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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候銘只得下樓,隨周云芳和夏候強到一樓臥房。
周云芳關(guān)上門,確定外面不會聽到。
“你找到花靈多久了?”夏候強沉聲開口。
“重要嗎?”夏候銘反問道。
一句話,成功激起了父親的怒氣。
“逆子!你還有臉說!你故意不讓我們知道,對吧?上次研真說看到南小姐,說的就是花靈吧?你那段時間之所以經(jīng)常回家,也是因為怕我們懷疑吧?”
“是又怎么樣?”
既然知道瞞不住,夏候銘索性也不再隱瞞下去,坦白承認也比較好說后面的話。
“我知道你們打的什么主意,所以不希望你們見花靈,有什么問題嗎?”
“夏候銘,心思齷齪的是你才對!你當我們不知道么!當初花靈出事,就是你……”
“是我!”夏候銘打斷父親道,“是我當時鬼迷心竅做錯了事,我后悔過了,也得到報應(yīng)了,我現(xiàn)在只想和花靈好好過日子,想補償她我能補償?shù)囊磺校惺裁床粚Γ磕銈優(yōu)槭裁匆柚刮遥 ?
“你什么時候得過報應(yīng),所有惡運都是花靈為你承受的,你還有臉說!”夏候銘氣呼呼站起身道。
“花靈離開,我找不到,難道對我說還不算報應(yīng)嗎?你們不知道我有多難過多著急嗎?”夏候銘也不甘示弱。
“我們不是阻止你!”周云芳平心靜氣對夏候銘道,“我們只是不想花靈被欺騙,如果你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她還愿意原諒你,我們不會阻攔你們在一起,我一直把花靈當成兒媳,比誰都希望她能進夏候家的門,但我不允許你騙她,讓她帶著愧疚嫁給你,一輩子被你欺負!”
周云芳有理有據(jù)的解釋,夏候銘也不是第一次聽了,他承認她全身都是理,但情緒上,他無法妥協(xié)。
“如果我告訴她,你覺得她原諒我的機率能有幾分?”夏候銘嘲弄的反問。
“是男人,敢做就要敢認!”夏候強指著他怒道,“你既然敢做那件事,就給我認下,敢做不敢當算什么男人!”
“總之我不會說的,你們要是堅持說出真相,就做好失去唯一的兒子的準備吧!”夏候銘放下狠話,轉(zhuǎn)身離開。
這件事也不是第一次討論了,每次都是一樣的不歡而散,但夏候銘如此決絕還是第一次,氣得夏候銘差點心臟病發(fā)。
周云芳忙幫他順氣,一邊勸他花靈才回來不久,晚些時候再商量這件事。
……
夏候銘回到臥室,第一件事就是給沈至渝打電話。
他著重說了現(xiàn)如今的情況,沈至渝聽后,微有疑惑。
“看伯母的樣子,似乎是有眉目才去的,她怎么會知道花靈被你找到了?”
“還不是白研真那個踐人!”夏候銘憤憤道,“上次和你說的,我被花靈誤會,就是因為遇到那個踐人!”
“當時,我好怕她認出花靈,被我媽知道花靈已經(jīng)被我找到,她一定會來找花靈的,所以我故意冷漠對待花靈,表現(xiàn)的很疏遠,更勉強自己陪那個死女人開車兜了圈風!”
“沒想到那個死女人竟然還是對我媽說了,我媽問我和我在一起的女人是誰,被我糊弄過去,
怕被我媽發(fā)現(xiàn)出不對,我回家住了幾天,后來不惜送走花靈,本以為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沒想到還是被我媽發(fā)現(xiàn)了。”
夏候銘一口氣說了一大串,心中十分懊惱。
沈至渝聽得忍不住笑起來,“紙是包不住火的,你難道想這樣瞞著伯母一輩子不成?”
“那倒沒有。”夏候銘道,“我當時遇到白研真的時候,就想到了,只要我和花靈在一起,就早晚會被我媽發(fā)現(xiàn),我雖然有這種覺悟,還是很害怕,你也知道我媽那個人,她疼花靈,又鐵面無私,若她將那件事的真相告訴花靈……”
“我真不知到時候自己該如何面對,我回家那晚,魂都丟了整晚都在反來去去的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想得頭都痛了。”
“打住!你再這樣我頭也會痛的,我可不想再治你一次。”沈至渝打斷他,之后安撫道,“伯母那邊我會去勸的,你別太擔心,伯父那邊我也會想辦法,花靈才回來,他們就算有心,也不會馬上就說出來,破壞氣氛的。”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夏候銘想了想,又道,“還有一件事,你幫我查查楊尚龍的資料,有沒有病史之類的。”
“你突然查這個人做什么?我記得你有個助理叫楊尚昆,二者有什么關(guān)系嗎?”沈至渝頗為疑惑問道。
“我那個助理有點問題,我也是經(jīng)湯加行提醒才發(fā)現(xiàn)的,他對公司的股權(quán)有興趣,我已經(jīng)告訴湯加行幫我凍結(jié)股權(quán),并假意賣給他消息,我這邊則暗中查楊尚昆的過去和周邊關(guān)系,但查來查去,只有他弟弟楊尚龍和花靈同班過,我想著,他對我不利,可能和這個人有關(guān)。”
“你想把這個人找出來?”
“他已經(jīng)死了……”夏候銘幽幽道。
“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還要查?”
