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靠在他懷里,蘇暖夏喏喏的應(yīng)了一聲。
豪華的包廂里,南宮榆坐在茶幾前,擺弄著面前價值連城的茶具。滾燙熱水傾注而下,浸潤了碧綠的茶葉,一抹淡綠在杯中暈開,清新怡人的茶香隨著熱氣撲面而來……
路景辰進到包廂的時候,正好看到南宮榆難得泡茶的優(yōu)雅身姿,隨即微微勾唇一笑:“小舅倒是好性質(zhì),好些年沒見你親自泡茶了。”
在他對面坐下,路景辰毫不客氣的拿起一杯茶優(yōu)雅的抿了一小口:“嗯,味道不錯。”
“喲,大哥也在?我還以為你還要過幾天才回來呢。”門嘩啦一聲被打開,范祁辛推門走進來,看到路景辰也在,有些驚訝:“不會是知道老四帶了新茶具,所以特地趕回來的吧。”
“這是老四帶回來的?”路景辰抬眸,淡淡的掃了一眼桌上的茶具將眸光定在南宮榆身上:“我說小叔怎么那么好性質(zhì)呢。”
“他哪是為了喝茶。”南宮榆輕笑一聲,一邊砌茶一邊打趣道:“現(xiàn)在在他心中,什么事都沒有她媳婦的事來得重要。這一聽到媳婦有事,趕緊將手中的活丟給阿澤,屁顛屁顛的趕了回來。”
“小舅,我相信要是小舅媽出了事,你跑得也不比我慢。”路景辰將茶往桌上一放,抬眸睨了南宮榆一眼,微微勾唇輕笑。
“不過,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嫂子變成舅媽了?”范祁辛無視兩人耍嘴皮子,直接切入主題。
“成溪那邊怎么樣?”南宮榆倒茶的手一頓,抬眸,深諳的眸光睨了路景辰一眼。
“我們放在成溪的人被踢了出來。”路景辰神色一凜,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涼意。
“怎么回事?!”南宮榆一怔,微微擰了擰眉心:“誰弄的?”
“王鑫。”路景辰抬眸,深邃的眸光掃了他一眼,語氣森涼:“這兩天查了一下,成溪那邊一半以上都換成了他的人。”
“溫明,就是他安插到高海的人。”路景辰眸光犀利的睨著南宮榆,語氣森冷:“照這個情況看,王鑫會陸續(xù)將他的人安插到高海來。”
“我不懂,王鑫不在京里么?怎么把手伸到這兒了?”范祁辛腦子飛快的轉(zhuǎn)了三圈,依舊想不明白其中的彎彎道道:“難道他又從京里回來了?”
“在他眼里,小舅一直是他最強的勁敵。把他的人安插進來,他便能控制小舅。”頓了頓,路景辰拿起被子,小小的抿了一口茶:“再說,這邊對京里的許多決定都投反對票,把他的人安插進來,在關(guān)鍵時刻,他能穩(wěn)住自己的地位。”
“呵呵。”南宮榆輕笑一聲,拎起茶壺,繼續(xù)泡茶:“當(dāng)年不是我退出,他哪能被調(diào)回京里,他會防著我也理所當(dāng)然。沒其實,以他的能力,不用搞這些小動作,他就能混得很好。”
“想到過了這么些年,連老婆都娶了,他還這么耿耿于懷。”
“他離婚了!”路景辰抬眸淡漠的瞥了一眼南宮榆,語氣微涼:“女方提的。”路景辰給自己倒了半杯茶,放在唇邊抿了抿:“據(jù)說當(dāng)時他把女人出軌的照片丟在兩家長輩面前,女方那邊覺得理虧,便主動提出了離婚。”
“哦,是么?”南宮榆倒茶的手頓了頓,隨即微微揚了揚唇角:“他終于還是出手了。”他當(dāng)年出席婚禮的時候,就覺得那女人駕馭不了王鑫,果然!
“阿辰,溫明的情婦是姚琴,這件事,你知道多少?”捏起一杯茶,放到面前聞了聞,淡淡的茶香隨著熱氣鋪面而來,南宮滿意的勾了勾唇:小四帶回來的茶果然不錯!
“怎么回事?”路景辰一怔,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抬眸,深邃的鳳眸直勾勾的睨著他,語氣有些吃驚。
“昨天阿澤的助理說,溫明和姚琴這一個月走得十分近。”南宮榆替南宮榆倒上一杯熱茶,抬手遞給他:“從照片上看,兩人應(yīng)該不是在高海認(rèn)識的,你最好讓人到成溪查一下。”
“好。”路景辰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你女人從阿澤那拿了姚琴和溫明的照片,據(jù)她說要賣給雜志社。”南宮榆又泡了一壺茶,優(yōu)雅的給路景辰倒了一杯,抬眸,深諳的眸光瞥了他一眼,語氣微斂:“你看著她點,別讓這緋聞出了別的叉子。”
“昨天那事,很明顯就是報復(fù),我能救她一次,不一定能救第二次。”
“放心吧,小舅,我知道怎么做了。”路景辰眸光一沉,微微點了點頭。
“喲,趁我打個電話的空擋,你們就自己喝起來了?”門口嘩啦一聲被人打開,一個清冷的男身從門口處傳來。看到路景辰,頎長的身子快速到他身邊挨著他坐下,抬眸笑呵呵睨著南宮榆:“小舅,這茶具還可以吧?”
