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三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人一塊接的北北放學,然后吃飯,有小家伙在中間活躍氣氛,晚好的心情總算沒那么苦悶。唐啟森為了遷就孩子,居然找了一家以未來幻想為主題的主題餐廳,隨處可見小型機器人到處走來走去。
北北覺得好玩又新奇,一直跑過去學機器人的樣子,似模似樣地,連表情都很嚴肅。
“我以前帶球球來過,北北的觀察能力和動手能力都很強,所以我猜他會喜歡這里。”唐啟森解釋著,目光卻始終追隨在孩子身上。
看得出來北北對這些的確很感興趣,平時石曉靜工作太忙,極少會花這么多心思來研究孩子的喜好,而鐘嘉銘情況特殊自不必說,自己也一樣。反倒是唐啟森居然這么細心……
晚好承認,唐啟森是有些不一樣了,可這些轉變太過突然,突然得讓她內心不安。她忍不住又想到周子堯,只覺得腦子里越發亂糟糟的,像是自己陷入了某個泥潭而不自知。
***
北北玩累了總算跑回她身邊坐好,歪著頭看了看姜晚好,又看向唐啟森,然后捂著嘴巴偷笑:“好阿姨,你在和叔叔談戀愛嗎?”
晚好馬上愣了下,隨即否認:“當然沒有。”
“可你昨晚都沒回來,今天又和叔叔一起來接我放學。”
五歲的孩子,邏輯好的讓她驚訝。晚好笑了笑,往小家伙碟子里放吃的試圖轉移他注意力:“嘗嘗這個,很好吃。”
北北卻一點兒也沒被糊弄到,又看向唐啟森,沖對方微微挑了挑眉:“叔叔,你喜歡我好阿姨么?”
唐啟森看他那副小大人的模樣,眼底含著笑:“是。”
晚好皺眉看向他。
北北也跟著皺眉頭,一臉不贊同的樣子:“可叔叔你脾氣不好,年紀也有些大。”
唐啟森喉間一陣發堵,這小子是在暗示說他配不上姜晚好嗎?
北北見他臉色一沉,馬上又搖頭:“看,我剛說了兩句你就不高興。雖然我現在有那么點喜歡你了,可我好阿姨很麻煩的,還是周叔叔更適合她。你別浪費時間了。”
唐啟森對自己的兒子很無語,這確定是親生的嗎?怎么胳膊肘總往外拐呢。
晚好聽他一口一個“周叔叔”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兒,主動招呼孩子吃東西。北北卻不放棄地又追問她:“可是很久不見周叔叔了,你們吵架了?”
晚好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瞎操心,大人的事小孩子——”
“別人的事我還不操心呢,誰讓你是我好阿姨。”北北撐著下巴,正在用叉子和一根面條奮斗,末了又砸吧下嘴,“我是怕你被壞人騙了。”
唐啟森額角狠狠一抽,面色不虞地瞪著對面兩個人。晚好也總算被孩子的童言無忌給逗笑了,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放心,阿姨最喜歡和壞人斗了。”
北北握著小拳頭和她碰了碰:“我給你力量。”
看著那母子倆相視而笑的模樣,唐啟森也忍不住勾起唇,好像和他們在一起,再不開心的事也能轉眼即忘。即使被嫌棄也依舊是高興的,難道他變成了抖m?
***
將晚好和北北送到樓下,唐啟森并沒有跟著上路,等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拿著手機撥了個號。那邊許久才接起來,卻沒有說話。
唐啟森注視著前方路況,聲線微沉:“我有話跟你說。”
那邊靜默良久,傳來嘶啞的男聲:“好,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老地方見。”唐啟森摘了耳機,黑色車身很快融進了暗夜里。
唐啟森到了約好的酒吧,周子堯早就等在以前兩人喝酒的卡座處,面前已經空了好幾個杯子。唐啟森徑直過去,在他身旁落座。
“要向我示威么?”周子堯苦笑著抬起頭,看了眼唐啟森,整個人周身都散發著一股潦倒氣息。
唐啟森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里忽明忽滅,開口卻說:“我沒那么差勁。”
周子堯諷刺地笑了一聲:“你以為自己比我好多少?”
唐啟森并不繼續這個話題,只沉聲說了聲:“謝謝。”
周子堯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這才紅著眼看向他:“不必,這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她那么愛姜遠山,我寧可她永遠以為自己的父親是個好人。”
唐啟森不知道該說什么,之前他一直以為周子堯對姜晚好并沒有感情,現在看來,事實并非如此。
周子堯忽然沉沉地靠近椅背間,一言不發地打量起他來。唐啟森被他看著,微微蹙眉表示不悅:“怎么?”
“你不也在背后替她做了不少事,怕我將姜遠山的丑事抖出來,讓eric將所有證據都清了。唐啟森,看來看不清楚自己內心的,并不止我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兩個男人都在背后為晚好做了一些事,下章就會寫o(n_n)o~
☆、第三十一章
對于周子堯的這番說辭,唐啟森不置可否。他的確讓eric做了不少事,其實在姜晚好面前狠狠拆穿對方的真面目,對他百利無一害,可在最后關頭,他竟然有些不忍心。
看著那丫頭傻乎乎地信任周子堯,看她對姜遠山的盲目崇拜,像他這么冷血的人,居然也會不想看到她失望的樣子……
他太清楚姜晚好這個人了,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其實心里對感情比什么都介意。她連一個認識七年的周子堯都如此看重,更何況是從小相依為命的父親
或許真是認識的時間太久了,所以周子堯一眼便識破了他心思:“你對她上心了”
唐啟森只看了他一眼,他不喜歡對誰解釋自己的內心,更何況是周子堯。
周子堯呵呵笑了笑,竟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可你一輩子都追不回她了,晚好已經和以前不一樣。”
“不試試怎么知道。”唐啟森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目光印著里面的殷紅液體,透著危險的光。
周子堯嘲弄地望著他:“還真是唐啟森一慣的自信。”
唐啟森沉默地看了他一眼,說:“當年的一切,你比我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解釋,是因為的確覺得虧欠她。不代表心虛。”
周子堯也停了下來,抱著胳膊同他對視:“是么,可如果你當初立場堅定,哪有我插手的余地或許在你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將她傷的遍體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