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桃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淺背過身,氣惱元季年的自作主張。
但話都說了,太子殿下還在這里,明面上確實得聽他的。
而且隊伍今日都中了毒,身子也還沒恢復好,不利于訓練,裴淺只能順著他的話,道:“就聽太子殿下的話。”
他剛同意,人群就歡呼雀躍,但都在極力壓制著興奮的情感,激動著離開了訓練場地。
場地上,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等人聲遠了,裴淺轉回了頭,劍搭在元季年脖子上:“這并不意味著你擺脫了嫌疑,在我眼里,你仍有可能是宋的細作,投毒的元兇。”
“白眼狼。”元季年挑開劍尖,只留給裴淺一個背影。
路上元季年才發現有什么不對。
他要做的是阻止周軍進攻,而這次中毒就是一次很好的契機,他應當再拖上一陣日子。
且不論其他,就單從他這次做的事情來看,他犯下的最大錯誤就是,直接暴露了同樣深藏于敵軍隊伍中,默默為宋做貢獻的好伙伴。
雖然不知道與他并肩作戰的好伙伴到底是誰,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目標。
一個偉大的目標——伐周。
—
第二日,元季年去了后廚。
他也很想知道下毒的人到底是誰,但目的卻與其他人不同。
他前腳剛到,揭開帳簾時,后面裴淺也緊跟著而來了。
當然,誰也沒理誰。
“太子殿下,裴公子。”
還在忙碌的人注意到有人來,全都停下手中的事,目光被門口立著的兩個人吸引住。
幾個婦人沾了水的手在身上的衣服上隨意擦了擦,匆匆將垂到臉龐的發絲別到后面去,倉惶地整理了一下儀容。
庖夫們在婦人之前就到了裴淺和元季年面前,八九個人,沒有一個人抬頭。
裴淺環視了一圈:“營里其他人呢?都叫過來,有事問。”
“是。”應聲的一個人立馬回應,繞過裴淺,小跑著出了營帳,去找其他人。
“裴公子說話的語氣倒像是要賬的。”元季年望了一圈里面的情況,毫不在意裴淺在聽到他的話時表情如何。
但他不看都知道那是什么樣。
營帳里約莫有十幾個婦人,五六個庖夫,整整齊齊地列了兩排。
元季年只望著不遠處的柴堆。
柴堆旁邊的灶爐上生著火,火映著一個小孩的面龐,那小孩在躺在柴堆里熟睡著。
站在最前面的庖夫悄悄抬頭,順著他的眼光望去,看到柴上的人后,跺了跺腳,想小聲提醒他。
但卻沒用。
“小人去叫他過來。”庖夫說著就要過去。
元季年收回了眼光,阻止了他:“不用叫醒。”
外面的人也都回來了。
裴淺問:“昨日有誰來過這兒嗎?”
一眾人同時異口同聲搖頭:“沒有。”
就這樣看,也看不出什么異常。
元季年和裴淺相繼在里面繞了一圈,雖然他們什么都沒發現,但也都裝作心里有數。
離開時,他們又是一前一后。
“殿下和小美人整日如膠似漆,想我與家里那母老虎剛成親那會,也是這副情景樣了。”訓練場里,正射箭的一個大將拿著一張大弓,看著場外遠去的兩道人影。
旁邊射箭的人發了箭,箭身正中靶心,他滿意地收了弓:“噓,小心小美人聽見了割你舌頭。”
場地外,元季年正跟在裴淺身后。
自從裴淺說要找到細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