“嗯,不錯。”南宮榆微微點頭,抬手倒了一杯剛砌的茶,遞給他:“這茶也好,趕得上老爺子那些了。”
“我當(dāng)初在店里看到的時候,就想著小舅一定喜歡。”聽到南宮榆的贊賞,男人桃花眸子一亮,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還要在那邊待一段時間么?”看著許樂那得意的笑臉,路景辰無奈的朝他翻了個白眼,淡漠的問他。
“我爸要回來找他情人,我自然要跟著他回來。”許樂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拿起杯子小酌了一口:“我很好奇,他心心念念他了30年的情人到底長什么樣。”
“叔叔這么長情?”聽到許樂的話,范祁辛喝到一半的茶全都吐了出來,瞪大了一雙桃花眸子,不可思議的睨著他問道。想了想,又默默的點了點頭:“也對,這種長情的男人才容易有創(chuàng)作靈感。”
許樂抬眸,無語的瞥了一眼亂說話的范祁辛,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老四,既然你回來了,這段時間幫我留意你嫂子一點,最近有人動作頻頻想陷害你嫂子。”路景辰提起茶壺給許樂的杯子里添了茶,語氣微涼的提醒他:“還有,你那小女友和你嫂子走得近,你自己也注意一下。”
“這事兒我聽說了,我回來有部分原因也是不放心她。”許樂看著表情嚴(yán)肅的路景辰,微微點了點頭:“放心吧,學(xué)校里我會幫你留意的。”
“對了,你今天和我說的視頻聲音的問題,我今天找了技術(shù)人員進行了分析。”南宮榆放下手中的茶壺,抬眸,深諳的眸光盯著他,薄唇輕啟:“聲音確實不是我和你小舅媽。”
“嗯。”路景辰微微點了點頭,漂亮的鳳眉微微擰了擰,語氣微涼的瞥了南宮榆一眼:“我讓peter去查辦公室門口的監(jiān)控了,相信,很快會有結(jié)果。”
“嗯,盡快找到那人,如果他手上還有別的錄音或者視頻一定要毀掉,不能讓它們流出去。”南宮榆淡漠的點了點頭,抬眸,犀利的眸光掃了他一眼,提醒道。
“好。”路景辰神色一斂,微微點了點頭。
“哎呀,好了,大家別討論這么嚴(yán)肅的話題了。”范祁辛看著大家都是陰沉著臉,覺得有些壓抑,拍拍手叉開話題道:“膳食那來了個新大廚,藥膳煮得不錯,今晚我請客。”
“我就不去了,早上的飛機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休息會兒。”路景辰抬手看了看時間,拒絕了范祁辛的好意。今晚,他只想要她陪著!
“大哥,我難道做回東,你怎么就不賞臉呢,這也太傷小弟心了吧。”范祁辛一聽路景辰不去,笑盈盈的桃花臉立刻垮了下來,一雙勾人的桃花眸子哀怨的人瞟了他一眼,語氣中透著一絲委屈。
“我說三哥,你也太沒眼色了吧。”看著范祁辛學(xué)著女人委屈的模樣,許樂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一直手臂搭在他肩膀上,無奈的沖他搖了搖頭:“大哥心急的從成溪趕回來,就是為了嫂子的,這個點……”許樂微微抬眸,痞痞的瞟了路景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個點自然是要回去和大嫂溫存的,你就別瞎起哄了。”
“這,這溫存也要吃飯的吧。”范祁辛抓住許樂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用力一甩,沒好氣瞪了他一眼:“餓著肚子怎么‘做’?大哥,賞個臉,一起去吧!”說完轉(zhuǎn)身不死心的對著路景辰猛拋媚眼。
“行了三哥,收起你的桃花眼吧,今晚,大哥是不會陪你的,不過你放心,小弟我還是很捧場的!”許樂再次白了一眼不解風(fēng)情的范祁辛,大手一抬,手臂再次扣上他的肩膀,用力的扣住他的脖子,拖著他往門口走去。
路景辰望著兄弟嬉鬧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大步往停車場走去。
坐在車?yán)铮肪俺教挚戳丝磿r間,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從兜里掏出手機,給蘇暖夏發(fā)了條短信。
蘇暖夏和慕悠悠兩人豪邁的干掉桌上兩盤大閘蟹和兩盤白灼蝦之后,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癱在椅子上。蘇暖夏抬起纖纖細指,在自己圓鼓鼓的肚皮上撫了撫,忍不住感慨道:“好飽啊,好久沒試過吃得那么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