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弦就準備走,后面那個年輕人突然停下來顫抖著聲音問他:“您……是哪位府上的大人么?”
這是把蕭弦當成權(quán)貴們招攬球員的“經(jīng)紀人”了。蕭弦打量了一下對方,覺得這個人有眼色,又會抓機會,還有一技之長,或者好好培養(yǎng)以下可以做個臂助?蕭弦就起了心思。先問他:“你叫什么?”
那年輕人道:“我叫高遠。”
蕭弦說:“你如果是為了找點活干,就先跟著我。我不是權(quán)貴府上的管家,不過我手下的人,以后至少也比權(quán)貴府上的管家過得更好。”
那年輕人一咬牙行了大禮……
蕭弦收了個手下,也不急著帶人回去。一邊聊天了解對方的基本情況,一邊問對方,附近還有什么新奇項目的巷子。
那年輕人說:“您如果那幾個巷子都走過了……那就是只有東邊,有一家弄古董的比較特別了……”
蕭弦眼睛一亮:“就是他了!”
東邊某一家弄古董的攤位前,蕭弦靠墻站著好整以暇的表情。他旁邊那個才收服的年輕人,看著他臉上既尊敬且疑惑。旁邊還有兩個方才帶隊奔跑的錦衣少年,不知怎么也走到這條巷子,圍在一旁看熱鬧……這么多人的注視下,當鋪老朝奉雙手捧著絲絨上一塊一尺大小直徑的金幣,緊張的腦袋都冒汗了:這是什么玩意兒?看年代少說有千年了,可是怎么認不出來?!
這是一枚魔法位面的金幣。
作者有話要說:姑娘們,咱們吧“每天三更”這件事兒,換成“每天九千字”好不好~
第81章 洗錢是個技術(shù)活
蕭弦返回曾家的時候,已經(jīng)敲定了一樁長期古董生意。因為南街黑巷子判斷不出金幣的來路,已經(jīng)和蕭弦約好來日請行當大拿來再看一次。蕭弦估摸著他們可能還得商議一下價錢,順便利用這一晚上的時間探聽自己的底細,又或者準備些什么不太能見光的手段。不過蕭弦怡然不懼。
蕭弦在返回路上很兜了幾個圈子,又用反跟蹤的器械查探過。他記憶不夠完整,不過這些本就是他最擅長做的事情,重新學(xué)習(xí)毫無負擔(dān)。南集市派來跟蹤他的,如果沒有星際那邊的最先進器^材和一流水準,估計是別指望了。蕭弦進門的時候隨手摘了偽裝,這不是他防著曾家,而是徹底的職業(yè)習(xí)慣。
蕭弦的職業(yè)習(xí)慣根深蒂固到簡直可以稱為職業(yè)病的程度了。這卻說不上好還是不好。比如路上曾家遇險,大家都贊揚他目光敏銳見識不凡怎么居然能夠一針見血的看破壞人布局。不過這件事情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呢?這件事情從另外一個角度看,蕭弦其實還是隨時都處于那種懷疑一切的態(tài)度中的,他就是時時刻刻都潛意識覺著有人害他,時時刻刻防范著。偶爾會猜對,大多數(shù)的時候這個判斷不準確,也就不在提起了。特工是個把人變得特別神經(jīng)質(zhì)的行當,還是一天二十四小時不休息的神經(jīng)質(zhì)。
這就說的遠了。
蕭弦回來的時候,曾家人正在坐在曾大屋里聊天,聊的是前朝著名的帝王將相。七八個人分成兩派,曾三曾四哥倆爭的是秦始皇漢武帝誰更老糊涂。曾二曾五曾六曾九曾十一議論的是長孫皇后和武則天,誰命更好。曾大沒說話,正在桌子上寫著點什么。曾十也沒說話,偏著腦袋左右看。
曾大見蕭弦進來抬頭招呼一聲:“賢弟回來了?”又想起什么,對蕭弦說:“你還是起個字比較好,便于日常稱呼。”
曾三曾四他們覺得蕭弦找曾大必然是有正事談的,大家就都散了。曾二出門又返回,她想聽聽這倆人說什么。
曾大和蕭弦也果然沒趕曾二走。
蕭弦道:“我想好做什么行業(yè)了,想請大哥幫著參詳一下?”
曾大放下筆看他:“愿聞其詳?”
蕭弦說:“古董商人。”
曾大眉頭一動。本地商人是賤業(yè),不過和文化相關(guān)的產(chǎn)業(yè)的商人,卻不一樣。自古以來的筆匠紙工地位低些,可是墨商可以和文人酬和,可以寫進士林筆記流傳千古。前朝還有被皇家賜姓的。這一點代表著整個社會的承認。跟賣大米的商人又不一樣。
這是一條曾大他自己一時之間都沒想到巧路。先弄一個“古玩商人”的名義,以后伺機就可以再向文化行當轉(zhuǎn)。沒想到蕭弦居然考慮了這個。曾大雖然還覺得讀書才是正路,可也不得不贊一句這心思夠靈活。于是他回答道:“可以。”又提筆準備接著寫,隨口提醒:“只怕得略準備幾件拿得出手的好貨物才能打響名聲。”
蕭弦早料到了曾大這個反應(yīng),他只點了點頭,面上幾乎沒有露出什么自得的神色。應(yīng)道:“這是自然……”
那邊的曾二就不一樣了。曾二姑娘連忙清嗓子發(fā)言表示自己也是個活物。曾二說:“古玩!我知道啊!人點燭鬼吹燈!倒斗的摸金侍衛(wèi)祖師爺是曹操!”
