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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這里等我,待會接應我,我先進去下!”劍御玫說道。
池衡 他們知道劍御玫想做啥,他們的點點頭。
劍御玫看著那些崗哨,他悄悄的運用上了隱身術。
他用很快的速度越過圍墻,一下子就進入到了日軍軍營里面。
此刻,四處亮著燈,劍御玫在尋找著目標。
很快,他看到那些日本人開始四散而去,回到各自的房間。
劍御玫看準了兩個人的行蹤,一個是那個類似教授的人,一個就是那個殺人的日本軍人。
劍御玫分別看他們進了兩棟樓。
劍御玫先追蹤那個教授。
他看到那個教授和幾個貼身的人進了小樓之后,走上木梯,上了二樓。
劍御玫看到他們走進了一個房間。
劍御玫悄悄的走到他們的房間外,聽著里面的動靜。
只見里面在商量著一些事情。
劍御玫雖然對日語不是完全的懂,可是他基本能明白那些人的意思,這是一種特殊的能力,是他長期修煉的能力。
他聽到里面的那個教授在說 :“今晚松井太冒失了,我們帝國的軍人如果總是這樣,我們可能會達不成我們的目標!”
“木村教授,你別怒,他們這些人就是如此的,你知道,這些軍人都是來自全國各地,文化修養不等,你看這個松井,來自北海道,別說漂亮女人了,就是女人估計這輩子都沒摸過,一在上海這樣的繁華地方,看到這樣的漂亮女人,當然會亂性了,只是他開槍也太魯莽了!”這個人嘆息道。
“松下君,如果帝國軍人都是這個德性,我看我們的目標很難達成,我們大日本帝國是最優秀的民族,支那如今是很衰弱的,如果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征服支那,以后就很難了,可是要征服支那,我們就得讓他們心服口服,如果老是這樣,支那人會反抗的 ,我知道支那人的性格,他們在歷史上,對于比他們厲害的征服者,只要最終讓他們有尊嚴的活著,他們反而會把這些征服者當成自己的一部分,還會以他們的武功作為自己的榮耀,相反,他們就會拼命抵抗,兩敗俱傷!”木村教授說道。
“木村教授,那些野蠻的軍人是不知道你的這些高見的,他們只是看到支那現在很弱,支那人只知道享樂,醉生夢死,他們是不懂你說的歷史的!”松下說到。
“哎,我們也只能做我們該做的事情,我們明天能出發嗎,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對了,那個松井,我不想要了,你把他退回軍隊,我的行動隊里不能有這樣人,我們這次尋找秦始皇的真正葬身之地,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木村說道。
“是,木村教授,作為您曾經的學生,我非常榮幸這次能夠挑選一些優秀的日本軍人協助您完成這次任務,您放心吧,我們一定能完成這次任務。”松下說到。
劍御玫點點頭,他知道自己已經了解了自己想了解的。
他悄悄的離開了那里,他下了樓,快速的向著那個開槍的松井的住處走去。
他走進了那棟小樓,此刻,那里大部分的燈已經熄滅。
正當劍御玫在想如何找到那個松井的時候,他看到一個房間的燈開著,里面傳出了歌聲。
這是一樓的一個房間,劍御玫走到了那外面,他悄悄的從門外聽去。
里面的歌曲好像是日本的軍歌,此刻,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劍御玫從那聲音,聽到好像就是就是那個松井的聲音。
得來全不費功夫,劍御玫想,自己剛才為了摸清木村的行蹤,沒有跟蹤這個松井進來,差點找不到他了。
劍御玫此刻從樓道上的一個窗戶,躍了出去,他貼近了這個樓的外墻,來到那個人的窗戶外,他往窗戶里看去。
只見屋里一個日本人在那里用白毛巾擦拭著一把雪亮的日本軍刀,那個松井一邊擦拭,一邊在那里唱歌,感覺十分良好的樣子。。
劍御玫冷笑一聲,他從窗戶一下子躍了進去。
那個松井沒想到會有從窗戶進來,他一下子大驚,剛想喊,劍御玫一拳打在他的腦袋,一下子把他打暈了。
劍御玫馬上把他弄成跪著的樣子,然后把他的上衣解開。
劍御玫再把他的雙手扶住刀,對準了他自己的小腹。
劍御玫以前知道日本人的剖腹自殺式咋樣的一個流程。
此刻他按照這個流程,直接做了一個現場。
當日本軍刀刺進那個松井的小腹時,他當時用手堵住了松井的嘴,劍御玫再用另一只手扶住那個日本軍刀,再使勁的左右拉。
劍御玫知道,這是最嚴格的破腹方式。
血流出了出來,可是劍御玫冷冷的。
他內心很憐憫這個北海島出來的鄉下人,可是他知道,野獸也是這些無知的人做的。
他們雖然被軍國主義份子蠱惑從軍來到中國,可是他們已經成了野獸,他們不在乎中國人的生命,不在乎自己的行為,不在乎自己和自己國家的榮譽。
血債血還,此刻劍御玫想的就這句話。
看在頭低垂的松井,他的生命已經失去。
你要是沒有遇到想擴張的政客,沒有遇到那些想掠奪和建功的軍隊長官,沒遇到那些紙上談兵的所謂帝國戰略家,你的生命也許不是這樣的。
你們在一起了,不管你們各自是如何想法,可是你們都成了野獸。
劍御玫想,可是你此刻的命運只能如此。
他確認松井已經斷氣之后,他松開了手。
他躍出松井的房間。
他必須制作一個這樣的自殺現場,劍御玫知道,以日本人的殘忍,他們是不會把中國人的生命當回事,如果這個松井在他的房間被自己槍殺,日本人會大肆在上海找出兇手,說不定他們那個腦袋短路的軍部領導人,會借機開戰,劍御玫知道,對于那些頭腦發狂的人來說,任何的理由都不要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