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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常能看到珍妮她們,曾二就想到,是不是可以把珍妮他們的演出用科技位面的產品錄影下來。蕭弦想了一想居然也同意了。蕭弦是覺得,有了這樣的錄影就可以作為備份,如果下次再遇到魔法師突然發不出魔法特效之類的場景,可以用背景大圖片糊弄,然后找演員對口型……
經過商議,這一場錄影就選擇了傭兵團離開矮人世界的告別演出。迄今傭兵團一共排出的三場戲,白骨精,朱紫國,九頭獅子,都會在那個告別矮人的演出時,演一個聯場。
這里面有很多東西得細細準備,于是蕭弦先去現場看位置了,曾二來科技位面這邊,借幾個收聲音的裝備。
梁睿當時恰好出門碰到曾二,曾二順口問他是不是一同走,梁睿雖然覺得回去沒什么事兒,不過想想還是跟著“順風車”回去一次。
到了科技位面,曾二和梁長老他們商議用具去了。
梁睿正想抽空跑到梁家去一趟,突然被大長老拉到了一邊……等到曾二那邊商討完了,梁睿才恰好趕過來,他一把拽住曾二道:“先別回去,我有些資料給你……”
曾二莫名其妙:“回去談好不好?或者你先給我我拿著……哦不能給我么是你們的機密?那就回去你跟我提也可以啊……我跟蕭弦約好了時間的!”
梁睿堅定的搖搖頭:“只有五分鐘,我在這邊用五分鐘給你看了,然后這些資料就得銷毀。”
曾二聽他說的鄭重,真有些好奇。她想一想,說:“那你就說吧,我有五分鐘時間。”
梁睿看了曾二茫然無知的表情一會兒,突然又有些不忍。他說:“其實你可以不聽的……”
曾二不耐煩了:“究竟是什么啊?”
梁睿嘆了口氣,開口道:“你知道,我們政府最近和海盜在談合作……”
曾二說:“我知道,是上次蕭弦提出來的呢!”
梁睿說的很慢:“最近合作的很順利,于是雙方為了表示信任,有一批資料互相解密了。”
曾二說:“這聽起來是好事啊!”心中有些奇怪,這個科技位面的軍政大事,跟她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談判還說給她聽,難道是讓她把話傳給蕭弦?曾二想想,覺得也只能是這個原因了。
然而梁睿那邊又不說話了。
事實上,開了幾次口,都沒發出聲音,最后他想了想,還是直接把資料遞過去了,低聲對曾二說:“你自己看吧。”
曾二只看了一眼就呆住了。
然后,她瞬間理解了為什么梁睿表現的這般古怪。
曾二沒有在科技位面耽擱太久。她按照原定計劃返回了,然后按照原定計劃到了魔法位面把取來的器材遞給蕭弦。看上去沒有什么不對,她甚至對于每一個靠近的人努力掩飾著不對的地方,劇團演出,別人鼓掌她也鼓掌,別人笑她也笑,只是動作有一點僵硬,很僵硬……
蕭弦還是在兩人返回的時候才發覺曾二狀態不對。那時候兩人站在曾家院子里,曾二用十分復雜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沒說一句話扭頭就想走。
蕭弦滿頭霧水的抓^住曾二,問她怎么了。
這時候曾三從里面走出來:“二姐,蕭大哥,你們回來的正好。后日不是端陽么,大哥從街上買了五毒荷包,一人一個,這是你們倆的。”
曾二聽見“五毒”倆字,冷笑一聲,接過那荷包,劈手扔到蕭弦臉上,蕭弦雙手接著正納悶,那邊曾二扭身就進了院子。
蕭弦看曾三,曾三驚訝的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蕭弦正想追上去問問的,恰好高遠從外面匆匆跑來找他:“京城最大的四個商人,在龍門酒店開了一桌,就等您了!”蕭弦只好暫時把這事兒擱下,心里想著過一會兒回來后再問也來得及。
曾二卻直到月底才恢復正常。二十多天,都有些說不出的不對。曾五問她怎么了,曾二呆呆答她:“我快嫁給蕭弦了!”
曾五納悶:“訂婚不就是這個意思?難道你這兩天才想清楚了這一點?”
曾二對誰都沒什么不對,唯獨對待蕭弦別扭的很,不愿意再和他粘在一起。曾家人分析,覺得這或者新嫁娘憧憬,歡喜的有點魔怔了。曾大甚至還有點欣慰:總算看到曾二矜持的這么一天了!
蕭弦自己知道不是。他后來想找機會和曾二說話,曾二總不理他,就是兩人在一起了,也都看著他發愣,心不在焉答非所問的。蕭弦回想,曾二開始不對的那天,沒有別的,就是和梁睿回了一次科技位面……梁睿!蕭弦覺得他找到了問題所在!真是狼子野心,一會兒不看著就翹別人女朋友!星際軍方做事真是越來越下作了!
