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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不病看著秦祖兒笑道:“恐怕你要失望了,閻王爺他不敢收我!”
嬴不病囂張的樣子讓秦祖兒更加氣憤,但她卻知道光憑自己一個小小指揮使根本奈何不了嬴不病,她現在只能等那些大人物的到來,想到這兒秦祖兒嘴角掛起一絲微笑,不再理會嬴不病轉身向秦川人身邊走去。
嬴不病看著秦祖兒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愛憐與愧疚和疑惑更多的是幾份不安!他今日便想借刺殺之事來敲打那些想給他埋釘之人,現在事情好想超出自己的掌控,張海濱為何還不到,難道出事了?刑部怎會關上長年不管的大門,秦氏姐弟怎會來中府?金吾衛自明德三十六年起距今已三年沒有在各重要場地巡視了,今日為何出現于此,難道有人借機要想搞事?是妖后宏王?琳王?還是那些被冤之人?或者說已經閉宮三年的太子,想到這兒他眼睛向四周巡視,并未有何異常,只能心中暗自戒備。
刑部府衙后宅,燈火通明。我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把守十分嚴密,讓整個后院顯得死氣沉沉,十分安靜。
后宅客房大廳刑部新任尚書薛之榮盤膝跪坐于主臥之上,雙目半閉右手手指不斷的在敲打矮幾,灰白的絡腮胡上修剪地整整齊齊,若不是這身華麗的官服,眾人還以為這是個道士呢!
薛之榮下首坐著個中年男子身著黑色飛云白鶴軟甲將軍服男子看了眼跪在中央的劉家昌眼珠轉了轉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對著薛之榮說道:“大人!你看家昌跪這么長時間了,你讓他起來吧,不然身子會受不了的!”
跪在地上的劉家昌對田帥龍投去感激的眼神,田帥龍笑一下對其搖頭示意不用多謝,轉而回過頭去盯著閉目養神的薛之榮。
薛之榮仿佛沒有聽見田帥龍說話一般,反而用手指輕輕桌上敲打,敲打所發出的聲音混合著薛之榮身上的肅殺之氣讓田帥龍和劉家昌二人感到十分壓抑,冷汗不由的流了下來,田帥龍保持著看薛之榮的動作連大氣也不敢出心中暗自”埋怨自己多事。劉家昌跪在地上將頭伏地更低了。
“田中使外面情況如何了?”薛之榮停止了敲打桌子的動作,雙目還是微閉卻端起酒杯輕輕嗅了嗅沒有喝下卻是出言問道。
田帥龍感到房中的氣氛沒有剛才的壓仰,暗自舒了口氣用披風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起身出位走自房中央,躬身報拳說道:“回稟尚書大人!闖府的刺客還未找到,不過嬴南鎮與秦氏姐弟起了沖突,還動手打傷了秦川人,嬴南鎮還去讓手下去準備茶食了,您讓人送去的他一口未動。”
“哦!是嗎!這么多人連個刺客都抓不到,廢物!嬴不病這小子一點都沒有變,金吾衛和南衛禁軍府的人出動嗎?”薛之榮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后虎目微睜盯著田帥龍說道。
田帥龍被薛之榮如利劍般的目光盯著有些不自然,身體微顫抖,頭上的冷汗又流了下來,只是他低著頭并未看到薛之榮眼中閃過的那絲失望。
田帥龍感到氣勢沒有剛才那么強烈后,疏理下心神才說道:“根據手下來報說他們都已經出動了,應該再有半柱香就能到,不過弘衛閣中捕風捉影二司好像也在向刑部趕來,還有就是有很多其它府上的探子出現在刑部周圍。”
薛之榮拿起酒壺給杯填滿酒后,放下酒壺端起酒杯輕輕晃了一下并沒有喝,反而是倒在了地上輕聲說道:“自從太子封宮后,朝歌的探子還少嗎?這杯就讓我敬那些老兄弟們吧!唉!除卻他們幾家外,其它府上還有什么動靜嗎?”
這一刻薛之榮仿佛變了人樣,讓田帥龍此刻腦中竟產生這個人還是那個不茍顏笑,誣殺袍澤的人嗎?
薛之榮又給酒杯中填滿了酒一飲而盡后就這樣看著發呆的田帥龍,目光炯炯若刀,身上的肅殺之更盛了。
劉家昌抬頭看著發呆的田帥龍,又看了看嚴肅的舅舅薛之榮轉過頭去對著田帥龍小聲喊道:“田大人,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