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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的露荷和月娥本來聽著里面姐妹倆人的爭執(zhí),突聽一聲尖叫,忙推門進(jìn)去。
巧蘭巧燕正架著任妃,安置在了床上,巧燕回頭看向月娥,焦急不已,“月娥姐姐,我家主子吐血了,你快去叫御醫(yī)來!”
月娥瞧了一眼床上的人,忙應(yīng)聲轉(zhuǎn)身。露荷則上前去看了任妃,瞧見她雙眼緊閉,氣息薄弱,唇邊頸脖上盡是鮮血,不免的皺了皺眉頭,看著那兩個手足無措,只知道站原地干著急的巧蘭兩人,便吩咐,“你們還不趕快給任妃擦擦身上的血,待會兒御醫(yī)來了怎么辦!”
巧蘭連連點頭,去找布了,巧燕直接扯了腰間的手帕,給任妃擦了起來。待巧蘭像無頭蒼蠅一樣的轉(zhuǎn)了一圈回來時,巧燕已經(jīng)擦的差不多了,她這時才把帕子拿出來,遞給了巧燕,讓她換了帕子。
在這期間,任艾草一直站在原地,目光愣愣的看著床上的人,腦子里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御醫(yī)趕來,診過脈后便是連連搖頭,“微臣不是囑咐過不可焦急生氣的么?”
“御醫(yī)……我姐姐她怎么樣?”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任艾草嚅囁道。
“怒極攻心,怒極攻心啊……”御醫(yī)這樣說著,看向了任艾草,“任選侍,早前微臣的交代你可記得清楚。”
任艾草眨著眼睛點頭,一副無辜小白兔的模樣。
“可給任妃喝藥了?”
任艾草搖頭,“姐姐她一直沒醒。”
御醫(yī)便嘆氣,“這回任妃不修養(yǎng)個十天半月,身子怕是虧損的厲害了。待微臣再開服藥,記住就算是任妃沒有醒,也要把藥給她喂下去。”
任艾草聽得連連點頭,差巧蘭和御醫(yī)一道回去拿藥。
任艾草平靜了一下氣息,便開始吩咐殿里人做事,該擦地的擦地,該收拾的收拾。她直了直腰身,這才看向露荷,“這事……你得向陛下和娘娘通報一聲去。”
露荷低著眼睛,“月娥已經(jīng)前去了。”
任艾草有模有樣的“嗯”了聲,“這便好。”話落,便向床邊走去。
把自己姐姐氣的吐血,任艾草委實是沒想到,更是不想發(fā)生這種事情。不過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她就等她醒了,好好的認(rèn)個錯得了。
側(cè)殿里鬧騰出的這一出事,月娥一早就告訴了溫琤和蕭澈。
此時蕭澈拉著溫琤的手,說:“跟我回長生殿住一晚去,我今晚上來的時候遇見了任艾草,估摸著是想假裝和我偶遇。”
溫琤瞧著他,“那里有把恩人留在這里,我們走的道理。”
“什么恩人,也就是你愿意玩。”
溫琤聽后就笑了起來,“那行罷,明天早上就讓她們走。再說了,就算不是恩人,任芊芹都吐血了,我若讓她們移出鳳棲宮,指不定別人會怎么說我呢。”
“怎么說你?”蕭澈也是笑,“你在宮里的名號本就不怎么好聽了,還把自己當(dāng)賢后不成。”
“我要是真為賢后,現(xiàn)在你還能在我這里和我說笑?我早就把你推到別的女人那兒去了。”
“可別,當(dāng)妖后毒后就都不要當(dāng)賢后。”
兩人邊說邊笑,笑鬧了一會兒后,溫琤便說:“今晚就把鳳棲宮空出來,讓任艾草當(dāng)一回這中宮之主,待到明天的時候……”她瞇了眼睛,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蕭澈自然是懂她這是什么意思。
兩人相視一笑,彼時心意相通。
將十二喚進(jìn)來,讓她通知了溫佳,今晚留在鳳棲宮里,她與蕭澈去長生殿住。
雖然未對溫佳具體說明什么,但是她也隱隱懂得溫琤的這番安排,怕是準(zhǔn)備要對付任氏姐妹罷……溫佳稍微思忖了一下,就讓十二過去回話了,讓溫琤和蕭澈放心,她會好好的待在鳳棲宮里的。
晚膳時,蕭澈過來,溫佳本是準(zhǔn)備先回避的,但讓溫琤留了下來。溫佳一開始不敢看蕭澈,但慢慢的,卻也發(fā)現(xiàn)不是什么大事。能正常的面對他了。
她已調(diào)整了心態(tài),蕭澈也就不是那么可怕的存在了。
溫佳站在窗前看了會兒月亮,將窗子關(guān)上,臉上一片坦然閑適。走到桌前,拿起溫琤給她的書本,坐在椅上細(xì)讀起來。
片刻后,溫琤和蕭澈離開了鳳棲宮。在側(cè)殿里的任艾草聽見動靜,忙不迭的推門去看,見帝后倆人似乎要走的模樣,心頭一時有些愣。
她雖然不甘心,但現(xiàn)在也不想出去恭送他們,索性就關(guān)了門,裝沒聽見。過了片刻后,才猛然想起,這大晚上的,帝后是出去干什么的?
這樣想著,又把門推開,看著守在門外的月娥,問她,“陛下和皇后去哪兒了?”
月娥回到:“陛下還有政務(wù)未處理,這是回宣政殿處理政務(wù)去了,皇后娘娘于政務(wù)上也頗為拿手,所以便也跟著一起去了。”
任艾草想了一下,“還回來么?”
“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
“行了,我知道了。”將門關(guān)上,任艾草漆黑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唇角勾起一個微笑來。幾步走到桌前,拿了藥碗,走到床邊,吩咐香玲扶起任妃,她要給她喂藥了。
任妃昏迷,不好喝藥,任艾草喂了小半個時辰才把一小碗藥給她喂完。
她心情不錯,吩咐香玲給任妃擦了擦嘴,便說:“我出去看看去。”擱下瓷碗,走了出去。
月娥和露荷見任艾草推門開來,向院里走去,皆是對視一眼,暗暗一笑。
皇后娘娘料的沒錯,把任艾草的性子摸的很準(zhǔn)。夜晚的鳳棲宮帝后不在,她就放圈了,鳳棲宮是皇后住的地方,她不知道有多少好奇的地方,就算是偷偷摸摸的摸進(jìn)皇后寢殿這事,她也是干得出來的。而且,皇后還特意放松了鳳棲宮諸人,就是為了給任艾草提供方便。
側(cè)殿里,溫佳正在桌前讀書,柔和的燭光映在她臉上,顯得溫佳無比的溫婉安靜。突然間,她聽到窗外響起一陣“颯颯”聲,似有貓兒穿過花叢又像是風(fēng)吹的。
疑惑之下,溫佳起身推窗,正巧在月色下看清了那個人。
任艾草正站在她對面,摘著一樹開的艷麗的海棠花,看見溫佳之后,她動作停了,續(xù)而挑了挑眉,朝她挑釁出言,“你就是皇后的妹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