曾大驚怒,一時之間居然沒拿穩(wěn)筆,那筆摔下來在紙上滾出一道墨跡。曾大拿筆少說也有二十年了,足以看出他氣得厲害。曾大沒管筆,先拍桌子問曾二:“你說什么?這么喪陰損德的東西你是從哪兒聽來的?人之有心如己有,忠恕之道,不欲勿施于人,聽到了也最好當成沒聽見,不去洗耳朵就算了,居然還津津樂道?”
曾大罵的是曾二,目光卻掃了下蕭弦。這估計是天下許多做哥哥的心理了:我家妹妹從前是最好的,如果不好,一定是遇到了壞朋友勾^引壞了。曾二的壞朋友就蕭弦一個了,而且蕭弦真不是什么好鳥,這是坦坦蕩蕩的投機分子。不過這件事兒上他的確冤枉。
蕭弦對人心敏^感的很,一下子就看出曾大什么想法了。礙著這一點,就不好給曾二求情。
曾大那邊也勉強克制自己別讓曾二在蕭弦面前太沒面子,再不好的妹妹也是自己的妹妹,總不能讓旁人看低了去。只是他心中又有了想法,準備一會兒就去找朱夫人商議。
曾二垂頭喪氣的從曾大書屋里出來,十分可憐的看蕭弦。蕭弦拉著曾二回前院他的屋子里,才放軟了聲音解釋給她聽。蕭弦其實對曾二說的特別感興趣,蕭弦就悄悄問曾二:“你這是從前聽說的?還知道什么?”
曾二說:“是啊!那會兒有一陣子特別風(fēng)行的。什么王侯大陵,上古長生的秘密,什么海里的沉船寶藏……”
蕭弦眼睛一下亮了:“沉船寶藏是怎么回事兒,你細說說?”
曾二說:“……你怎么這么激動,這個有用么?”
蕭弦刮她鼻子:“還不是你不管不顧從別的位面搬來那么多東西。你家又有許多弟^弟妹妹很快就會成親,這個神仙的事情又不能說,不知道你家長輩都犯愁呢?這個任務(wù)他們交給我了,估計等我解決好了,就可以把你娶走了。我和你大哥這兩天不是在忙這個么,他在寫信找人問工匠的事兒,然后我覺得這個見效慢些……”
曾二說:“先等等……‘就可以把我娶走了’那一段……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這是說的我們家?我咋一點都不知道呢?!”
蕭弦笑,說:“你難道不愿意?”
倆人的距離不知不覺靠得有點近,這話又有些曖^昧了。
曾二很迷茫,曾二先伸爪子把蕭弦推遠。曾二說:“你得讓我想想……”
蕭弦心說你有什么好想的,上輩子的事兒都告訴我了,早就說喜歡了,然后在細枝末節(jié)上又糾糾纏纏的,女人這個物種真奇特啊。蕭弦才不打算讓曾二胡思亂想呢。蕭弦就繼續(xù)說他的。蕭弦道:“……你大哥寫信去找工匠了,我覺得這個見效慢些,今兒出去看能不能給自己找個比較看著體面的身份,也看看有沒有別的機會……”
曾二果然不糾結(jié)了,曾二轉(zhuǎn)移了注意力聽蕭弦說。聽到這里突然驚嘆一聲:“然后你想說,我們家的那些東西都是沉船里撈出來的?你真有辦法!”
蕭弦又刮了一下她鼻子:“接近了,但不是。沉船的話,東西都是比現(xiàn)在更古舊的,或者有一兩件更好些,但不可能件件都好。我想說沉船,是從虛無縹緲的海外,解釋一下你們家發(fā)了大財?shù)木壒省H缓笪业膩須v也順便解釋了,到時候就可以直接提親……
蕭弦暢想了一下,又繼續(xù)道:“反正你哥哥真去過南海做生意對不對?就說我們是那里認識的。一步一步來,先合理解釋你們家有錢,有很多錢的緣故,然后解釋有一些用具特別精美也是可能的,有錢人么!這樣可能關(guān)注的疑心就能減去大半了,加上你哥哥那里找能工巧匠我們提供辦法讓他們改進比如紡織冶金礦產(chǎn)什么的手藝……有朝一日,呃,有生之年,可能能把你從科技位面搬來的東西解釋清楚了……”
蕭弦開始還興致勃勃,后面有些苦惱了。這法子雖然通了,可是見效很慢。這不能算是很好的辦法啊!顯不出他蕭弦的本領(lǐng)啊!
曾二卻驚嘆了:“哎呀!果然了不起。一個是長久的提升這邊生產(chǎn)力的辦法,一個是解釋暴發(fā)讓大家都注意反而忽略某些問題的聲東擊西的辦法……你真是了不起啊!”
蕭弦享受了一會兒曾二的驚嘆,感覺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之前,暫時先不和她說這里的弊端了。的確,除了見效慢些,這個法子幾乎已經(jīng)完備了。只是蕭弦他求完美,不能令自己滿意而已。
蕭弦放下這個,又趁機挑撥曾二和她哥哥。蕭弦說:“你前世那些事兒,好多是和現(xiàn)在的觀念不一樣的。你哥哥接受不了也是對的。以后你就別當著他說了,就都只和我說,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