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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收錢吧?”賀新開玩笑道。
皇甫玉琛大方地道:“今天不收。一會兒我給你們一人一張貴賓卡,以后再來都打八折。”
“那敢情好!”許開第一個點贊,他的生意做的比較大,經常要陪客人吃飯,有了貴賓卡,以后帶客人來這里吃飯就方便多了。
嚴格和皇甫玉琛陪他們吃了一會兒,又去其他院看看客人的反響。
吃過農莊的水果蔬菜的人,沒有一個不叫好,都稱這才是真正的綠色蔬菜。
自此,鳳山農莊的名氣才漸漸打響。
短短三天,鳳山農莊便上了電視臺和報紙。鳳山農莊的主人嚴格的大名也被眾人所熟知。
嚴家強聽說嚴格辦了一個農莊辦的有聲有色,而且特色酒之一就是他曾經在翡翠山莊里聞到過味道的那種酒,氣的一個倒仰。
杜如蘭更是氣的摔碎了自己最喜歡的一瓶香水。
225 嚴家強、杜如蘭到農莊
“老公,聽說鳳山農莊沒有停車場,我們真的要和那么多人一起擠公交車?”杜如蘭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手提包,走到嚴家強跟前,挽住他的手臂,語氣中帶著不滿。
嚴家強不以為然,“開車去。我是他爸爸,難道他還能叫人強行把我的車拖走不成?”
他到車庫取了車,兩人趕往鳳山農莊。
坐在車上,杜如蘭越想越氣,一雙纖細的秀眉緊緊皺起來,使得她本來就有些凌厲的面目又添了兩分尖刻。只短短幾天,翡翠山莊的客人就流失了大半,出門和一些夫人一起逛街她們也總是鳳山農莊如何如何的,她能不惱火嗎?還有不少人等著看他們嚴家的笑話:老子有山莊,兒子又單獨辦了個農莊,而且開業當天還沒有請老子,這不是父子相斗的好戲嗎?
嚴家強何嘗不氣,但他更沉得住氣,而且能免了和杜如蘭的交流就免了。
轎車一路駛往郊外,進入通往鳳山的帝鳳路。嚴家強聽說這條路是鳳山農莊的二老板皇甫玉琛斥資建造,連名字都是皇甫玉琛取得。他對皇甫玉琛的感覺非常復雜,他甚至想,如果鳳山農莊的建立在嚴格挑明和皇甫玉琛的關系之前,他或許不會反對他們的事......
一路開車向鳳山農莊駛去,短短五分鐘,嚴家強就看到三輛“520南園路口鳳山農莊”的公交車前往鳳山農莊。路上除了他們的車,只有兩輛私家車行駛在他們前面不遠處,更是不見一輛計程車。
很多向來農莊游玩吃飯的客人一開始也沒把鳳山農莊沒有停車場的事當回事,叫了計程車送過來,誰知關卡處不讓計程車進,他們只好步行到離關卡還有三四里遠的農莊。后來,想來農莊的人都學聰明了,放棄開車或者乘坐計程車,改乘公交車。公交車都是空調車,固定座位是36,除非是一米四一下的小孩,不允許超載一人,打掃地又干凈,未必沒有私家車舒服。
嚴家強隱約覺得不妥,但想到不管怎么說自己都是嚴格的父親,嚴格肯定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給。于是,車子繼續往鳳山農莊開。
又往前走了大概兩里遠,杜如蘭注意到前面有一道關卡,關卡外,從帝鳳路分出一條返回帝都城區方向的支路。而他們看到的唯一的兩輛私家車此時都停在路邊。
“老公,你快看。”
嚴家強定睛一看,關卡處的工作人員只把公交車放了過去,根本不允許私家車進入。私家車的車主下去,和那工作人員說了幾句什么,工作人員仍然沒有準許他們的車進入。
兩輛私家車的車主只得又調頭,上了另外一條返程的支路。
嚴家強道:“放心,能進去的。”
車子開到關卡處,穿著白色工作制服的工作人員小廖瞥了一眼轎車,心里好笑,又一個自以為是的。剛才那位說自己是某某集團的董事長,不知這位又是什么來頭?她趕緊瞅空喝了一大口水。這幾天還好,在最初幾天,每天她都要應付幾百個想直接把車開進農莊的私家車主,說的口干舌燥。兩位老板體貼員工,專門在值班亭放了一箱礦泉水。
嚴家強按下車窗,客氣地道:“小姐,你好。我是你們嚴老板的父親,你打開禁行桿讓我們進去。”
“對不起,先生,請看告示。”小廖指了指值班亭上貼的大號字體的告示。
嚴家強眉頭一皺,用命令的口氣道:“你給你們老板打個電話。”
小廖仍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對不起,先生。我們老板說過,除非是提前得到通知,否則不允許任何公交車以外的車輛進入。請這位先生體諒一下我們的工作。或者,您親自給我們老板打個電話?”
嚴家強老臉一紅,雖然附近沒有其他人,他還是覺得被人看笑話了。
杜如蘭在車里聽了個完整,冷著臉,撥通嚴格的手機。
“嚴格,我和你爸爸現在被堵在關卡這里進不去。”
“你們是開車來的吧?”
“是啊。”杜如蘭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你給工作人員說一聲,快讓我們進去。”
‘農莊的規定是這樣,不好破例。不然這樣,你們從關卡那里的另一條路返回大概兩三里,那里有一片空地,可以停車。我這里還忙著,先掛了。’
杜如蘭還來不及說什么,電話就被切斷了。
嚴家強一看她僵硬的臉色,紅臉變得鐵青,打算調頭就走,轉念想到今天來的目的,只好忍著怒氣把車開上另一條路。
他從后視鏡里瞄見杜如蘭沉默的樣子,沒說什么。
杜如蘭心里發慌。剛才嚴格連“媽”都沒喊,和她說話的語氣就像在和陌生人說話,這是怎么回事?
車子開到嚴格說的那片空地,嚴家強的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這片空地坑坑洼洼不說,還有許多碎瓦片和沙子,根本不適合停車。除了他們的車,只有一輛車停在那里。
嚴家強頓時覺得收到了屈辱,就像嚴格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他自恃是嚴格的父親,以為會有面子頂著眾人羨慕的目光開車進去,但嚴格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
他下了車,狠狠摔上車門,“下車!還穩坐在那兒干什么?”
說完,他也不理杜如蘭,自顧自地走了。
“老公!等等我!”杜如蘭連忙打開車門下車,高跟鞋鞋跟恰好踩在一顆石子上,一滑,險些摔一跤。 嚴家強眼底閃過一絲不耐,走回去扶著她。
兩人滿頭大汗地往山莊走,一輛公交車悠悠地從身邊駛過,里面傳出一陣愉快的笑聲。
嚴家強和杜如蘭都覺得那些人是在嘲笑他們,臉上火辣辣的。
“那個孽子!養他這么大就是這么回報我們的?”杜如蘭沉著臉,加快腳步,想盡快見到嚴格,好好地教訓教訓他。
嚴家強沒搭理她。
足足走了近半個小時,兩人總算看到農莊的影子,眼角瞥見一旁其實是有一個停車場的,不過是停的公交車,另外還有一個小型停車場掛著“員工專用停車場”的牌子。
走近之后,看清眼前的情景,兩人都有些愣神。