蕭弦氣沖沖的提著激光刀去找梁睿。
回來之后,他也有些別扭了。見誰說話都開始慢半拍,抽空就欲言又止的看曾二,態度還有幾分委屈。
兩人都別扭了半個多月,還是曾二那邊先好了。她去找蕭弦,蕭弦當時在練飛鏢,兩只手之間飛鏢激射而出指哪兒打哪兒隨心所欲爐火純青。曾二看得有些癡。特工,哎,蕭弦是特工……
蕭弦那邊聽出了曾二的腳步,他有些遲疑,有些喜出望外的慢慢轉過臉來,乍著兩只手,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兩個人對視了許久,還是曾二先嘆了口氣,道:“以后咱們都好好的罷!”
蕭弦扔了那飛鏢幾步走上前去,緊緊抱住了她。
第92章 驟雨過珍珠亂打遍新荷
蕭弦同曾二和好了,曾家人對此都松了口氣。然后大家就想打聽一下,究竟發生了什么。只是很快,更大的事情發生了,狂風暴雨,目不暇接。小兒女之間的□□,也沒誰再放在心上了。
事情最初是從商家起的。
京城幾大商家,聽說了曾家的利益,聯手去找蕭弦談,希望能夠得到一部分的代理權力。畢竟曾家在商場沒有渠道也缺少根基,如果交給他們,甚至遠銷西北東北都不是不可能的。
蕭弦聽了他們的意思,原本是無可無不可的,現在兩邊貿易這部分,決策自然有兩邊的首腦負責,具體的操作,曾家是曾四管,科技位面那邊就是梁睿在操作。這兩人只管這一件事兒,細致程度跟曾二揣個小口袋走私盜版光碟的時候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局面了。兩邊人物衣食住行以及能源資源環境社會等都被分成多少個大類多少個小類仔細研究商討過,貨物的數量稍有增加也不是做不到。
然而蕭弦想到了曾大遲疑很久一直沒有敢動手的那件事兒,就把這幾個人領到曾大那里了。暗示曾大可以交代一部分詳情。社會變革也好,改朝換代也好,文化交流也好,總得培養幾個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事情,才有可能做成了不是。
蕭弦就是牽線搭橋了一下就不管了。他本人對于曾大那類大同社會理想抱負也沒有什么認同。蕭弦最近在忙著籌備婚禮。蕭弦決定訂婚的時候那樣的事情一定不能再發生了。他幾個位面跑了許多次,連魔法位面那邊矮人怎么結婚都打聽了。弄出了一個細致具體含有上百項的執行項目單據來,務必讓曾二以后說起這婚禮來,跟誰比都覺得有面子!
蕭弦雖然沒有打聽,可是他人就住在曾家,蕭弦還是源源不斷地傳來了。某日曾大和幾個商人組成了南海物品聯合行銷商會,某日商會選派了二十個機靈學徒準備去“南海”進行培訓,某日士林聽到這消息有人遲疑有人想擠^進來跟著去,蘇西同學是特別積極的一個……然后某日這“南海學習組”終于出發了,一共二十二個人,二十個商家學徒,一個帶隊的曾三,還有一個是住在曾家不走生怕把他拉下的蘇西。
學習組三日后有信件傳回,以后每旬一封從未中斷,最初還有認興奮不已的描述“南海勝地”,后來二十多封信看著就跟一個人寫的,一樣的激昂澎湃,就好像立刻準備打起“替天行道”的大旗,然后立刻帶著紅手巾沖下山一樣。南宮先生收到了一封蘇西給他的信,看得心驚膽戰的。他把曾大叫過來問:“你到底準備做什么?”
這一段時間京城暗潮洶涌,最大的腕兒們都在屏息凝視的觀察著兩件大事。一件放在明處的,就是皇帝陛下^身體欠安,還沒有繼承人,不知道如果……這皇位會傳給哪個堂弟王爺。一件放在暗處的,就是南海那邊的二十個學徒,據說南海真真是仙境,人物軒昂,地產豐富,無所不有。民間頗有實力卻沒能參與進^入這個事件的大財主們表示不信,于是也有人私下準備造大船,親自去南海一看究竟的。只是造船是個很麻煩的大事,造船的木頭不僅得是上好的,而且非得曝曬半年才能用,一時間急切,弄不到適宜太大船的木頭,小船又怕不妥當……于是這消息只是亂傳,而且似乎越傳越玄了。
兩個月后,那二十個學徒返回了。
二十多個學徒穿著奇裝異服走在大街上,他們的衣服是短打一類,可是裁減又好似不一樣,肩膀的位置三條線封在一起,看著非常硬^挺別致。
他們不顧忌人們的目光和打量若無其事的昂首挺^胸走,神色也相當硬氣,好像隨時準備著同敢于表達不妥的人辯論,吐人一臉吐沫。蘇西同學走了另一個極端,他梳著半長的頭發,穿著一身綠了吧唧好像是大氅又好像是被單的玩意兒,回家后跟他老爹拍著肩膀稱兄道弟:“最近咋樣啊大哥?”
于是蘇西同學被打了個萬紫千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