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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可能么?”蘇暖夏冷哼一聲,不屑反駁道:“我給路景辰下藥對我有什么好處?!”
“讓那些記者拍到她和路景辰的緋聞,我的臉面往那里擱?有哪個未婚妻會做這種蠢事?”
“說句實在話,我是老爺子欽點的路家的孫媳婦,就算你不同意,我照樣能嫁給路景辰,我干嘛要吃飽撐著沒事干去整一個連情敵都算不上的陌生女人?!”蘇暖夏一步步逼近她,她退一步,她就前進一步,犀利的雙眸直勾勾的盯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南宮彩衣,你也是有腦子的人,請你擦亮雙眼好好看看你周圍的人,誰對你好,誰對你虛情假意?!”
“你以為你的干女兒葉婷就真的如表面上那般天真善良么?你說她愛你兒子,她是真的愛你兒子,還是愛你兒子的錢?!”
“我雖然不怎么喜歡你,但我不會花心思去騙你,更不會害你!”蘇暖夏輕嗤的一聲,不屑的說道:“你們路家有錢,我們尹家也不差錢,要是我不愛你的兒子,我壓根不會同意嫁給他!”
“這個世界上,追我蘇暖夏的可不止路景辰一個!”
“還有,方詩雅不是什么賤人,她是我媽的干女兒,我的姐姐,尹家的大小姐!”說著,蘇暖夏拉過身后已經一愣一愣的方詩雅,讓她站在自己身邊,厲聲提醒南宮彩衣道:“我不容許有任何人在公共場合侮辱我們尹家的任何一個人,即使你是我未來婆婆也不可以!”
“還有,她還是你寶貝弟弟心尖尖上的那個女人,如果你弟弟現在醒過來,發現你當眾侮辱他的女人,你猜他還會不會認你這個姐姐?!”
“你,你敢威脅我!?”當蘇暖夏搬出南宮榆時,她心底瞬間慌了起來。南宮榆對那個女人是什么態度和心思,她是知道的,要是他那個一根筋的弟弟跟她較勁,恐怕真的會像蘇暖夏說的那樣,跟自己斷絕關系。
“這不是威脅,只是實話!”蘇暖夏雙手抱在胸前,無奈的笑了笑:“你要是理解成威脅,我也沒有辦法。我只是看在你是我長輩的份上好心提醒你而已?!?
“南宮彩衣,別讓應該跟你最親近的人都遠離你,眾叛親離的感覺不是那么好受的!”
“說的好!”突然一道洪亮飽滿又帶著滄桑的嗓音在她們身后響起。大家一怔,轉過身,便看到一個精神颯爽的老人,拄著拐杖,正信步往她們這邊走來。
“爸,爸爸?”待南宮彩衣看清老人的臉,臉上滿是驚訝:“你,你怎么來,來了?!”她記得她過來的時候有交代過,先不通知他老人家的。
“丫頭,說得好,我這女兒啊,是該有人這么罵她了!”不理會南宮彩衣的驚訝,老人家徑直走到蘇暖夏面前,一雙犀利的雙眸將蘇暖夏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然后笑瞇瞇的對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南宮彩衣叫他爸爸,那,他是路景辰的外公?!
“外,外公好。”蘇暖夏一驚,趕緊禮貌的向老人問好。
“乖。”老人笑了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就是老三嘴里常常掛在嘴邊的女人吧?”眸光一轉,一雙犀利的鷹眼便落在了一旁的方詩雅身上。同樣將她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突然,老人拉起方詩雅的一只手,跟她道歉:“我們家老三讓你吃了很多苦吧,丫頭,對不住啦!”
“爺,爺爺您,您別這么說,我……”看到一個頭發蒼白的老人低聲下氣的跟自己道歉,而且還是南宮榆的父親,驚得她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天呀,這南宮榆的父親親自跟自己道歉,她不是在做夢吧?!
“叫什么爺爺!”老人眸光一斂,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道:“若是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爸!”
“爸!你這是做什么,你怎么能讓這個女人叫你……”聽到父親的話,南宮彩衣不滿的提出異議。
“你給我閉嘴!”老人轉身惡狠狠的瞪了南宮彩衣一眼,厲聲呵斥她道:“南宮家要娶什么樣的媳婦,還輪不到你做主,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丫頭啊,不好意思啊,我這個女兒被我慣壞了,之前沒少讓你受委屈吧!”臉色一轉,睨著方詩雅的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要是讓你難過了,我在這里給你道歉啊,對不住了?!?
“爺,伯父,您,您別這樣,您一個長輩跟我一個晚輩道歉,不合適,不合適!”看到老人再次跟自己道歉,方詩雅嚇得都快哭了,連連擺手:“而且,我,我也沒怎么受委屈。”
“沒怎么受委屈,那也是受委屈了!”老人不愿意了,一臉嚴肅的瞪著方詩雅,說道:“他們是我生的,他們什么脾氣我還不知道么?”
