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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弦倒不是這個意思。蕭弦說:“那咱們回去后看電影唄!我弄到從前我演的片子了。”
曾二說:“嗯!我見過你穿黑色西服白襯衫的樣子,真是好帥!你演過什么?!”
他兩個就議論著走到一邊了。
那邊正在壓腿得某條龍不服氣的嚷嚷:“憑什么我們這么辛苦,他們卻可以甜甜蜜蜜的!”
他旁邊壓腿的龍說:“那你去把他打一頓!”
最開始說話的龍想了想,很不爽:“你是不是想讓我得罪了評委,然后在評選影帝的時候被潛規(guī)則掉啊!哼!本龍我才不會犯這種錯誤呢!我得等到評成影帝了,再把他打一頓!”
旁邊正在整理帳篷堆的拉爾夫聽見了這段交談,他心說這都是什么事情啊。這龍決定忍受四十天被人指使,然后目的就是在四十天后把指使他的人打一頓?拉爾夫感覺一種智商上的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是不是指點他們一下呢?
這時候旁邊突然爆發(fā)出一陣比較大的響動,拉爾夫抬頭一看,頓時驚訝了。曾二和蕭弦吵起來了?!這可從來都沒發(fā)生過!他趕緊聚精會神地豎耳朵開始聽。
其實最一開始曾二跟蕭弦是還很甜蜜的。曾二驚嘆的問蕭弦:“你怎么什么都會!”
蕭弦說:“只是簡單比劃一下,不算太職業(yè)。你看我不是每天都在練功夫么,有底子在,想一下空間角度攝影位置時間節(jié)奏空間對比印象反饋,然后動作表演方面的內(nèi)容就可以想象出幾分了!唱歌大約是我從前學(xué)過,身體記憶呢!”
曾二聽見“身體記憶”四個字就想到不愉快的事情上了。就冷笑。蕭弦無奈湊近了哄她:“怎么又吃醋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而且……那時候不是還不認(rèn)識你么?”
曾二也知道糾纏著這個問題沒意思。可是想到了不醋是不可能的。曾二不爽的念叨:“總是這樣,總是這樣,男人比女人自由的多,沒有每月一次大姨媽,有點什么事兒也是風(fēng)^流韻事!女人就非得沉了塘,被人碰到手都會被旁人指指點點……”
蕭弦心思都在怎么打造劇團(tuán)上呢。這個劇團(tuán)不僅是先有了人員后挑劇本,而且還是演出了小半年才開始培訓(xùn)選演員,特立獨行的空前絕后。蕭弦不算愛攬事兒的,不過既然接了手就一定得做出點別人做不到的東西,他聽了曾二的話心說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邏輯在哪里啊姑娘。隨口應(yīng)了句:“可是你們那里社會的主體工作都是男人做啊,有點特權(quán)不是正常的么?”
曾二怔了下,然后臉色就沉了。曾二說:“你覺得撫育下一代照顧孩子就不是社會的工作么?人類社會如果沒有女人生孩子,那就是滅亡絕種了好不好!這簡直是最大的事情了好不好!”
蕭弦這才發(fā)覺他可能說了不該說的話。可是這個話題,這個話題,蕭弦覺得自己說的沒有一點錯啊!蕭弦說:“大家都是人,大家都想生孩子啊!女人也不是為了男人才生的……所以,這是一個對于雙方都好的舉動啊……我,我也沒說照顧孩子不是工作,我,我只是說嗯,嗯,女人做的總是相對輕微一些,不那么危險的事情。比如采摘野果什么的,男人就,嗯,就得跟野獸搏斗?”
蕭弦話說到最后還是氣勢弱下去了,他就不是個喜歡同人言語爭辯的,尤其曾二。現(xiàn)在看到曾二生氣了,板著臉,他看著都覺得心里一揪一揪的。就和用手攥住了一樣。
可是曾二覺得這個問題相當(dāng)嚴(yán)重。蕭弦對女人有偏見?!還是那種“你們從來就是弱勢群體,從來就是依附男人”的想法?!簡直不能更糟了!
曾二說:“你這是拿著畸形的標(biāo)準(zhǔn)當(dāng)標(biāo)準(zhǔn)!男耕女織這樣的分工最后是會被男女平等取代的!男人能做的女人都能做,另外!女人還得懷胎十月生孩子,男人可能……提上褲子就沒什么事兒了!”
