的主人而已。”
獨孤無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二人一起進了莊子。
遞上請柬,有下人過來領著他二人去比試的正庭。
正庭中圍坐這一群女子,外里坐著一干男子,而四周有花圃相隔。一叢叢花圃并不高,相離的也不遠,從花圃外可以清楚的看見里面的情形。
“怎么都是些女人啊?”獨孤無姜站在正庭外,見里邊的都是些女子,不由開口詢問。
君謙曳淡淡掃了里邊的人一眼,完全沒將那些女子看在眼里,“忘了說,這論詩會只允許女子參加。”
怪不得,里邊的人都是女子,而外邊坐著的都是男子,原來是這樣啊。
看著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女子,以及她們口中談論的詩詞歌賦,頓時讓獨孤無姜想……回家。
“夫君,你看這地方那么大,不如你帶我去轉轉吧?”回家前得找一個合適的借口,比如說去逛逛這莊子,然后借機喊累,這樣就不用參加什么論詩會了。
君謙曳早就瞧見她眼里閃過的那一抹狡黠之色,勾了勾她的翹鼻,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說道:“這樣啊,可是為夫想在這休息一會呢。”
“想來昨夜是累著了……”
“……”獨孤無姜驟然滿臉黑線的剜他一眼,什么叫昨夜累著了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昨個兒是自己怎么了他呢!
明明是他自己要抱著她睡覺,一早起來腰酸背痛就把錯誤加在自己身上,她把他當暖爐這事,明顯是他變相的吃她豆腐,卻硬說是她的錯,真是便宜占了還訴苦!
她正欲開口,身后就傳來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
“謙哥哥……”花酒兒瞧著男子的側臉,美眸中滿是眷戀之意。
詢聲看去,入目的是一襲黃色鵝絨花裙的女子,柳葉彎眉,嫣紅細唇,長睫微顫,倒是個美人坯子。
獨孤無姜抬眸打量了她一番,皺了皺眉,“你方才喊的什么?”
花酒兒收回看向君謙曳得目光,微側眸望著他身側的女子,在瞧見她容貌之時,怔了怔。
女子一襲白裘披肩,清雅脫俗,明眸如水恬淡清澈,朱砂丹唇,輪廓弧線細膩巧如天作神畫。
只見女子挽著身側男子的胳膊,這么說,她應該是謙哥哥的新夫人無疑。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比自己還要美上三分。
見眼前的人一直盯著自己看,獨孤無姜輕蹙眉心,這女人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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