“不過,丫頭啊,以前的事情過去了就算了,我們不追究了,成么?”臉色一緩。老人再次拉起方詩雅的一只手,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勸說道:“以后,還好跟老三過日子吧,我保證,不會有人反對你們在一起的,南宮家,是我說了算!”
“誰要是敢說你什么,或者阻攔你們,你給我說,我幫你解決了!”說著轉過頭,眸光犀利的掃了南宮彩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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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喜酒回來晚了,先更3000吧。
ps:我發現今年擺酒的人好多,我的請帖都已經到年底了╮(╯▽╰)╭
173 王局,你這是什么意思?!
“醫生,南宮榆現在怎么樣?!”咔擦一聲,病房的門口被打開,專家們從里面走出來,原本陪著老爺子坐在椅子上等著的方詩雅,在門打開的一瞬間,條件反射的往病房門口沖去,一把抓住醫生的手,焦急的詢問道。
“我弟弟現在這么樣???”
“……”看到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圍上來,醫生顯然有些被嚇到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先回答誰。
“別支支吾吾的,趕緊說??!”看著醫生額了半天也沒吐出半個字,南宮彩衣焦急的沖著兩位醫生吼道。
“咳咳,情,情況是這樣的?!绷硗庖詾閷<裔t生回過神來,請了清嗓子,開始向他們介紹南宮榆的病情:“南宮書記身體各項指標都在正常范圍,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那她什么時候可以醒過來?!甭牭结t生又重復著她聽過好幾遍的話,方詩雅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向他追問南宮榆最新的病情。
“這個……”聽到家屬這么問,專家顯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猶豫了片刻,才組織起語言繼續解釋:“因為南宮書記是頭部遭到劇烈撞擊而導致的腦部出血,雖然搶救及時,但是失血多過導致的腦部缺氧卻是事實,雖然時間不長,但是也讓腦部受到損傷……”
“受到損傷會怎樣?!”聽著醫生的解釋,方詩雅不禁擰了擰眉心。她總感覺,醫生會告訴她不好的消息。
“雖然經過兩次搶救,南宮書記脫離的危險,但是腦部受到損傷,因此不能確定他醒來的時間。”另外一位專家補充道:“有可能一兩個小時之后他就能醒過來,也有可能是一兩年,或者更長……”說道這里,兩位專家的眼神瞬間暗沉了下來。
“什么,一兩年?!”聽到醫生的解釋,南宮彩衣相當震驚,一雙鳳眸不可思議的瞪著眼前兩位專家,不自覺的驚呼起來:“你這么說我弟弟會變成植物人么?!”她雖然沒學過醫,但是電視上也看過了,一般好幾年都醒不過來,是植物人了。
“我弟弟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竟然讓你害成了植物人!”兩位專家沉默的低著頭不出聲,南宮彩衣明白她是猜對了。憤怒的轉過身,一把拽起方詩雅的手臂,用力的搖晃著:“你賠我弟弟,你把我弟弟賠給我!”一想到南宮榆是因為這個女人而變成這樣,南宮彩衣就沒辦法淡定。
“彩衣,你給我住手!”南宮盛看到南宮彩衣發瘋似得揪著方詩雅不放,忍不住厲聲呵斥道。
“南宮彩衣,你放手!”蘇暖夏看到南宮彩衣揪著方詩雅不放,趕緊沖到兩人面前,想要分開她們:“這件事還沒弄清楚,你憑什么來把所有的錯都賴在方詩雅身上,再說醫生也沒說南宮榆是植物人,是你自己在胡亂猜測!”
“辛小子,南宮榆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南宮盛剛想上前去詢問兩位專家,正好范祁辛從病房里出來,南宮盛立刻攔住他,向他詢問南宮榆的病情。
“就像專家說的一樣,不過小舅意志力非常強,我相信他很快可以醒過來的。”提到南宮榆的病情,范祁辛的眸光也暗了下來:“你們多和他說說話,會有幫助的?!?
“特別是小舅媽,你多和小舅說說話,平時他最緊張的人就是你了,他聽到你的呼喚,我相信他很快會醒過來的。”他不是故意想要幫方詩雅說話,而是事實。南宮榆對方詩雅的態度如何,他們幾個兄弟都看在眼里,這次拼了命的保護她,可見她在南宮榆心里有著很重要的地位。
“你這混小子,胡說八道什么?!”聽到范祁辛在幫方詩雅說話,氣的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我就不信她跟南宮榆說幾句話,就能讓他醒過來!”
“簡直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