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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程明珠見她只顧著踩雪玩，氣的在她臉上腫的地方狠點了一下。

“嘶……程明珠！”陸一正玩的高興，被她這么狠勁的點在傷處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也沒了踩雪的心思，胡亂的在地方踢了兩腳，瞪著眼看她。

“回神了？”

“你……。”陸一捧著半邊臉，淚眼汪汪的瞪她，又說：“你想問什么就直接問！趁我不注意戳我傷處，你太狠了！”

“不想被戳第二下，就趕緊交代！”

“交代什么呀……”陸一見她伸手又要戳過來，往后退了兩步討饒，說：“我說，我說。”

“說吧……”

“就是，其實，那個……”

“陸一！”

“好好好，我交代，你再動我的臉我翻臉了啊！”陸一一不留神又被她戳了一下，又疼又氣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程明珠越聽越來氣，末了狠瞪她一眼，說：“我說什么來著，陳振北與他那個嫂子果然是有問題，你也真行啊陸一，這么長時間你一點都沒跟我說，怎么著是翅膀硬了，不用姐罩著你了？”

陸一也就是撿了些重要的事說了，還跳過了許多陳振北護著陳蕓歆的事，看著程明珠現在的樣子，陸一慶幸自己沒全說，否則程明珠一定會先收拾自己一頓再替她報仇。

程明珠看她的眼神完全是在看扶不起的阿斗，但看著她臉上無所謂的笑，心里卻一點都不好受。

“一一，如果我不問，你是不準備跟我說的吧……你還怪我當初瞞著你送我哥走的吧……”程明珠將她的圍巾重新給她圍了圍，微微嘆口氣，又問：“如果不是今天這樣子不想被叔叔阿姨看見，你是不是準備一直瞞著我了？”

“沒有……不知道該怎么說……”陸一低下頭將臉埋在圍巾里不敢看她，只時不時瞄她兩眼。

“好了，好了，別弄的像我欺負你似的。陳振北的事……你準備怎么辦？你想好明天怎么跟你爸你媽說了么？”

陸一愣了愣搖搖頭，悶聲悶氣的答：“沒……”

“要不今年在我家過年吧，我爸我媽沒得說，我哥……可以不讓他回來。”

“不用了吧……我還是回家吧，想陪陪我爸我媽。”

“那你自己回去，他們要是問你你怎么說？”

“……實話實……說？”

“你想好了？”

“……也不能一直瞞著吧……”

“你想好了就行，今晚多敷敷冰袋，要是被你媽看見這五個手指印，這個年可就熱鬧了。”

陸一想了下那個場面，縮了縮脖子，如果被太后知道自己挨打了，不止自己會被訓的狗血淋頭，陳家這個年也別想消停了。

程明珠想問的都問明白了，跺了跺腳拉著陸一往回走，剛走到樓下身后有車開過來，在兩人身后滴滴響了兩聲。

陸一回頭認出是程棟的車，拉著程明珠快步的走進樓里。

程棟停了車小跑著追過來，在電梯前拉住兩人，不滿意的問：“一一，怎么見了我就跑啊？”

陸一不想理他，頭也不回的按著電梯按鈕。

倒是程明珠回頭看見程棟臉上的青紫，夸張的叫了聲，點了點自家老哥青紫的眼眶問：“呦，哥，你出車禍啦？”

程棟沒好氣的瞪敗家妹妹一眼，對她的話選擇性失聰，仍拉著陸一說：“一一，好歹我也是因為你受的傷，你不理我也回頭看看我呀。”

陸一不情不愿的回頭看他，程棟嘴角腫的老高唇邊還有血漬，左眼整個眼眶都紫了，往下瞧了瞧手指節骨上也是青青紫紫的。陸一皺皺眉向后退兩步撇清關系說：“程棟，你一大把年紀了還打仗，你怕被叔叔阿姨罵也不能賴在我身上吧……”

一個兩個都是這么沒心沒肺，程棟氣的胸腔直疼，剛剛胸口被踹的那一腳都不抵不上現在的疼，沖著兩人翻了翻白眼，程棟邀功一般的說：“一一，你可不能這么沒良心，我可是因為你才揍了陳振北一頓的，他傷的可比我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