“我想知道他的死因。”夏候銘道,“楊尚昆知道我很多秘密,別的我倒不怕,只是關(guān)于花靈的,我實在怕他會說出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和他撕破臉,加上現(xiàn)在和他在一起的女人,還是花靈的朋友,這點更讓我有所忌憚。”
“楊尚昆想對付我,絕對不會沒有原因,我查了一下他的背景,父母早亡,唯一有疑點的就是弟弟,他弟弟又恰巧和我同校,和花靈同班……”
“你也知道,當初為了花靈,我揍過不少混蛋,楊尚龍好像就是其中一個,只是我不明白,小時候一頓拳腳恩怨,還值得楊尚昆長大后千方百計的報復(fù)不成?而且據(jù)我所查的資料顯示,他弟弟是跳樓自殺,怎么看都跟我沒關(guān)系才對,所以我想再讓你查查,他會不會有什么精神病史。”
“如果有,就有可能是他死前亂說話讓楊尚昆誤會,楊尚昆才非要找你報仇,對吧?”沈至渝幫他補全了下面想說的話。
另一邊,她也在心中腹誹,果然在夏候銘眼中,所有喜歡花靈的男人,都是混蛋。
夏候銘恩了一聲,道,“對,差不多是這樣。”
“行,這件事我會盡量查的。”
……
之后幾天,花靈一直住在本宅,每天陪著周云芳買菜做飯,忙的不亦樂乎。
夏候銘出于做賊心虛,每天晚出早歸,盡量多抽出時間陪花靈,以便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各種意外情況。
觀察幾天后,夏候銘也稍稍放了心,發(fā)現(xiàn)確實如沈至渝所說,父母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
雖然嘴上說著大公無私坦白真相,但還是忌憚他那天的威脅,更怕說出后會影響花靈的心情,所以周云芳和夏候強連日來只字為提。
花靈除了最初兩天,聽說秦奶奶過世的消息難過了一陣子后,其余時間每天都很開心。
她本來就很想見到周云芳,從小到大一直拿她當媽媽,如今終于見到了,并且周云芳還是和以前一樣,對她寵愛有加,不知道有多快樂。
之后又這樣過了半個月,夏候銘已經(jīng)把心放在肚子里,每天正常時間去公司,漸漸不再那么警惕。
這天上午,他一如往常在辦公室處理文件,泉婉晚突然氣呼呼的沖了進來。
“夏候銘,你這個混蛋!”
面對好久沒上演的戲碼,夏候銘一時有些失措,等人沖到跟前,才想起楊尚昆今天請假。
閃神間,便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泉婉晚一拳。
嘴角破掉,滲出一點血跡。
他不在乎的抹掉,輕松接下泉婉晚下面的攻勢,將她按在辦公桌上。
“又發(fā)什么瘋,要不是看在你和花靈是好朋友,我早就開除你了!”夏候銘氣憤道。
泉婉晚沒上沒下的毛病他討厭極了,好幾次讓他下不來臺。
“誰稀罕你這工作,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我早就辭職不干了!”泉婉晚胡亂掙扎,邊罵道,“夏候銘,是男人你就給我認了,強女干花靈的人是不是你!”
夏候銘一愣,“誰跟你說的這些?”
“你不用管是誰告訴我的,你就說是不是!”
“不是!”
“不是個屁!我知道就是你,夏候銘,你這個敢做不敢認的混蛋,虧得花靈為這件事這么傷心,你知道她每天活在愧疚和害怕里,有多難過嗎?你竟然還騙她,竟然騙她……”泉婉晚越說越氣,眼前一片腥紅,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夏候銘費了些力氣才桎梏住她,見她如此篤定,必是有備而來,心中略一思量,一個名字但涌上心頭。
“楊尚昆告訴你的,對不對?”
除了他,知道真相的人都不會和泉婉晚扯上關(guān)系,更沒必要告訴她。
“你一直問這些沒有用的問題,是想轉(zhuǎn)移注意力吧?夏候銘我告訴你,敢欺負花靈,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怎么不放過我?”夏候銘怒極反笑,加重手上的力道,成功看到泉婉晚疼的皺眉。
“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放過我?”
“花靈若是知道她爸爸是你害死的,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泉婉晚憤憤道。
夏候銘心中一驚,沒想到楊尚昆連這件事都查出來了,忍不住心中慌起來。
雖然他不是有心的,但南明的死,是他間接造成,加上一系列的巧合……
泉晚晚感覺到夏候銘心中動搖,哼了一聲道,“你也知道怕了?”
“你已經(jīng)告訴花靈了?”夏候銘強壓下心中的慌亂,佯裝鎮(zhèn)定的問。
“就算我還沒告訴她,她也早晚會知道!”
泉婉晚的意思很明了,她還沒說。
不知道顧忌花靈的心情,還是想找自己確認一遍,夏候銘很感激她還沒來得及說出事實。
“那你也沒機會告訴她了!”話落,夏候銘一個手刀擊在泉婉晚后頸,將她打暈過去。
之后,盯著暈過去的某人,他確是犯了難。
這人怎么說也是花靈的朋友,他不可能真把她怎么樣,最多是先軟禁起來,再想下一步對策。
就算關(guān)起來,紙也包不住火,楊尚昆既然有心透露真相,一定是開始行動了,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明了那人的心思,但他在報復(fù)自己,這已經(jīng)是很明顯的事了。
思來想去,夏候銘決定先把泉婉晚關(guān)在郊外的倉庫里,再找沈至渝商量對策。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