蕭弦覺得這個話題怪怪的,而且越爭論,他就越覺得自己也找不到“邏輯”了。再說議論出誰更有貢獻(xiàn)有什么用?他們兩個又沒有打算去變性,還不是該怎么樣就怎么樣!蕭弦只對實際的,看的見的好處有興致。于是蕭弦決定敷衍曾二。蕭弦絞盡腦汁的想詞兒應(yīng)合,蕭弦想了一會兒就說了:“對對!你說的對!太對了!以后我被人碰了手,你把我沉了……”
曾二飛快地伸手捂他嘴,險險在一句話完成之前捂到了。曾二驚的數(shù)落他:“你說什么呢!這怎么好亂說!”又扭頭沖著天上念叨:“剛才這句不算啊!你們都沒聽到啊!”
蕭弦嘴角彎彎的憑著她數(shù)落,然后刷的一下伸出舌頭舔她手心。
曾二連忙把手縮回來。
蕭弦伸手給她:“真小氣!我讓你舔我的還不行?!”
曾二臊的把他的大手拍到一邊了。
倆人鬧了一會兒,曾二又翻出前面那話了。曾二說:“我不覺得誰比誰更怎么樣,大家雖然生來這樣了,可是誰都不容易!誰都是不可或缺的。甚至在我們那里,某種程度上,女人的生存更加困難。如果把男人扔到一模一樣的環(huán)境里去,你們也不會做的更好了!你口上沒說,可是心理還覺得女人是弱勢群體,還覺得讓著我什么的……”
蕭弦真有點煩了這長篇大論了。反駁也不成,贊同也不成,姑娘咱倆把這有限又珍貴的時間去做點親親蹭蹭之類愉快身心的事情不好么?蕭弦說:“……那你說?!”
曾二說:“咱倆換一天!你做女人我做男人,怎么樣?!”
蕭弦哭笑不得。蕭弦摸曾二的腦袋,哄女朋友:“別胡鬧了啊,乖!”
曾二是隨口說的,然后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很贊!男人多自由啊!可以隨便坐不用被人說姿勢不好!可以想說什么說什么多大嗓門都可以,可以……呃,可以站著尿尿?!
可是蕭弦不支持她。蕭弦說:“咱倆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換什么換啊!……”
曾二努力想。曾二說:“可以……讓科技位面的人催眠!”
蕭弦說:“催眠了之后人家讓你做什么都可以,都有催眠后讓人自殺的,你敢試試么?”
曾二說:“全息!科技位面什么都能模擬,咱們在精神世界試一試也行!”
蕭弦說:“精神世界的模擬做的不夠細(xì)致,大的動作比如購物還可以,類似心理狀況和激素分泌這樣的微小環(huán)節(jié)就差多了,還不如你閉著眼睛想想呢!”
曾二眼巴巴地看著他。
蕭弦疑惑:“你到底是迫不及待想做男人,還是迫不及待想看我做女人?”
曾二咳嗽了一聲。
蕭弦不懷好意:“哎~如果咱倆換了,那就是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了,那就是你出主意不能依靠我了,你能做到么?”
曾二以為他想到好辦法了。曾二興奮的直蹦,曾二粗著嗓子說:“沒問題!小^妞!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蕭弦無奈的看她,提醒:“……咱倆還沒換呢!”
曾二細(xì)著嗓子撒嬌:“那就趕緊說說是什么辦法唄親愛的!人家心里等的好著急好著急呀么么嗒。甜心你最能干了~弦弦你最有本領(lǐng)了……”
蕭弦抱了抱雙臂撫^摸著層出不窮的雞皮疙瘩。蕭弦說:“……正常點,我求你了……”
曾二板了臉:“到底什么辦法!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
蕭弦手一攤笑瞇瞇看她:“……沒辦法!這是做不到的,我就是隨便試試你~”
曾二氣得扭頭跑了。
蕭弦摸著鼻子想了一會兒。他還真是沒辦法。科技位面是很發(fā)達(dá),可也沒有聽說能把誰的精神從*里面抽出去,換個殼子再放進(jìn)去的。能做到這一點,不就是永生了么?曾家那邊的位面更沒可能了!那邊的多少皇帝想長生不老都想瘋了。如果整個位面真的存在,作為占有資源最多地位也最尊貴的皇家,沒可能不了解的。
蕭弦就氣定神閑的拿來逗女朋友了。這又不是什么真的嚴(yán)肅話題,這是情侶小情趣么!他想著這個,向那邊走,就聽見曾二正跟珍妮嘀嘀咕咕呢。
曾二說:“……他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他還假裝知道!他還氣人!你說過分不過分!”
蕭弦心說這么個敘述如果還能聽懂,珍妮立刻就可以改名叫偵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